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司機大哥平常給大領導開車不敢多說話。
但是對於楊大林這個自家領導都很親近的年輕人,司機大哥自然也願意多聊幾句。
司機大哥問:“怎麼,你們站長對你不好,欺負你了?”
“那是,我給你說啊大哥,我那站長啊,沒少蹭我的煙,還有蹭我的酒,就拿上次來說吧,上級獎勵我的錢和票據,他想把其中的菸酒票都獨吞,一點不給我留。
你說有這樣的領導嘛。
沒事還總喜歡打我。
不是踢我屁股,就是追著想拿棍子打我。
這回必須讓他給我親自開一回車門,再來給他說個,小齊同志不錯,好好幹,哈哈哈……”
司機師傅一聽,就知道了楊大林和他站長關係應該很好,不是他說的那個意思。
畢竟他看到楊大林說的時候也是笑著說的。
不是自己想的他們領導對他們很不好的樣子。
於是司機大哥也笑著道:“行,那我配合你。
咱們直接把車開到你們站長的辦公樓下。
等他親自給你開門請你下車了,你再下車。
然後再誇他幾句。
哈哈……
不過我估計等我走了他看見是你,還得踢你屁股。”
“那沒事,他再踢我,我就找滕部長告狀。
以後咱也是有人罩著了,再也不用害怕他齊大狗熊了。”
司機師傅無奈的笑著搖一搖頭:“你也是可以的,你還敢給你領導起外號?”
“那不能,這外號是我站長媳婦我嫂子起的,不是我起的,我哪裡敢啊。
再說在站裡,也沒有人敢喊吶。”
司機師傅笑了一下,沒在說話。
他覺得這個楊大林是在表示自己其實是和他們站長關係很好,很親近的,也想表達點意思是他們站長很平易近人。
還有可能是想借自己這張嘴給部長說說,這小子不會是想透過自己的嘴給他們領導升官吧。
這小子心眼還挺多啊。
算了,自己別接話了,再入了這小子的圈套。
楊大林見人家司機大哥不說話了,只是很有禮貌的笑笑,楊大林也偃旗息鼓了。
自己在滕部長那裡和他司機面前都給齊德勝說了好話,就可以了。
不能太過了。
自己屬於齊德勝手下,自己立了那麼多功勞,齊德勝這回怎麼著也得往上升一升啊。
畢竟人家也有直屬領導功勞呢。
楊大林不知道,要不是齊德勝剛升到站裡一把手沒多久,齊德勝其實這會應該早就又升了官了。
一個多小時之後,滕部長的專車開到了貨運站門口,司機大哥按了一下喇叭。
門口的保衛科戰士一看這車牌號和車型就知道是大領導的車來了。
也沒讓登記,直接就放行了。
顯然保衛科的人都認識這輛車。
只有楊大林他們天天不怎麼在站裡待著,不怎麼知道這些。
保衛科天天守大門,他們肯定會被培訓過記得本單位的大領導的車牌號的。
車輛直接開到貨運站辦公用的小二樓前的小廣場。
這時候估計是齊德勝接到保衛科的電話了。
他和好幾個人急匆匆的跑下來,一邊跑一邊還整理衣服,等著給領導開車門迎接領導呢。
結果車停了,司機沒有下來。
齊德勝主動開啟後座,一看後座沒有人,他才繞過車子,開啟副駕駛結果一個手一伸出來,握住齊德勝的手就是一副晃悠:“小齊同志好啊。”
齊德勝一看,直接就想伸腳踢楊大林:“怎麼是你這個臭小子,你咋坐的是部長的車?
你小子是剛回來就耍我是吧?”
楊大林一躲屁股道:“先別鬧哈,站長,領導司機師傅還在呢。
回頭告你一狀,有你受的。”
齊德勝一聽,這才放下腳。
這時候人家司機大哥才笑著下車,幫楊大林取出他帶的幾個大包。
包裡有很多領導送的東西。
包括很多川省的臘肉臘腸之類的能放的東西。
司機大哥幫忙拿出之後才說了一句:“小楊同志,我順利完成我的任務了,我就先回去了。”
“司機大哥,謝謝啊,要不進去喝杯水,休息一會?”
“不了,你辛苦,我還要回去給領導服務,就不喝了,再見。”
說完人家司機師傅給齊德勝點點頭,打了一個招呼,就開車離去了。
齊德勝目送人家小車開遠,齊德勝不顧手下看著,直接道:“滾進我辦公室來。”
說完傲嬌的就轉身回去了。
其他幾個和齊德勝一起下來的坐辦公室的還有其他幾個小領導一起幫著楊大林提著行李,還有人羨慕的問他:“大林子,這回出去怎麼這麼久,怎麼是咱們部長的車送的你?
你小子面子都這麼大了嘛?”
“沒有,沒有,大家別笑話我了,只是順路,領導讓他的車順路送了我一下。
不是大家想的那個樣子哈。”
看著大家酸的那樣,楊大林逃跑式的先提著幾個大包跑進齊德勝辦公室。
齊德勝一見他進來連忙關上門,問道:“你小子見到部長了?
是部長親自接的你?”
“勝哥,你咋知道的?
幾個月不見,可見的聰明瞭許多啊。”
“呸,滾蛋,你個臭小子,你小子是不是以為我真傻?
你能坐著部長的車,還是他的專職司機,開著他的專車送的你,你沒見到部長怎麼可能?
再說沒有他的首肯,誰敢隨意安排部長的專職司機和專車送你個小駕駛員?”
楊大林打了一個響指:“對咯,勝哥說的對。”
楊大林先問了田哥和萬小山的傷,得知他們早就沒事早上班了,才放下心來。
齊德勝見楊大林那個樣,想起他剛才耍自己,才白了他一眼,扔給他一顆香菸:“要喝水自己倒,累了就坐下,不累就站著。
是不是這回立的功勞很大?
大到咱們部長都能親自去接你,但是又沒通知咱們單位派人去,那麼就還是絕密任務?”
楊大林一屁股坐在齊德勝會客區的沙發上點點頭:“勝哥,不得不說,你真變聰明瞭。”
齊德勝不懷好氣道:“我還需要變啊,我本來又不傻。
只是擔心你這次這回這麼高調啊?
平常不都是悄悄的自己回來的嗎?”
楊大林苦笑一下:“哎,我說不用送,部長他老人家非要送我能怎麼辦,我還能說不用啊。
對了,勝哥,我給你說兩個好事。”
“甚麼好事?
你先說一下,沒有受傷吧?”
“那沒有,一點傷都沒有。”
“哦,那就好,那你把你要說的好事說來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