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因為這訊息,晚飯吃的也很開心。
晚上楊大林半夜又去了一趟那個大院。
老遠發現那個叫李徵的二世祖家裡除了有兩個戰士還在警衛沒睡覺之外。
其他人都沒影了。
估計人都被抓了。
那就好。
楊大林沒有聲張,直接退了出去。
他這會還沒有小弟給他送信呢,不知道訊息,只能自己來看看了。
任何有可能威脅到他和他家人的潛在威脅,楊大林必須提前處理了。
楊大林可不會像一些電視劇或者小說裡寫的那樣。
明知道有些人對你有敵意或者有威脅。
只會被動挨打。
楊大林喜歡主動出擊。
提前清除潛在威脅。
快回到九十五號院的時候,楊大林突然聽到一個小衚衕一家的地窖裡隱隱約約傳來發電報的聲音。
地窖再掩嚴實也需要有空氣進入的。
還有需要把電線拉出來。
所以不可能一點縫隙不留。
但是這大半夜的,本來就沒啥其他噪音。
楊大林為了避免巡夜的人看到他,所以神奇的聽力一直高度開啟著。
所以這很小的聲音,就被他給聽到了。
要是別人路過,肯定一點聽不到的。
楊大林稍微靠近了一下那個院子。
聽呼吸聲判斷,裡面只有一男一女。
楊大林沒有再繼續偵察。
他先離開然後一樣躲進空間,用剪報紙的方式,又弄了一封信。
想了想,這地方就算現在去通知警局。
他們今晚可能也不會直接動手。
他們會先監視,跟蹤,摸排清楚情況,在一網打盡抓人。
通知自己熟悉的鐵路公安分局也不合適。
只有通知附近派出所了。
還只能悄悄的通知。
不然不好解釋自己大半夜出來幹啥。
楊大林打算明天早上上班的時候悄悄把信寄出去。
於是楊大林就回到九十五號院附近。
先仔細聽了一下全院的動靜。
然後楊大林才翻牆回家。
這回沒啥很刺激的事,楊大林一覺到天明。
早上和往常一樣,帶馬三一起先出去吃了飯,又等到街道里的人上班了,才又回到街道辦開了證明。
楊大林之所以沒選擇在家吃早飯,就是為了避開院子裡那些鄰居。
路上楊大林找機會,把信封悄悄扔進郵筒裡。
拿到街道的各種證明,楊大林這才帶著馬三去了貨運站。
昨天把煙票酒票給齊德勝和田學義的時候說了,今天自己上午可能會晚一會到。
不然馬三好多手續還不會辦。
等帶馬三辦完了入職手續,楊大林親自把拿著工作證的傻笑的馬三送到修車師傅那。
給人家老師傅又塞了兩包煙,讓人家好好教馬三。
啥時候他修車出師了,他才能再去裝卸工那學習。
楊大林忙完馬三的時候,這才去找田學義。
結果田哥已經開車去送貨去了。
楊大林閒著無事,現在也不和人家裝卸工們搶活了。
就跑去車隊辦公室喝茶去了。
正喝著茶,沒事看報紙玩呢。
楊大林突然被齊德勝的秘書小李找到。
小李猛地推開門:“大林子,快,快去站長辦公室,站長找你有急事。”
楊大林心裡咯噔一下。
看來是出事了。
不然小李不會那麼著急。
希望不是自己師傅出了事。
楊大林放下茶杯,率先跑了出去。
很快跑到齊德勝辦公室。
齊德勝一張黑乎乎的臉,這會很氣憤惱怒。
結果是怕啥來啥。
一見楊大林來了,示意他關上門道:“你師傅出事了,他上午和另外一個新司機送貨,路上遇到了伏擊。
幸好命大。
他也足夠警覺。
他胳膊上捱了一槍,那個新司機胸膛捱了一槍。
兩個人這會估計已經被送到了當地醫院了。
你立馬去倉庫那邊看哪輛車在,開上車,拉著十個保衛科的人員。
咱們去抓人去。
還有帶上一個老司機。
還需要把咱們的車開回來。”
楊大林一聽,愣了一下神,自己今天就沒和師傅田學義一起去,就出了事?
這是衝他來的,還是衝師傅來的?
新司機胸膛捱了一槍。
是不是替自己挨的?
艹,楊大林立馬答應:“是,站長。”
說完楊大林立馬跑出了辦公樓。
找到倉庫這邊,看到一輛卡車剛從裡面卸完貨出來。
楊大林立馬攔住了車。
楊大林拉開駕駛室:“李哥,緊急情況,我需要用這車,你讓你徒弟下去,你和我去。
你的長槍呢,也在保衛科保管還是?”
老李立馬讓自己徒弟下去,自己從主駕駛直接翻到副駕駛:“快上來,也在保衛科呢。”
“好,咱們一起去領。
對了,油是滿的嘛?”
“是,上午來了剛加的,沒開幾趟。”
“好,那就行。”
說完楊大林立馬掛檔,快速衝到保衛科。
這時候保衛科已經有十個人集合好了。
齊德勝的吉普車也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保衛科肖隊長把楊大林的長槍袋子直接扔給他:“手續回來補。
槍都保養好了。
肖隊長一看副駕駛的老李,又衝保衛科裡面喊:“把車隊老李的槍也拿出來。”
“好的,隊長馬上。”
很快裡面又拿出一隻槍袋子。
這裡面的應該是老李放在保衛科的步槍。
老李和楊大林分別接過自己的槍袋子。
楊大林槍袋子裡面是兩把步槍。
一把SKS半自動,一把AK,都是楊大林特批的,不出車時候就放在保衛科。
子彈也給拿了不少。
楊大林身上只有一把隨身攜帶的手槍。
當然空間裡的各種武器不算。
拿到槍後。
肖隊長和十個保衛科的人立馬蹬上楊大林這輛車。
吉普車打頭,很快兩輛車一前一後,就快速出發了。
今天田哥送的是去四九城西北平昌城的,按說這幾年平常四九城郊區附近很少出事了。
畢竟是首都附近,不是剛解放那幾年,周邊很多特務。
現在都被清理了多少遍了。
今天這事奇怪了。
怎麼會突然受到襲擊呢?
是不是真衝自己來的?
難道是因為自己惹了李徵那一家?
顯然不太可能啊。
那一家都不可能知道自己舉報的他們。
除了他們,還有一個人,那就是那個代號叫老鬼的特務了。
只有他有可能。
畢竟是他破壞了對方的行動。
聯想到昨天齊德勝說讓自己最近低調點。
又想到昨天半夜自己院附近的那個電報聲。
是不是那個電報聲也和自己有關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