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現場。
蘇正浩三人獻上了他們精心準備的禮物。
陸昭寧抬手捂住自己的臉,感動的淚水怎麼也忍不住。
馬嶽川紅著眼眶笑了起來。
笑得是那麼肆意、暢快。
這就是他的弟弟,太牛X了。
為了他的婚禮,愣是整出一首賊好聽的歌來。
婚禮繼續。
兩位新人去換衣服、補妝,準備接下來的敬酒環節。
婚宴正式開始。
在座的人大多年齡相仿,又多是同事、熟人,場子馬上熱鬧起來。
蘇正浩兄弟三人加上顧承硯、林瀾幾人,正笑呵呵地湊在一起合計著一會兒幫馬嶽川擋酒。
蘇正浩看著林瀾從包裡摸出來的一瓶白酒問道:“瀾姐,你都準備好了?”
林瀾白了蘇正浩一眼道:“當然了,等你想起來,啥菜都涼了。”
江野在一旁起鬨道:“我川哥的酒量還用得著這個?我就沒見他喝醉過。
要不,咱們今天摸摸川哥的底?”
顧承硯無情的伸手把他扒拉到一邊道:“別鬧啊!給川哥整多了,耽誤正事兒!”
幾個人聞言頓時都斜眼看著他。
他們給馬嶽川換酒是心疼他,不想讓他喝太多。
正事?
早特麼辦完了,他們這些人誰不知道。
“我的!我的!”顧承硯給了自己一巴掌道:“不是,你們真想看戲啊!?”
今天大家確實都高興,林瀾摩挲著酒瓶笑道:“要不,咱們見機行事?”
蘇正浩一吹定音:“就這麼辦。瀾姐,你盯著點,川哥要頂不住了就換掉。”
“好嘞!”
林瀾笑著應了下來。
江枕月在一旁笑道:“你們還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這可有二十幾桌呢。”
江野拉著蘇正浩問道:“正浩,你跟川哥身邊長大的,你見過他最多的時候喝了多少?”
蘇正浩皺眉回想了一下道:“我真沒見他喝多過。好像之前他們喝多了,出過甚麼事兒。那之後他喝酒一直都很剋制。”
顧承硯介面問道:“那你見他喝最多的一次喝了多少?”
“五斤的桶,他和我哥倆人喝了大半桶吧!喝完他倆就出門了。”
“......”
聽眾們都沉默了。
這保守估計一人喝了一斤半的白酒,喝完還能出門辦事兒。
蘇正浩又悠悠地補了一句:“是我老家小酒廠產的高度散白酒。”
“......”
林瀾看著自己手中的酒瓶道:“我這是不是有點多餘了?”
“不會!”蘇正浩笑道:“瀾姐!我覺得用得上,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兒了。川哥現在畢竟四十多了,差不多的時候你就給換了吧!”
“行吧!”
考慮到馬嶽川的年齡,江野也不再堅持。
江枕月這時將趙思源擠走,坐到蘇正浩身邊問道:“新寫的?”
“甚麼?”
“剛剛那首歌。”
蘇正浩點頭道:“嗯!上週剛弄好!”
“沒見你在公司弄啊!”
蘇正浩輕笑道:“月姐,您也沒在公司啊!”
江枕月想了想有些愧疚地回道:“哦!是那幾天啊。”
蘇正浩見她突然情緒低落,明白她還在為專輯的事情耿耿於懷。
江枕月的那張專輯,發行之前他就聽過。
即便加上他給的那首主打歌,也不會在現今的市場上大火。
這是他和陳俊傑在發行之前就預料到的事情。
不會賠錢,也不會大賺。
這就是兩人對江枕月專輯的看法。
蘇正浩笑著勸道:“月姐,別太在意了。回頭我再給你寫首歌,發首單曲吧!”
江枕月愧疚的原因,就是因為自己得了公司的大力支援,拖了那麼久的專輯,沒能幫公司賺到錢。
而且她現在有些動搖。
之前她總結自己的音樂不被大眾認可,是因為製作經費有限、不夠精良。
亦或是迫於條件的限制,讓自己無法專心創作。
但她給自己找的這些理由在“最佳拍檔”被完全打破。
這讓她一度陷入了自我懷疑之中。
直到今天聽了蘇正浩新的作品,她似乎豁然開朗,明白了自己的差距在哪裡。
“好!”
江枕月點頭答應下來。
她清楚,蘇正浩很有可能會讓她嘗試其他音樂風格。
但此刻,她不會再抗拒。
一方面是因為愧疚。
另一方面,她也想嘗試一下。
或許是年齡的原因,讓她不再做過多的堅持。
她也是渴望成名的。
即便是在怎麼熱愛音樂,可做音樂本身就需要物質基礎。
“哦~!”
場中響起的驚呼聲將她驚醒。
轉頭望去,陸昭寧、馬嶽川兩人已經換好了衣服,重新回到現場。
此時,宴會廳的水晶燈正落下來一束暖光,恰好打在陸昭寧與馬嶽川身上。
陸昭寧穿一身酒紅色暗紋旗袍,領口盤扣是瑩潤的珍珠扣,順著頸線往下,恰好在鎖骨處收出利落的弧度。
旗袍開衩到膝蓋上方,行走時露出一截白皙小腿,配著同色系繡珠高跟鞋,每一步都踩出細碎的流光。
她平日裡慣穿禮服或便裝。
此刻換上旗袍,肩背的線條被勾勒得愈發挺括。
眉眼間那點屬於演員的靈氣,忽然摻了幾分舊時光裡的溫婉。
尤其是抬手攏鬢髮時,腕間翡翠鐲子輕輕撞在旗袍盤扣上。
叮咚一聲,竟比席間碰杯聲更讓人心頭一顫。
她身邊的馬嶽川則是一身藏青色中山裝,筆挺的立領襯得他脖頸修長。
四顆鎏金紐扣從領口一路排到腰間,把他的身形襯得愈發周正。
中山裝的暗紋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既保留了傳統款式的莊重,又在剪裁上添了幾分現代利落。
這恰好中和了他眉宇間的豪氣,多了層溫和的氣質。
兩人剛走到宴會廳入口,原本喧鬧的談笑聲忽然靜了半拍。
隨即便爆發出了震天的驚呼聲。
攝影師舉著相機往前湊了兩步,連服務生都忍不住多瞥上幾眼。
不時地有人驚歎: “這身旗袍太襯寧姐了”。
“川哥,這中山裝帥爆了啊!”
陸昭寧轉頭時正對上馬嶽川含笑的眼。
他微微偏頭,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這中山裝,領口總感覺不得勁。”
陸昭寧聞言大笑,拉著馬嶽川的手走向眾人。
今日!
不醉不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