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陽影視城。
片場。
趙思源、周晨陽漸入佳境。
甚至得到了李驍的讚揚。
周晨陽更是讓楊秀琴直呼可惜。
可惜他年少時沒能接觸到京劇這個行當。
蘇正浩按照拍攝計劃穩紮穩打。
精心雕琢著每一個鏡頭。
努力復刻好這部經典影片。
顧承硯客串的戲份早就拍完了,還是帶著江野來到片場。
江野見了林瀾便問:“瀾姐!看到川哥了嗎?”
林瀾抬手指向西邊道:“川哥跟著可可去工地了。”
“哦~!”
江野答應一聲掉頭就走。
顧承硯看了看正在忙碌的片場,轉身也跟了上去,只留下一句。
“瀾姐,我買了車西瓜,一會兒送過來!”
“好!”
林瀾笑著應了一聲。
自從顧承硯回來之後,劇組這邊水果、飲料就沒斷過。
顧承硯快走兩步追上江野問道:“賽車場那邊不用管嗎?”
江野轉頭臉上滿是傷心:“怎麼?趕我走?”
“我是看你在這待的無聊。”
江野搖頭道:“不!我很有聊!我跟川哥有很多聊的。”
顧承硯嫌棄地不再看他。
不過,自己這好友自從和馬嶽川聊了幾次之後,真的放棄了山道賽車。
倒也算是件好事兒,而且他的心態似乎有了些轉變。
說起家裡的事情少了很多怨氣。
來到工地,這裡位於整個影視城的西面。
可以看到很多工人忙碌工作的身影。
建築原本的底子就很好,主要工作是修繕和室內裝修。
同福客棧所在的位置,一條商業街初見規模。
遠遠地就看見一個小女孩開心地拿著圖紙在給馬嶽川介紹著甚麼。
江野停下腳步開口道:“你們難道不覺得奇怪嗎?”
“甚麼?”
顧承硯低頭按著手機,險些撞到江野身上。
江野一揚下巴道:“可可呀?這是十二歲女孩能做的事兒嗎?”
“有甚麼問題?”顧承硯不以為意:“我姐,十六也接手分公司了啊。”
“......”
江野想到了自己那同父異母的大哥,也是早早的就進了家裡的公司學習。
看了看身邊的好友,有些苦澀地搖了搖頭。
“喂!”顧承硯不爽道:“你這頭搖的侮辱性就很強了!”
“承硯!咱們是不是過得太頹廢了些?”
顧承硯上下打量江野一番開口道:“野子,你這是?頓悟?”
自己這發小開始反省自己,這就很可怕了。
“不!”江野反駁道:“是川哥給我灌頂了!”
說完,江野邁步繼續向著馬嶽川和可可走去。
“牛逼!不過......”顧承硯跟上解釋道:“頹廢的是你!我不一樣,我現在是一名很努力的演員。”
“嘔~!”
江野乾嘔一聲,表達對好友的讚賞。
“顧叔叔!小江叔叔!”
可可看到兩人過來,笑眯眯地打著招呼。
“可可!川哥!你們在這幹嘛呢?”
顧承硯走到近前,看著可可手中的圖紙明知故問。
可可開心道:“我在和川叔看工程進度,按照現在的進度,商業街九月份就可以試營業了。”
顧承硯看了看被修繕一新的仿古建築,臨街店鋪的招牌也都掛了起來。
看起來真的馬上就可以開門待客的樣子。
一個個招牌看過去,顧承硯、江野發現了與其他地方商業街不同的地方。
除了那些常見的美食、商鋪,還有好多是他們沒聽說過。
顧承硯指著那些招牌:“可可,這曲陽定瓷、勝芳花燈、蔚縣剪紙是甚麼意思?賣瓷器、剪紙嗎?”
可可驕傲地回道:“那些都是燕趙省的非遺專案,這是小叔提的建議哦。
這些商鋪都是給各地非遺傳承人免費使用的。
小叔說,這可以增強文化吸引力。”
顧承硯點頭,這在很多景區裡也算常規操作,只不過沒見過商鋪免費的罷了。
可可繼續介紹道:“顧叔叔!小江叔叔!開始營業之後,茶館裡會有人講燕趙的傳統故事。
這些商鋪的天台上會有絲絃、老調、大鼓、雜技等等表演。
街道上還會有井陘拉花、昌黎地秧歌...... ”
可可講的眉飛色舞,江野聽得一時間竟有些恍惚。
很小的時候,他的父親也是這樣。
用著同樣的語調給他介紹著他的工廠。
想來,那時候父親的心情應該和現在的可可是一樣的吧。
“野子,想甚麼呢?”
顧承硯見江野發呆,便在他的後背上拍了一巴掌。
“哦,沒甚麼!就是覺得可可好厲害呀~!”
聽到江野的誇讚,馬嶽川比可可還開心。
“可可,劇場那邊也差不多了,要去看看嗎?”
“好~!”
看到劇場,江野再次被可可的構想驚到了。
“這...這需要很多演員和工作人員吧?”
“嗯嗯!”可可回道:“這片區域會在最後開放,陳叔叔已經在招募演員了。
至於工作人員,影視城的負責人劉叔叔會負責。”
江野已經被可可描繪的場景所吸引。
“開始營業的時候一定要通知我!”
“小江叔叔,營業前最後彩排的時候來吧!那時候體驗感會好很多!”
可可十分自信,這個影視城由陳俊傑和她來運營之後,遊客一定會絡繹不絕。
到了那時候,江野想體驗就要排隊咯。
“好~!”
江野欣然應允。
顧承硯開口問道:“商業街那邊營業的時間定下來了嗎?”
“嗯!預計9月16號!”
“啊?那時候你不是已經開學了?”
可可笑眯眯地看著顧承硯,也不答話。
顧承硯反應過來道:“算了,當我沒問!”
他這才想起來,可可這學上的跟他當年一樣。
說不去就不去了。
區別在於,他不需要通知老師,直接翹課。
而可可只需要告訴老師一聲,隨時可以休息。
顧承硯自取其辱。
江野對這個即將邁入高中校門的小女孩十分好奇。
“川哥,你們平時都教可可些甚麼呀?她怎麼會這麼厲害?”
馬嶽川搖搖頭道:“我們教不了她。”
“那她這......”
“我說過,我兄弟是我見過腦子最好使的人。
可可是他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