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楊大林追蹤到安全域性局長家,安全域性只有一個副局長,和一把手局長住的還很遠。
兩個人看來還是屬於不同派系,彼此之間還有不少矛盾。
楊大林在白天的監視過程當中,沒少聽到對方彼此工作中互相拆臺的聲音。
看來這兩個人很不和。
楊大林倒很喜歡這種貨色。
於晚上凌晨時分,沒有驚動警衛一分一毫,就潛入了安全域性局長家裡。
鄭局長摟著一個小老婆睡的正香呢。
這個小老婆名義上是他的傭人。
實際上是他小老婆。
大老婆就睡在隔壁。
鄭局長玩的可真花,不過人家大老婆不介意,別人也不會說啥。
就像楊大林前世2010年的時候,都在滬海見過一個做水果生意的張老闆。
人家在滬海有兩家生意很好的水果店。
大老婆負責看一家,小老婆負責看一家。
張老闆負責給兩家店裡進貨。
大小老婆關係還很好,大老婆還給小老婆看孩子!
這泥馬電視裡都不敢這麼演,電視裡只會看到大小老婆會撕逼,但是現實確實能亮瞎你的雙眼。
反過來看這個鄭局長,估計也是御妻有道。
楊大林潛入主臥,把鄭局長懷裡的小老婆,給打暈。
用手上的手槍懟了懟鄭局長的腳丫子。
鄭局長這才悠悠轉醒。
鄭局長剛醒來,迷迷糊糊就察覺到一個冰涼的東西頂在自己太陽穴上。
鄭局長一下就清醒了。
他沒有大呼小叫,知道要是大呼小叫,這個看不到面目的人就會一槍把他打死。
他低聲問道:“你是誰?”
楊大林蒙著面,帶著一個帽子站在臥室大床的一側,用槍抵著鄭局長的太陽穴,保證對方看不到自己道:“局長大人何必問,不用問也知道是你的對手啊。
我來就辦一件事,只要鄭局長乖乖配合。
我保證不取局長性命,還幫你把你的副局長坑一把怎麼樣?”
“我怎麼相信你?”
“局長大人有的選擇嘛?
你沒有。
如果你不答應合作,你和你全家十一口都得死。
答應合作,你全家和你都沒事,還能坑一把你那老想給你使絆子的副局長怎麼樣?”
鄭局長現在不敢貿然答應,正在思考怎麼改變這種威脅。
可惜楊大林又道:“鄭局長,不用想太多了。
你是不是想著你院裡不差二十個守衛,我怎麼進來的?
我只能告訴你區區二十個守衛,我在沒有驚動他們任何一分的情況下就進來了。
白天還去你們局裡轉了一圈,你中午吃飯之前於十二點零五分是不是摸了一把女秘書大腿。
你在你們局裡的一舉一動我都能知道。
所以你覺著,你還有反抗的資本嘛?
我沒有時間給你浪費,答應合作能活,不答應,全家死絕,而且我還能讓全島都知道你是大陸的人。
到時候你可能死了也留不下全屍。
你覺著你們的那個老頭子,會不會放過你全家的屍體?
估計他會挫骨揚灰吧!”
媽的,好狠,鄭局長打了一個冷顫。
“閣下想怎麼合作,怎麼坑一下我那副局長?”
得,你看,穩定自己的官位才是當官的人的最愛。
這個時刻,人家鄭局長,還想著怎麼坑一下自己的對手呢。
楊大林笑了一下,沒有出聲。
對方答應配合,很好。
楊大林道:“交出幾個你們安插在大陸的絕密大特務名單。
最好裡面多數是你那副局長親自聯絡或者直接負責的。
只要那些人一出事,那不就得了。
不用你自己動手,你只要負責落井下石就好。
相信自有人會和你一起搬他下臺的。
坑人做局這方面你比我懂,相信鄭局長不會讓我失望的吧。
還有別耍甚麼花招哦。
我能悄無聲息的來,也能悄無聲息的走。
就算你前腳答應合作,後腳等我走了,反悔了,我一樣可以再找到你,說殺你全家,絕對一個也不剩下。
不信你一會起來看看家裡情況就知道了。
先走了哈,明天下班之後,我再來找你拿名單。”
說完楊大林翻出了窗戶就不見了。
鄭局長連忙起來,到窗戶那看看。
結果只看見有巡邏的警衛的身影,而沒看到任何可疑的人影。
鄭局長又開啟燈,先是看了一眼小老婆,結果只是被打暈了。
這才放下心來。
倒不是多擔心小老婆的命,而是怕處理屍體麻煩。
家裡無緣無故的死個人,要是被對手知道了,不一定有甚麼事端。
人沒死就好。
這時候鄭局長放鬆了,才看到自己臥室的保險櫃沒了。
臥室好幾張名畫,瓷器,還有一個小葉紫檀的條櫃,還有金絲楠木做的大衣櫥都沒了。
靠,這人怎麼搬走的,難道還有不少同夥?
但是還能不驚動下面的警衛,這顯然不可能啊?
鄭局長出了臥室,來到書房,結果書房裡的一些古籍善本也空了。
黃花梨的書櫃都沒影了。
他不死心的開啟一個機關。
書房的書櫃後面有一個隱藏的密室。
好嘛,密室的藏寶也空空如也。
甚麼也沒有給他剩下。
鄭局長來不及傷心,連忙敲開大老婆的臥室。
大老婆一副剛睡醒的模樣。
“怎麼了,老鄭,難道那小狐狸滿足不了你,又來找老孃了?”
鄭局長一把把她頭按回去,直接進了大老婆臥室。
結果開啟燈一看,大老婆臥室,只剩下一張床,床旁邊還有他老婆的所有的衣服。
那個床頭櫃,還有他大老婆的小保險櫃,還有那一排名貴木材做的大衣櫃,全部消失不見了。
他大老婆也看清了屋內的情況,剛想叫出來。
鄭局長一把捂住對方的嘴:“別叫。
我們惹到了一個高人了。
不想全家死絕,就別吭聲。”
他大老婆這才明白過來點點頭。
“會不會是警衛和大盜裡應外合乾的?”
“不會,警衛是我一個個精挑細選的,他們的家人都是我安排的。
就算有一兩個能背叛我,也不能全部都背叛了吧。
再說搬這些大傢俱,動靜小不了。
別提你那個重達幾百斤的保險櫃,我密室那個保險櫃可是重達一噸重。
還有我臥室那個幾百斤的條案,也沒了。
睡覺之前還有,現在突然就沒了?
搬動這些東西,在我們沒有中迷藥的情況下,還沒有驚醒外面的任何人,你覺著能是一般人做的到的?
這不是高人是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