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抽菸的老人點點頭笑了:“老滕,你這主意可以。
既不惹人注目,又能讓他身邊的人慢慢接受。
挺好,挺好。
就按你說的辦。
那高局長,你們局管理的下面有沒有滕部長說的這種院子,拿出幾套來,我們幫楊小鬼參考一下。”
高局長拿出一摞厚厚的資料。
從最後的幾張圖紙裡,選出幾套,放到了桌上。
這些圖紙被各位大佬拿到手上。
高局長拿出的資料不光有這些院子的平面圖,還有不少文字描述。
其中有一張平面圖引起榮帥的注意。
榮帥讓高局長給他講解了一下。
這是一個原來帶有兩個東西跨院的大院子。
兩個跨院加起來,足足有三千多平方。
只可惜兩個跨院都落敗了,中間能居住人的五進院也沒有幾套好的房間了。
這個院子原來是一個清朝末期的一個小郡王家的,他的家人早在解放前就跟著光頭跑了。
後來國管局就把這個無人的大院子接管了。
但是國管局這幾年資金也有限,根本沒錢修繕。
這院子現在已經破敗不堪了。
更沒有單位願意用。
而且位置就在東四十六條衚衕裡面,距離楊大林上班的貨運站直線距離三點五公里左右。
位置很不錯,離楊大林上班的距離也不是很遠,比原來的南鑼鼓巷還近一些。
這個位置,真不錯。
榮帥拿著資料又讓其他大佬看了一下。
其他大佬相繼也推薦了幾套,然後把這幾圖紙都給了滕部長。
讓滕部長回頭拿給楊大林,讓他楊大林實地再去看看,然後讓他從裡面自己挑一個。
他反正不著急住進去,讓修繕房屋的建築隊慢慢修繕就可以了。
不過修繕資金不用楊大林管。
楊大林以後晚幾年再搬進去就行了。
現在楊大林又不是沒有地方住。
楊大林之前分配的樓房換成的房子,上面也不會動,繼續就留給他。
讓楊大林對外就說是他在四九城找到了一個遠房親戚,但是他那遠房親戚因病去世了,是他那個遠房親戚留給他的院子就行了。
其他的就按滕部長說的來就可以了。
這樣走繼承的方式得來的大院子,也不惹人注目。
一眾大佬開會開到很晚,才散去。
而楊大林對於這些都不知道。
他早早就進入了夢鄉了。
第二天一早,楊大林等吃完早飯,把不情不願上學去的齊曉寧送進學校。
又把馬三和齊妍華送進單位。
進了單位之後,楊大林沒著急離開,他去找了小胖子袁巧和田學義田哥。
楊大林先看到了田學義,田學義正檢查新車呢。
田學義一見到是自己最有出息的大徒弟。
上來就給了他一拳:“你小子,一走大半年。
怎麼樣,這回出去沒受啥傷之類的吧?”
“那沒有,放心吧,田哥,我一點事也沒有。”
“沒有就好,怎麼樣,這新車,昨天回來老齊批的。
你休息幾天啊?要不要回來還是咱倆繼續搭檔?”
“行,田哥,回來之後還是咱倆一起開車。
我休息三天,我來就是告訴你晚上一起去勝哥家喝酒的,對了我從外地帶來的煙和酒,齊哥給你沒有?”
“靠,這齊大狗熊,又想全獨吞了,昨天只說新車的事了,他提都沒提這事。
你先玩一會,我先去一趟他辦公室,回來再說。”
齊德勝著急的都忘了把擦車的黑乎乎的毛巾扔下,手裡拿著就去找齊德勝去了。
楊大林看著一陣樂呵。
這時候突然從旁邊竄出一個靈活的小胖子。
他直接朝楊大林後背衝了過來。
楊大林差點把小胖子一個過肩摔給摔在地上,還好小胖子及時出聲了:“老大,老大是我。”
楊大林才收住手。
不然這一下,小胖子袁巧都能躺半個月的了。
小胖子個子不高,一米六多的個子,費勁的勾著一米七八的楊大林的脖子:“老大,我都想死你了。
你一走就是半年,下回再有任務,能帶上我不?”
“那不能,你太胖了。”
“老大,別諷刺我,我就這體質,喝涼水都長肉。
沒辦法。
不過我媽說我這是有福氣。
別人吃再多還不長肉呢。
晚上喝酒能帶上我不?”
“我那房子你給我維護的怎麼樣,要是給我造的亂七八糟的,那你晚上別想了。”
“老大,你這是不相信我啊,你放心,你那房子我絕對給你收拾的好的很。
又幹淨又利索,何況嫂子沒事還去檢查一下呢。
你放心吧,不信我拿鑰匙給你,你去看看檢查一下?”
“鑰匙我兜裡有,我帶著呢。
我一會去看看。
冬天原來的戶主王大爺和王大媽來過嗎?”
小胖子搖一搖頭:“那沒有,冬天老兩口沒怎麼來,夏天和秋天到來過幾次,老兩口還住了一段時間。
我對他們挺尊敬的,放心吧老大。
他們身體挺好的。”
“嗯,那就好,對了我地窖的酒你沒動吧?”
一說這個,袁巧的臉色有點不一樣。
馬三直接出賣了袁巧:“大林哥,袁哥有次沒忍住,偷喝過一回。
結果流了好多鼻血再也沒動過了。”
楊大林一把勾住想要逃跑的小胖子的脖子。
直接給他屁股踢了幾腳。
“臭小子,你膽子不小,我那泡的是藥酒,你還沒有結婚,沒有媳婦,那酒你都敢亂動?”
誰知道這個小胖子猥瑣的說:“老大,那你的意思是如果結婚了,有了媳婦就可以給我喝了是不是?”
“滾一邊去,你個猥瑣的小胖子,等你先找到媳婦再說吧。
來四九城那麼久了,怎麼樣,有沒有找到喜歡的姑娘?
沒錢老大幫你一把!”
“那個,那個,”小胖子罕見的臉紅了。
馬三又揭了小胖子的老底:“大林哥,袁哥看上了一個咱們附近鐵路分局的一個女公安。”
“是嗎,那還行,一會我幫你去打聽一下,那邊我有熟人。
幸好你不是看上了火車站那邊的跑長途的女乘務員。
不然你們兩口子都經常出差可還了得?
你在京她出差,她回來出車跑外敵,好傢伙那你們可能一個月都見不了幾面。”
袁巧臉紅的像個猴屁股道:“老大,我才不傻找咱們系統的乘務員呢。
要不是咱們站裡合適的女的太少,我都打算在咱們站裡找了。
你在鐵道公安分局真有熟人啊。
那個女警察你能不能幫我去打聽一下?”
“都要打聽甚麼啊?”楊大林戲謔的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