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小虎在瓦西里來之前。
給侯主任一個帽子和圍巾,畢竟還是不讓任何人見到侯主任的臉比較好。
一個情報部門的老大。
還是掩藏住自己的面容比較好。
雖然這些人基本上都沒有機會脫離監視生活。
但是以防萬一。
而且高小虎自己也戴了一個口罩,帶上一頂帽子。
楊大林見高小虎準備的很充分。
對他悄悄豎起一個大拇指。
楊大林和侯主任還有高小虎三個人站在大卡車車後。
卡車擋住了視線。
其他人看不到。
聽到楊大林喊自己,瓦西里很快就單獨走了過來。
楊大林還以為自己需要翻譯。
沒想到侯主任很流利的用老毛子話和對方交流。
侯主任先是問對方之前學的甚麼專業,擅長甚麼?
瓦西里拘謹的一一作答了。
並說了自己有科研能力。
還可以帶學生。
有核物理經驗。
自信的表達了自己有能力,可以給予自己大力的支援。
老外和國人表達就是不一樣。
國人謙虛。
而老外更喜歡錶達自我。
當然了也跟一會楊大林把他賣個好價錢有關。
侯主任和瓦西里談完。
小聲給身邊點高小虎說了一句。
高小虎,把腳下的一個工具盒開啟。
拿出一根老毛子制的一公斤金條遞給楊大林。
楊大林豎起食指,用老毛子話說:“先生,不好意思,這不夠。
瓦西里的價值一根金條可遠遠不夠。
別提我們還把他的家人一起接過來了。
還幫他搬了家。
他可以給你們幹一輩子活。
我們組織出了大力氣。
這一根金條差太多了。”
侯主任就假裝和楊大林撕吧。
楊大林就假裝怎麼也不同意。
然後侯主任假裝無奈了,然後示意高小虎又拿出一根金條。
結果楊大林又不滿意。
直接把那個工具盒搶了過來。
把高小虎手上的兩根金條扔進了工具箱。
然後又開啟上面蓋子,掀起一點點,裝著數了一下里面好多金條的模樣。
才把蓋子蓋上,把工具箱踩在腳下。
示意這一家要一箱金條。
瓦西里看到楊大林的動作這麼粗魯,真怕兩方因為自己打起來。
他哪知道楊大林他們在演戲。
侯主任他們還假裝太貴了,要把盒子搶過來一樣。
連高小虎都假裝要掏槍了。
瓦西里自己站在兩方中間,伸出兩隻手當著兩邊說:“先生們,冷靜,冷靜。
我真的很有用。
真的值得。
真的,相信我。
我會去了好好工作的,不讓你們白付出這麼多錢的。”
可是侯主任解釋說:“瓦西里先生,要是我們邱小姐沒有出嫁,再多金條我們都會出。
因為我們還沒有邱小姐。
但是我告訴你們,我們邱小姐已經出嫁了。
全世界都知道了,你去了就沒有那麼大的作用了。
只是拾缺補漏,和以前我們還沒有邱小姐不一樣。
所以你根本不值那麼多錢了。”
這事瓦西里被關的時間短,他還真知道。
像謝爾蓋那些被關的時間長的,還真不一定知道,這個震驚的訊息。
瓦西里連忙說:“別,別,先生,我還有用,我能讓你們成本更低,真的。
還能讓你造的速度更快,更高效。
還可以幫你們升級當量,我還會用他發電或者把她小型化,裝到潛艇和航母上。
這些我在老毛子都沒說,誰也不知道。
不然我絕對會被看的更嚴格。
所以我真的值得。”
侯主任一聽瓦西里還會小型化,能裝到潛艇和航母上,那就可以造核動力潛艇和核動力航母了。
能讓她發電建核電站。
這如果是真的,那就賺大了。
楊大林也沒想到自己隨便救的一個人,有這麼深的科研能力。
看來老毛子這些年瞎了不少人才啊。
他們到解體也沒玩出核動力航母啊。
看來不是沒有人才,是有些人才有能力,也沒有機會展現出來。
這下賺大了。
不過侯主任的戲顯然更深。
侯主任繼續說道:“切,嘴上說說都會。
沒有展現能力出來之前,很難說。
真要是你有這本事,我們一箱金條也認了。
不過這一箱金條只能給一半,只有確認了你真有能力,剩下的都是一半我們會補上。
對方需要再提供一個和瓦西里差不多的人才。
那一箱金條就算是你們的了。”
楊大林點點頭:“行,可以。
瓦西里,你先回去,把謝爾蓋叫來。”
瓦西里知道自己家的事算是談妥了。
自己只要展現出來價值,龍國就對自己差不了。
老婆和孩子也能過上好日子了。
瓦西里開心回去了,把謝爾蓋叫了過來。
楊大林見謝爾蓋來了,直接超他說:“老謝,你有啥本事,和對方說說。
想要一直有好酒喝,過上好日子,需要你說出來你的真本事。
別噎著藏著。
不然人家可能不要你。
人家不要你,我只能把你扔回去大雪原了。
因為把你們帶去其他地方太難了。”
老謝一聽自己有可能被退貨,沒有機會喝上好酒,可能要再過之前的苦日子,那他哪會同意。
有點著急的對侯主任:“龍國達瓦里氏,我是個艦船專家,參與過很多海艦的設計。
我參加過核潛艇的設計工作。
很多大型船隻的製造我都懂得。
航母設計我也研究過。
我很有有用,相信我。
只要你們讓我每天吃上一斤肉,半斤麵包,兩瓶伏特加,住的地方不用大,一間屋子就行。
只要不冷,取暖供應上就可以。
我可以每天工作十二個小時。
甚至更多。
只要能讓我造船,別把我關起來,能聽從我的科學建議。
而不是讓官僚把我死死控制住。
其他的要求我沒有。”
看看,老毛子對這些人多狠。
一個頂級造船專家最後的要求就這。
別提一個國家了,龍國一個村就可以把他滿足上。
侯主任看著這個瘦的跟個乾巴柴火一樣的老科學家。
沒有多說甚麼。
他透過對方的眼睛,覺得這傢伙說的是真的。
沒必要騙他。
像一些科研人才,他們心目中沒有那麼多事。
只要能安心讓他做研究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