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傻柱已經開始了招恨操作。
這傢伙做飯是好吃。
一點點肉炒出來的菜就飄香很遠。
楊大林數次聽到中院西廂房的秦淮茹和賈張氏的談話。
棒梗又鬧著吃肉了,還把秦淮茹也饞的夠嗆。
她可懷著槐花呢也快生了,她家可很缺油水的。
懷著孕,缺少營養,秦淮茹能不饞嘛。
可是幾次她想過來借點肉,都被賈張氏攔下了。
棒梗哭鬧,被氣急的秦淮茹打了好幾下屁股。
賈張氏給秦淮茹說:“傻柱家是楊大林和門房老齊在,可別為了一點吃的,再去招惹他們了。
如果不是楊大林和老齊在,淮茹你去哭哭窮借點肉還有可能能成。
可是這回傻柱這算是請客喝酒招待人,你真去了,他們倆個往外面一說,你那丟人可就丟大發了,聽說一會還要開大會,今天說啥也不能去。”
賈張氏這話才阻止了蠢蠢欲動的秦淮茹。
不然秦淮茹真想耍不要臉去試試。
不過有了同樣懷孕的米芽,還有傻柱再看已經破相了的秦淮茹,早就對秦淮茹沒有那份遐想了。
秦淮茹幾次去傻柱家借點吃的,三五次可能才成功一次。
還是後院許大茂的媳婦魏小娜大方。
話說今天沒看見許大茂回來,可能又去下鄉放電影了,是不是一會再去找她化點緣呢。
秦淮茹在想美事。
晚上七點了,楊大林在傻柱家正和傻柱還有齊大爺喝著小酒呢。
後院劉海中二兒子還有三兒子,挨家挨戶通知馬上開全員大會。
大家也吃飽了,有的已經在院子裡乘涼了。
紛紛拿著自己家小板凳往中院聚齊。
楊大林和傻柱還有齊大爺喝完杯中酒。
剩下的等會再回來喝。
拿著幾把椅子也出了傻柱家。
傻柱還貼心的給他媳婦把一個椅子就放在家門口窗戶下,讓何雨水看著他嫂子一點。
這地方位置好,還背靠牆,安全又視野好。
眾人很快聚齊了。
易中海坐在一個八仙桌椅子上喝著茶。
劉海中站起來,拿著一個扇子搖著扇風道:“大家靜一靜,人都到齊了嗎,前院的楊大林來了嗎?”
楊大林站起來舉起一隻手:“劉大爺,我來了,在這呢。”
“好,大林子來了。
老閆呢,老閆來了嗎?”
在穿堂屋附近站著的閆解放出聲了:“二大爺,我爸來了在這呢。”
“嗯,來了就行。
那咱們就安靜一下開始開會了。
今天呢是因為早上在老閆家門口發生的事。
早上呢,那個……大林子啊……和老閆家發生了點口角。”
大傢伙都知道楊瑞華說閆埠貴尿褲子是因為楊大林。
聽劉海中掩飾說只是發生了一點口角,都鬨堂大笑起來。
閆埠貴這會恨不得鑽進地縫。
劉海中用茶缸子敲了敲桌子:“行了,別笑了,咱們院子裡的人有矛盾我和一大爺就需要幫忙大家調節。
下面你們兩家誰先說?”
楊大林率先站起來:“劉大爺,我先來。”
“行,你先來說吧。”
楊大林怕大家還聽不清楚又站到椅子上才道:“早上的事都是小事,至於到底是不是水灑了還是啥,我不關心。
我要說的是,這事的起因。
昨天晚上的事。
昨天晚上我和嬸子一家還有馬三去看了一家之前被拐的孩子一家。
由於距離太遠,我們一家就沒回來。
就在人家家裡住了一晚上。
結果一大早我回來怎麼聽說,閆家造謠說我們家因為欠他們家錢,一家全部嚇跑了,去躲債了?
這事昨天晚上大家應該都知道了吧?
我承認借了閆家錢,這事我不會耍賴。
因為當時我們家買腳踏車啥的時候借的。
咱先不說我欠閆家多少錢?
我們家房子還在這,裡面任何傢俱甚麼的都沒拿走。
糧食也在家。
老閆家沒有任何事實依據就造謠生事,這不對吧?
哪有這樣的鄰居?
再說我都說了這幾天我們家湊湊把錢還上。
又沒說不還錢,怎麼就一晚上沒回家就成了躲債去了?
閆老師,你還是個老師,即使我借了你家錢,又沒說不還,我都答應你了,這幾天湊夠了,就先還給你家,沒有這麼造謠的吧?”
閆埠貴身邊好像除了他和他家二兒子之外,其他人都沒來。
來不來楊大林暫時不關心,只要老閆來了就行。
閆埠貴站起來道:“大林子,你聽我說。
這事都是誤會。
沒說你家不還錢。
我知道你年齡雖小,但是是個說話算數的站著撒尿的爺們。
這是是我家不對,是你閆大媽她昨天發癔症了,胡說的。
你看我今天就把你閆大媽收拾了一頓,她都出不了門了。
你解成大哥在家照顧她呢。
這事咱們就算了好不好,算是我家不對。”
“停,停,閆老師,先彆著急找藉口。
也別偷換概念。
本來你家能借給我錢,我是要感謝你的。
但是你們家這事做的太過分了。
你家婆娘不是我大媽,以後我只會叫她老閆家的,你也別怪我不懂禮貌。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真收拾了你家婆娘,這事輪不到我管,畢竟是你家的家事。
咱們還是把事情從頭到尾開始說清楚。
一會我再滿院子借點錢,把欠你家錢當場給你還清。
咱們兩家以後還是老死不相往來好。”
這時候許大茂的媳婦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
直接在人群中開口道:“都是老鄰居,至於嗎?
不就因為點錢嘛,就因為一點錢,鄰居情誼不顧了?”
而秦淮茹好像也為了附合她一樣,也開口了:“就是,人家畢竟借了錢,這份恩情不顧了,人家真金白銀的幫你,就因為幾句閒話,你們家就和人家老死不相往來了?
真是笑話。”
楊大林冷著眼瞥了一眼人群中的許大茂媳婦魏小娜還有秦淮茹。
這兩個人瞬間感到一股強大的精神力席捲而來。
彷彿兩個人像掉進冰窟窿一樣。
如果這兩個要是殺過人就能知道這是強大的殺氣。
楊大林不說殺了多少該死的人,就連動物他都殺了幾千只之多。
上回在外草原國,他可是手刃了幾千只草原上的各種動物。
強大無比的血腥氣,很多食肉動物都不敢靠近他。
因為動物感覺比人靈敏多了。
楊大林冷冷的開口道:“這事關二位甚麼事?
還是說你們想扯上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