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西里激動的說:“我有價值,我是個物理學家,懂知識。
達瓦里氏,你能不能先幫我把家人一起救出來。
我和家人一起逃往龍國。
我有錢,我給你錢。”
“不,不行,瓦西里。
我只是今晚碰巧去了那個伐木場,我本來是想去偷點酒喝的。
無意間見他們喝多了,才把你們救出來的。
你有錢,可惜我現在拿不到有啥用啊?
不說能不能把你老婆和孩子就出來,就算我能救出來。
你覺著那六個人能同意你帶著女人和孩子一起逃亡嘛?
他們有時間等你嘛?
他們願不願意等你?
著都是事。
再說你能有多少錢?
有錢是不是也有很大一部分存在銀行。
我一旦去取,是不是就被人給盯上了,這都是麻煩事。
情報組織那些人點厲害,想必你比我知道的多。”
瓦西里一聽這麼多難處,有點不知所措,期望的望著楊大林。
“達瓦里氏,你說我該怎麼辦?
我聽你的。”
楊大林假裝思索了一下道:“這樣,你們先在這養幾天。
我根據你提供的地址去看看你的家人。
如果方便我就救了他們。
如果不行,我只能放棄。
你到了龍國找龍國的人幫你。
不過我把你送過去,我希望龍國的人拿錢換你。
你需要預支在那邊的三年薪水當報酬。
當然了,要是我把你家人也送過去。
那就需要你未來十年的報酬。
讓龍國人替你給我。
我不要紙幣,需要東方的金條,明白嗎?”
“那我把薪水給你了,我去了龍國怎麼生活啊?”
“傻子吧你,你展現出價值,他們能不管你死活,衣食住行他們都會幫你解決的。”
“對,對,我腦子裡有知識,可以幫他們造原子彈。
這些我都知道。
可以,就按你說的辦,達瓦里氏。”
楊大林見忽悠住了瓦西里。
就讓瓦西里把他家的地址說了。
在瓦西里資料上這些都有。
不過楊大林顯然不能讓他知道啊。
這傢伙自己是故意施恩,讓他去龍國賣命的。
沒想到還懂核物理學。
那顯然還是有點用的。
楊大林把他送過去火堆旁。
又把那個花白鬍子頭髮的老毛子叫了過來。
楊大林問他想去哪?
有沒有能去的地方。
這老頭叫謝爾蓋。
謝爾蓋落寞的說:“我沒有了家人,也沒有了牽掛,也沒有了朋友。
我不知道去哪?”
楊大林從懷裡拿出一瓶伏特加給他道:“那讓你去一個能管你吃飯,管你酒的地方,你願意嗎?
不過想多喝酒,實現喝酒自由,需要你展現你自身的價值。
不過看你這樣,估計沒啥可利用的價值啊。
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鬍子和頭髮都白了,是不是年齡七老八十了,快死了?”
一聽到能有一個可以一直管他有酒喝的地方。
謝爾蓋眼神裡出現了色彩。
要知道相當一些老毛子是嗜酒如命的。
尤其這種沒了家人,又遭到不公平對待的人。
能有酒管他一直喝。
那是給他了一點希望啊。
他有點激動的喊到:“不,不,不拉他,我有用,我會造船,會造潛艇。
我有用。
我只是因為被關的時間長,顯著瘦弱和老氣。
我還年輕,才四十多,還有用,還能賣命很長時間。
只要你能送我去那個酒管夠的地方。
我就可以幫他們造船,造潛艇。”
“真的,沒騙我?”
“真的,沒騙你。
我參與過老毛子的導彈驅逐艦的製造,也參與過普通潛艇和核潛艇的製造
這真的,不拉他,我有用。”
“好,我可以答應你,不過我喊你送過去,你未來的十年的工資,對方會支付給我當報酬,你沒有意見吧?”
“沒有,只要管我吃飯喝酒,我把未來的工資都給你都行。”
“好的,那就恭喜我們達成合作協議。”
“好的,不拉他,恭喜。
對了,你能不能先給我點伏特加喝。
我好久沒喝酒了。”
楊大林笑了:“當然,如你所願,合作伙伴。”
說著楊大林掏出一小瓶伏特加遞給他。
這老頭立即擰開蓋子,小心的喝了一小口。
像是品嚐甚麼美味一樣。
真是嗜酒如命的傢伙。
楊大林又問他:“謝爾蓋,你知道那裡還有關著和你一樣的人嘛?
我需要掙錢。
掙更多錢。
不然只送你們兩個人過去,錢恐怕不會很多。
要知道那邊也不是很富裕。
估計工資給你們開不了多高不過那邊供應比這邊好很多。”
謝爾蓋又喝了一口酒說道:“有,我還真知道兩個地方。
因為那兩個地方我都去過。
都呆過一段時間。
不過是在更北面的荒蕪人員的地方。
那算是以前小日子戰俘種過土豆點地方。
你要去可能有點危險。
這一路上你要經過幾百里的雪原,還有途中有可能會有無數兇猛的野獸,如果這些問題你解決不了,有可能會命葬在路上。”
“沒事,富貴險中求。
我不怕危險。
謝爾蓋你只要告訴我地址就行了。
我會看看實際情況的。
如果真的不行,我就回來。
再說我也有幫手,怎麼可能幹我們這一行就一個人呢?”
“好吧,你有幫手就好。
你有沒有地圖,我指給你看位置。
那些地方在地圖上可沒有顯示。
我只能大致給你指出來位置。”
“可以,我去車上拿地圖。”
說完楊大林出了山洞。
假裝去車上一趟。
其實是從空間裡拿出來的。
拿出來之後,楊大林又問了一下瓦西里。
瓦西里也知道一個地方關著一些人。
不過他不知道里面有沒有像他一樣的。
大機率應該是有的。
因為這些年每個領導者上臺都清理了一些人。
玉米之前的大鬍子清理的最多。
玉米上臺又清理了不少親大鬍子的人。
接著玉米又下臺了,又清理人。
這些專家學者科學家等也沒少被清理。
不過他們很多人沒有直接被弄死,而是讓他們脫離了研究第一線。
給關了起來,或者發配到那裡的勞動集中營。
享受上了勞動的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