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嶽川考慮的沒錯。
他過來之後主要做的就是接送可可,偶爾會去機場接一下出活動回來的幾位演員。
按可可現在的情況,即便是高中讀滿,三年之後也要上大學了。
到那時候,他每天就太悠閒了。
他才四十多歲,正是闖的年紀。
第二天,林瀾主動找到馬嶽川,開始教他一些經紀人的日常工作。
馬嶽川有些不好意思。
一方面,自己四十多歲的人了,還要個姑娘教他做事。
另一方面,他覺得自己搶了人家姑娘的活。
林瀾卻顯得很高興。
她是甚麼人,房產中介出身,馬上便看出了馬嶽川的不自在。
林瀾開心地說道:“川哥,你能來幫忙太好了!”
馬嶽川撓撓頭開口道:“小瀾,不好意思!”
“為啥?”
“我這搶了你的工作了。”
林瀾笑道:“川哥,想多了。我得謝謝!
咱們公司的人越來越多,剛又簽了江枕月,以後的人只會越來越多。
思源、晨陽、可昕、欣悅、寧姐。
你想想,我自己忙得過來嗎?
幸虧承硯不接活,不需要經紀人。
不然我真要瘋了!”
馬嶽川不知道經紀人的工作量,只是看著林瀾似乎每天都很輕鬆的樣子。
甚至還在蘇正浩劇組裡兼著製片人,以為經紀人的工作沒那麼忙。
殊不知,林瀾幾乎是電話不離手,已經和原來做中介的時候差不多了。
“那......”
林瀾笑道:“川哥,你先拿寧姐練練手。等熟悉了,可昕、欣悅你也帶著。
說實話,她們出去參加活動有你跟著我還更放心些。”
“好!”
馬嶽川笑著應了下來,開始了他的經紀人生涯。
燕京工體,某夜店。
江野推門進了包廂咋咋呼呼地道:“喲~!讓我看看,這誰呀這是?大明星顧承硯?”
顧承硯笑道:“好兄弟,祝你天天爆缸!”
“......”
江野幾乎將中指懟到顧承硯的臉上。
“怎麼?不忙著拍你那破電影了?今兒攢這局是要幹嘛?”
顧承硯以前自己投錢拍電視劇的時候,即便是拍著戲,也經常出來和他們玩。
自從進了“最佳拍檔”經常就是幾個月音信全無。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讓你找的那幾個人都能來吧?”
顧承硯給好友倒了杯酒,兩人一起喝了。
“哈~!”江野放下酒杯不屑道:“咱倆的面子,他們還不敢不給。”
顧承硯來的比較早,就是想單獨和江野聊兩句。
畢竟倆人是發小,處境也相差無幾。
顧承硯捏著酒杯,沉吟片刻開口問道:“我聽說你最近不在賽道玩,開始往山上跑了?”
“怎麼?你也要來說教?”
江野臉上現出不耐煩的神色。
顧承硯拿起酒瓶,給兩人又倒上一杯酒沉聲道:“咱們這個圈子裡人不算少,你是我唯一的朋友。”
顧承硯端起酒杯和江野碰了一下。
江野臉上神色暗了下來。
“咱們從小一起長大,我不想白髮人送黑髮人。”
“......”
原本還有些感動的江野皺眉看著顧承硯道:“承硯,聽爹一句勸,沒事兒多讀點書吧!”
好好的兄弟情深戲碼被顧承硯一句話攪黃了。
顧承硯十分清楚山道賽車的危險性,繼續開口勸道:“江野!找刺激可以,別他媽玩命!”
盤山路上飆車比賽是對生命、法律與社會公共利益的三重踐踏。
其危害遠超個人 “尋求刺激” 的狹隘目的。
任何將危險當 “炫酷” 的行為,最終都可能以生命為代價,且連累無辜者。
江野向後仰躺在沙發上,無所謂地道:“有甚麼關係,誰他媽在乎?”
他與顧承硯都擁有不需要努力的人生。
不同的是,有人不希望看到江野努力,也沒有人在乎他過的好不好。
顧承硯紅著眼起身,伸手薅著江野的脖領子道:“我他媽在乎!”
“......”
江野扭頭避開顧承硯的視線。
包廂門被推開,一個年輕人探頭看到這情景。
臉上笑容一僵急道:“承硯、江野,怎麼了這是?都是哥們怎麼動起手來了!?”
顧承硯鬆開手坐回沙發裡。
江野整理著衣領道:“沒你的事兒,進來坐!”
年輕人依言進了包廂,在沙發如坐針氈。
好在,沒過多久陸續又有幾位進來。
這幾個人有顧承硯自己約過來的,也有透過江野約過來的。
全都是家裡有些身份背景的,而且或多或少都和娛樂圈沾點關係。
見人來的差不多了,江野舉杯熱了下場子。
隨後開口道:“今天是約你們過來,是承硯這邊有點事兒。”
話音剛落,包廂內所有人的視線都望向顧承硯。
這其中也包括江野自己,他也不清楚顧承硯的目的。
顧承硯拿出手機,建了個群。
隨後直接把馬嶽川的照片發在了群裡。
江野看了眼照片道:“給你們兩天時間,把這孫子找出來!”
“好的!”
“沒問題!”
“江少,顧少,放心!”
“對!只要這人還在國內,肯定沒問題!”
顧承硯無語地看向江野。
江野皺眉道:“一天!一天的時間!我要看到他跪在我兄弟面前!”
顧承硯無奈道:“你特麼黑幫電影看多了吧?咱們都是守法公民,別搞事兒啊!”
江野一臉懵逼地看著顧承硯問道:“啊?不是他惹到你了?”
顧承硯無奈道:“你快閉嘴吧!”
江野氣得仰躺回沙發上,不再摻和。
顧承硯端起酒杯道:“哥幾個,這是我哥,馬嶽川!
他最近轉行做經紀人,將來可能會和各位家裡公司的人有接觸。
麻煩哥幾個幫我打聲招呼,別有了甚麼誤會!”
“哦~!好!”
“好!好!”
“這簡單!”
“我現在就交代下去!”
顧承硯話音剛落,眾人都是笑著點頭應承。
這比找人還簡單,就一句話的事兒。
不管在哪個圈子,捧高踩低是常態。
顧承硯得知馬嶽川想做經紀人,便組了今天這個局。
儘量別讓那些小人礙了川哥的眼。
事兒說完了,接下y的時間。
江野雖然滿心疑惑,但還是壓在心裡。
直到凌晨散場,包廂裡再次只剩下他們兩人。
“說說吧!你這哥是哪來的?讓你這麼勞心勞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