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週後。
六月底,臨近暑假。
可可參加了跳級考核並順利透過。
暑假過後便可以直接上五年級了。
蘇正浩和往常一樣,騎著小電驢把可可送去學校然後來到公司。
簡單打掃一下,在自己的桌前坐好,拿出老師推薦的樂理書籍繼續學習。
按照老師的說法,每天學習1-2個小時,初步掌握樂理知識也要2-3個月。
這可以讓你掌握基本的音樂概念、符號和理論知識,能夠看懂簡單的樂譜並進行基本的音樂分析。
如果在掌握基礎知識之後,想要擁有一定的創作、編排能力,至少要再經過半年到一年的學習,並且要結合大量的練習和實踐。
好在蘇正浩可以延長學習時間,而且他要做的僅僅是把腦子裡的歌寫出來而已。
一個月的時間,足夠了。
沒一會兒,陸昭寧和兄弟幾人的老師到了。
江枕月,陸昭寧的朋友。
女,28歲,畢業於天府音樂學院。
創作型歌手,出過一張專輯,在玩民謠的圈子裡小有名氣。
“喲!蘇總,這麼勤奮啊!”
陸昭寧進了公司見到蘇正浩這麼認真,笑著調侃一句。
“是啊,可可那麼優秀,現在都已經開始上課,我怎麼能不努力呢?”
“哈哈哈~!那你壓力確實還挺大的。”
蘇正浩笑著對江枕月道:“月姐,馬睿這幾天怎麼樣了?有進步沒?”
江枕月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下,斟酌著說道:“正浩...咱就是說...這歌必須得他唱嗎?”
“哈哈哈~!”
陸昭寧大笑出聲。
江枕月斜睨了她一眼道:“寧寧,你有資格笑人家嗎?”
“嗯~!?”
蘇正浩轉頭看向陸昭寧。
陸昭寧炸毛道:“怎麼?我是個演員,唱歌跑調有甚麼關係?”
好吧!確實沒甚麼關係。
蘇正浩回到馬睿的問題上來,皺眉問道:“就不能再搶救一下嗎?”
“怎麼了?搶救誰?”
趙思源一進來就聽到蘇正浩說有人需要搶救,咋咋呼呼地就喊了起來。
蘇正浩盯著他身後的馬睿,說的是誰不言而喻。
“哈哈哈哈~!”
在趙思源、周晨陽無情的嘲笑之下,馬睿剛進門就尬在那裡。
“要不,我走?”
“別!別!別!”趙思源拉住馬睿道:“睿哥,我這一年的笑點都在你身上,可不能走。”
“......”
“行了,別鬧了!睿哥,你得支稜起來啊!”蘇正浩強忍著笑意道:“江老師,咱們開始吧!”
“好!”江枕月起身敲了敲白板道:“都坐好,開始上課!”
蘇正浩對兄弟三人的要求是,可以看著譜子唱出來。
所以,基礎樂理知識是必須掌握的。
“今天,我們先講一下原調、移調、轉調、離調的概念......”
理論知識總是枯燥、乏味的,這對於學渣趙思源來說簡直就是一種折磨。
但沒辦法...誰讓他有幾個好兄弟呢,被其他幾人強按著頭學習。
一個月後。
“你說......這是你寫的歌?”
江枕月瞪大眼睛,感覺自己四年的音樂學院白讀了。
“後面還有一首,是片尾曲。”
“......”
江枕月無語了。
陸昭寧當時也覺得蘇正浩的想法太過離譜,根本沒提他要自己寫歌的事兒。
江枕月有些恍惚,眼前這人只跟自己學了一個月的樂理知識。
她承認,蘇正浩進步很快。
但是一個月就寫出這樣水準的歌曲,離譜,離大譜了。
她又仔細的看了一遍,邊看邊哼唱出來。
曲風歡快、活潑。
整首歌曲的旋律和歌詞都非常容易記憶,尤其是那句 “好久不見”,反覆吟唱,讓人印象深刻。
翻到後面的片尾曲,《俠客行》。
與片頭曲的歡快不同,片尾曲的風格更加質樸、溫暖。
歌曲的旋律和歌詞相互配合,營造出一種淡淡的憂傷和對江湖歲月的懷念之情。
“......”
江枕月沉默繼續中。
“那個.....月姐,思源他們三個現在能唱片頭曲了嗎?”
江枕月又仔細的翻了一遍譜子,才開口道:“問題不大,而且馬睿可能會給我們一個驚喜。”
蘇正浩眨巴眨巴眼睛沒明白甚麼意思。
難道睿哥突然覺醒了?
“那這樣,您教一下,然後幫忙聯絡一下把歌錄出來吧。”
“行,交給我吧。”
江枕月作為出過專輯的專業歌手,蘇正浩把錄歌的事情交給她是完全放心的。
“正浩,片尾曲你標註的是女聲,打算找誰來唱?”
蘇正浩沒說話,只是盯著江枕月看。
“我?”
江枕月抬手指著自己問道。
“一事不煩二主嘛,月姐,幫幫忙!”
“行!”
江枕月也沒過多考慮就應了下來。
“月姐,費用的話給瀾姐報一下就行。包括錄歌的費用和您的出場費!”
“行!我知道了!”
一週後,兄弟四人跟著江枕月來到燕京的一家錄音工作室。
這對於蘇正浩等人來說又是一次新的體驗。
馬睿果然不負眾望給蘇正浩帶來了驚喜。
在江枕月的教導下,有了巨大提升。
而驚喜來自於他的說唱,甚至比趙思源、周晨陽表現還要好。
“怎麼樣?”江枕月笑道:“我把片尾曲中的那段說唱也給馬睿了。”
蘇正浩伸出大拇指道:“月姐,厲害!”
不到兩個月的時間,江枕月能把一個音痴調教成這樣,確實讓蘇正浩十分佩服。
兩首歌,大半天的時間搞定。
其中片頭曲花費的時間比較多。
江枕月作為專業歌手,她和馬睿合作的片尾曲只用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
錄音棚外,蘇正浩滿意點頭。
片頭、片尾曲終於搞定了。
出了工作室,江枕月笑著開口道:“好了,我的使命結束了。”
“啊?”
兄弟四人一時沒反應過來。
“按要求,你們具有了視唱能力,正浩有了獨立創作的能力,那麼我的教學也該結束了。”
事實上,她接這活也就為了賺波快錢,好繼續自己的創作。
幾人的學費加上她演唱片尾曲的費用,夠她生活很久的了。
將近兩個月的相處,四兄弟還真有些捨不得。
但江枕月卻已經丟下一句“再見”,轉身揮著手灑脫的離開。
蘇正浩急忙喊了句:“月姐,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