光影金像獎是神州官方設立的電影行業最高獎項。
按照專業性與行業慣例,從新人鼓勵到核心創作、再到綜合榮譽的邏輯來設計獎項順序。
這樣既符合頒獎禮的節奏感,也能逐步推向高潮。
首先是最佳新人獎。
這是頒獎禮的首個環節,聚焦影視行業新生力量,傳遞扶持新人的行業態度。
看著舞臺上的年輕面孔,趙思源老氣橫秋地道:“這孩子不錯。”
蘇正浩點頭道:“這片子我看了,確實可以。”
趙思源無奈道:“我是真服你,這麼多年了,拉片從沒間斷過。”
蘇正浩撇撇嘴,不置可否。
拉片已經成為了他的習慣,為了另一個時空中的自己。
當然,對方也沒閒著。
就是不知道前段時間他看《純潔心靈?逐夢演藝圈》是甚麼意思?
想了解一下影史之最嗎?
這個月寫信.....寫歌問問甚麼情況。
蘇正浩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下一個獎項已經揭曉。
最佳攝影獎。
《霸王別姬》惜敗。
趙思源眉頭微皺,臉上還保持著笑容,讓他此刻的表情有些怪異:“這能輸?”
蘇正浩心底也有些為他們的團隊不甘。
周晨陽無奈道:“重頭戲在後面呢,頒獎向來如此。只是委屈了團隊裡的兄弟們。”
趙思源憤憤不平地道:“分蛋糕,瑪德!”
接下來的最佳美術獎、最佳原創電影歌曲獎都沒有他們的份。
蘇正浩心中更加不爽了。
周晨陽演唱的《當愛已成往事》居然也沒獲獎。
趙思源有些坐不住了:“不會最佳編劇也沒有吧!?”
臺上的頒獎嘉賓開口道:“最佳編劇.......《霧散時見燈》,馬雯!”
蘇正浩兄弟三人笑著鼓掌,心裡都在罵娘。
接下來,最佳男女配角獎項也與“最佳拍檔”無緣。
李驍的袁四爺和阮湄的程母,雙雙落選。
蘇正浩同樣為兩人的表演感到惋惜,李驍和阮湄在片中的演出無可挑剔。
阮湄在前面鼓著掌,眼含深意地回頭看了他們一眼。
李驍甚至沒有到場,似是已經知道了會是這個結果。
趙思源已經有些掛臉了,他不明白號稱公正的光影金像獎為甚麼會這樣。
周晨陽見狀小聲勸道:“注意表情管理,人家也不差。馬上到正浩了。”
趙思源聞言吐出一口濁氣,臉上硬擠出笑容來。
臺上,主持人開口道:“下面有請我們的頒獎嘉賓,葉啟銘老師!賀凜舟老師!”
場上響起熱烈的掌聲,對兩位德高望重的前輩表示敬意。
對於這位老校長,蘇正浩三人自然是賣力捧場,巴掌拍的通紅。
兩位老人剛剛上臺,賀凜舟便對著話筒說道:“如果我早知道這件事情,今天是絕對不會和你同臺的。”
在場的所有人和螢幕前的觀眾都有點懵。
這甚麼情況,這倆老頭鬧甚麼彆扭呢。
葉啟銘不慌不忙地笑道:“你現在走也不晚!”
賀凜舟怒道:“走之前也要揭露你這個小人的醜惡嘴臉。各位同仁........”
葉啟銘急忙伸手捂向他的嘴道:“這事兒咱們回頭私下說。”
賀凜舟卻不管不顧道:“你們是不知道,這個老匹夫為了搶我的角色,居然和導演說我病重不能演戲了,我就只是感冒而已啊~!”
場下眾人聞言一片譁然,隨即鬨堂大笑。
沒想到,老前輩們玩的這麼花。
葉啟銘笑著找補道:“重感冒,重感冒!”
賀凜舟瞪了他一眼,語重心長地道:“現在大家看清他的真面目了嗎?以後一定要當心啊!”
葉啟銘將手上的信封遞給他道:“趕快頒獎吧!廢話那麼多!”
賀凜舟憋著的一口氣出完了,笑著開口道:“好!讓我們來看一下最佳導演獎入圍的影片有哪些。”
大螢幕上開始播放入圍影片片段。
共有五部影片入圍,片段播放完畢,五位導演的影像出現在螢幕上。
賀凜舟拆開信封看了一眼,心中更來氣了。
他直接將信封又塞回到葉啟銘手中道:“老匹夫,你自己來吧!”
葉啟銘看了一眼獲獎名單,笑著大聲道:“《霸王別姬》,蘇正浩!”
現場響起熱烈的掌聲。
這一結果,圈內人早有預感。
甚至心中同時升起了一個想法,開始了。
“最佳拍檔”要開始收割了。
趙思源猛地從座位上跳了起來和周晨陽一起摟著蘇正浩,使勁地拍打著他的後背。
終於拿到了,雖然是蘇正浩獲獎,他們卻比正主兒還要激動。
最佳導演獎是對導演創作能力的最高認可之一。
其意義遠超 一份榮譽,更會從職業發展、作品價值、行業地位等多個維度,對一位導演產生深遠影響。
這是行業認可度的終極背書,是從 “從業者” 到 “標杆級創作者” 的跨越。
蘇正浩在掌聲中登上舞臺,從葉啟銘的手中接過獎盃。
他拍著蘇正浩的肩膀笑道:“臭小子,幹得不錯!”
“謝謝葉校長!”
賀凜舟也笑著恭喜,隨後還補了一句:“下去加個聯絡方式,我身體很好,下次再有好本子直接找我。”
蘇正浩笑著應了一聲,轉身來到話筒之前,發表他的獲獎感言。
聚光燈下,蘇正浩手持金像獎獎盃,指尖輕輕摩挲著杯身紋路。
目光掃過臺下觀眾席,最終落在那兩個穿著同款深色西裝的男人身上,嘴角先泛起一抹熟悉的笑意。
“站在這裡之前,我在反覆地想,該先說謝謝誰。
直到剛才走上臺,看到臺下那兩張我看了快十年的臉。
我忽然覺得,所有客套話都可以往後放,最該先把這份榮譽,掰成三份。
一份給我自己,另外兩份,給一直在我身邊支援我的兩位兄弟。”
鏡頭適時地給到趙思源和周晨陽,兩人帥氣的臉龐出現在現場大螢幕上。
“今天能得到大家的認可,因為我是幸運的,在最好的年紀,遇到了兩個願意陪我一起瘋的兄弟。
我們從大學寢室的上下鋪,到片場的監視器前後。
從一起扛著器材、道具奔波拍戲,到今天站在這個舞臺上。
思源!晨陽!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