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大林一聽都樂了,這楊瑞華今天氣急了,智商有點不線上啊。
楊瑞華被這一句罵好像罵醒了:“哦,哦,”轉身就想回去。
楊大林給齊曉寧努努嘴。
齊妍華也看到了,兩姐妹立馬上去拉住了楊瑞華。
楊大林道:“老閆家的,別急嘛。
有啥事還是說清楚的好。
剛才我們聽到閆老師痛苦的叫了一聲。
我們以為閆老師是出了啥意外。
然後好心進你家幫忙。
結果見閆老師褲子溼了一大片。
我們也不知道閆老師尿了褲子啊。
我們還以為是他喝茶不小心倒在了褲子上。
結果成了你說的,閆老師尿褲子了,被我害的。
閆老師是不是尿褲子咱先不說,我那時候只是站在你家門口。
又沒進你家,你憑啥冤枉我說閆老師尿了褲子,是我害的?”
楊瑞華掙脫不開齊家兩姐妹的手,一邊掙扎一邊喊:“就是你就是你。”
易中海上前朝齊家姐妹說道:“妍華,曉寧,先鬆開你閆大媽。
有話好好說,拉拉扯扯幹嘛。”
齊妍華和齊曉寧看向楊大林。
楊大林道:“易大爺,剛才是老閆家的讓他三個兒子拉住我不放的。
冤枉我,還想限制我自由。
我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我想讓老閆家的說清楚事實而已。
沒有啥別的想法。
既然易大爺發話了,那必須的聽易大爺的,妍姐曉寧你們先鬆手吧。
我相信易大爺和劉大爺,還有院子裡的叔叔大爺們能給我一個說法。”
齊妍華姐妹,這才鬆開了楊瑞華,回到楊大林身邊。
楊瑞華直接扭頭跑進屋。
楊大林清楚的聽到楊瑞華跑進去,直接捱了一巴掌。
閆埠貴還小聲喝道:“你傻了嗎,不嚷嚷能死嘛,本來別人不知道,你這一下所有人都知道了。
老實在屋裡待著吧。”
很快閆埠貴就出來了,楊瑞華沒跟著出來。
閆埠貴真捂著一個老式的很寬大的口罩,臉部基本上擋住了,只露著兩個眼睛和額頭。
叉著雙腿道:“誤會,都是誤會,剛才大林子說的對,我早上起來覺著有點感冒,就沏了一杯熱茶,想著喝點熱的,發發汗。
結果一不小心手被燙到了,茶缸離的水撒在褲子上了。
這不被燙了一下嘛,才叫了一聲。”
行啊,老閆反應挺快啊。
知道順著自己說的是茶水倒在褲子上了。
可惜剛才好幾個人都進去了閆家,可沒看見甚麼茶缸子。
地上也沒見灑的水。
只見了你褲子溼咯。
沒見大家都知道了事實真相,偷偷在笑嘛。
楊大林直接打斷閆埠貴的話:“閆老師,我不管你是真的尿褲子了還是水撒了。
反正我沒看到你家桌子上有茶缸子,地上也沒看見灑的水。
你在你自己家裡,願意尿就尿,願意灑水就灑水玩,我不管。
我怎麼聽說……”
易中海就站在楊大林身邊,他明白楊大林肯定知道了昨天晚上老閆家說的難聽的話了。
今天楊大林這是要報復來了。
易中海連忙拉住楊大林道:“大林子,大爺還沒吃早飯呢,一會就要上班了,院子裡的很多人也要上班,要不等我們回來晚上開大會再說這事。
那時候時間充裕一點。
別影響大家工作你說呢?”
楊大林知道易中海這是想和稀泥,他可能要提前讓閆埠貴來道歉。
把這事提前和解了。
他的用意很簡單,不想院子裡鬧的太難看。
不過答應歸答應,和解那肯定不可能的。
“行,易大爺發話了,那肯定的聽。
不能耽誤大傢伙上班。
大傢伙先去吃早飯,晚上回來咱們再解決。
晚上都來參加全院大會哈。”
而閆埠貴也明白了老易是在幫他,不過這會還不忘給大家解釋呢:“就是灑了水,大家別亂說亂傳哈。”
結果大家都笑嘻嘻的答應,但是誰還不知道咋回事啊。
就是尿了褲子,找了藉口唄。
見暫時沒熱鬧可看了,紛紛先回家吃早飯準備上班去了。
許大茂和傻柱站在楊大林身邊,傻柱拉著楊大林道:“走,兄弟,去我家坐會。”
楊大林看了一眼還在彎腰給大家解釋的閆埠貴:“行,去你家坐會。”
然後楊大林跟著傻柱去了中院。
易中海見傻柱把楊大林拉走了。
和劉海中跟著閆埠貴回了閆家道:“老閆,你說你家辦的啥事?
人家不就借了你家點錢嘛,不就一晚上沒回來嗎,你看你家昨天亂傳啥話?
傳人家可能全家跑了,就為了躲你家那債。
你說你,都這麼長的鄰居了,人家房子還在這,哪有你們家這樣說話的?
你要這麼說我我也要和你急。
實話給你說我和老劉也都借給楊大林錢了,你看我倆說過這事嘛?
啥時候把這事掛在嘴邊說過?
你不嚷嚷,人家還承你家情。
你們家這麼敗壞人家名聲,你就算借了錢,人家還得罵你。”
劉海中也摸了一下下巴道:“是啊,老閆,沒你家這麼幹事的。
解成要結婚了,你悄悄要錢就行了,如果他真不還錢想賴賬,你嚷嚷也說的過去。
我們都簽了借條,遠沒到還錢時間,本來就是屬於你違反約定。
好好說就完了,你這事鬧的!
今天提前給大林子好好說下。
我和老易給你留出時間了。
大林子今天不上班,你今天不行也請假,找時間和他好好說說,別晚上再整的必須開大會。
不然他把你這事往大會上一說,你們家可就真沒臉了。”
閆埠貴臉被口罩當的嚴嚴實實的,別人看不到裡面一會紅一會白的。
也知道這老哥倆是為自己好。
這兩個都沒提他尿褲子的事,只是為他考慮面子的事。
閆埠貴伸出手想握住易中海的手感謝一下。
結果易中海可能是下意識的手躲了一下。
因為知道閆埠貴是真有可能尿了褲子,誰知道你洗沒洗手。
還和你握手,握個茄子。
易中海手躲了一下然後把手抬起撓了撓頭。
閆埠貴可能也意識到了,沒在伸手,只是感謝道:“兩位老哥哥的意思我懂了,多謝了,我一會就去請假,今天肯定能找機會和楊大林說清楚。
放心吧,讓兩位老哥哥操心了,要不再我家吃口早飯吧。”
易中海嗅了嗅鼻子,能聞到一股空氣中的騷氣味。
就算沒有這個,也不會閆老摳家吃飯啊。
敢在他家吃一頓,等著回請他三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