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夫婦，回到中院，又去賈家安慰了幾句。
時間也不早了。
易中海發話，大家都回去休息吧，明天早點起來再來幫忙。
晚上只有秦淮茹和賈張氏守著靈堂了。
棒梗和小當被送到了床上。
孩子太小，還熬不了夜給他爹守靈。
人都走了，孩子也睡了。
賈張氏給秦淮茹說：“淮茹，這個家以後就靠你了，你給媽說說，你今天鬧那一出是不是有想法？”
秦淮茹嗯了一聲：“是，媽，您知道，我這臉就受了楊大林的害。
我恨不得掐死他。
雖然沒有證據，但是我猜的錯不了，一定是他害的。
我既然暫時報不了仇，我本來想著把東旭的事賴到他頭上。
讓他賠咱們點錢。
以後每個月補助咱們點，變相的幫咱們拉個幫套。
可惜，後來老聾子出面了，這事沒弄成。”
“唉……，淮茹啊。媽知道你臉傷了，你恨楊大林。
但是咱們沒有證據，警察同志也沒調查出來。
這事之前看是壞事，現在看，說不準是好事兒了。”
“媽，你怎麼這麼說，我都毀容了，怎麼還是好事了？”
“你聽我說，別急。
軋鋼廠裡面上萬人對吧，男工人多，女工人少對吧？
你接東旭的班去上班。
在車間裡，在廠子裡，如果你以前那模樣，是不是會有不少男工人騷擾你？
新社會了，可能你不會出甚麼事，但是架不住他們流言蜚語啊。
媽是過來人，也是早早守寡，知道這流言蜚語的厲害。
有時候你和一個男的正常說幾句話，就有人編你瞎話。
在你沒進門之前，媽為了和東旭過好日子，不得不變潑辣，變得不講理，不然有人就欺負你。
你進門了，媽也改了不少。
不過以後我還得變潑辣點，你還和往常一樣。
對外我唱紅臉，你唱白臉。
別讓別人欺負了咱們家。
這樣你也不用擔心有人想佔你便宜了，咱們娘倆先把三個孩子好好養大吧。
至於報仇，你先別想了。
這時候不是想這事的時候，不然他楊大林使個壞，咱們就受不了。
你還要回頭認個錯，交好齊玉蘭，齊玉蘭心軟，楊大林是個駕駛員。
他能弄不好好吃的來。
在棒梗沒長大之前，咱們不能得罪他。
還需要佔他的光。
一切都是為了孩子，淮茹，你能懂嘛？”
秦淮茹聽到一切都是為了孩子這話，也只能暫時把恨意放下了。
她知道賈張氏說的對，自己還沒進廠，沒有靠山，拿啥和楊大林鬥。
“好，媽，我答應你。
一切為了棒梗小當還有肚子裡的孩子。”
“好，你能想明白就好。”
賈張氏還有一句話沒說，幸好這兒媳婦毀容了，這樣再也不用擔心兒媳婦帶著孩子改嫁了。
不然就靠秦淮茹以前俊俏模樣，說不準真有老光棍能看上她呢。
秦淮茹見賈張氏不說話了，又小聲問道：“媽，你說一大爺是甚麼心思，他是不是想著以後不管咱們家了？”
賈張氏冷笑了一下：“哼，他，他那二兩心思誰不知道。
他不是四九城本地人，他是後來來的四九城，當時你公公沒少在生活上幫他。
和咱們家那時候關係不錯。
可惜沒幾年，你公公就走了。
臨走的時候拉著他的手說，讓他收東旭為徒，好好教東旭手藝。
以後給他養老，照顧著咱們一家。
誰知道，他自己手藝那麼好，把東旭教的一直升不了級。
也不知道他是真沒用心教還是怎麼著。
他這些年確實也沒少幫咱們家，想著以後讓東旭給他養老。
媽心想，有他幫著咱們家，以後東旭給他養老就養老吧。
誰知道東旭一出事，看他那意思，有點不想沾上咱們家咯。
要不我說暫時不要再和楊大林鬧了。
他不想管咱們家了，你在把楊大林惹急了。
那咱們家就真的不好過了。
至於易中海真想撒手啥也不管，那不可能的，這事你不用管。”
賈張氏心裡還有話沒說，當年老賈走了，她還算年輕，易中海幾次想試試讓她幫著生個孩子。
有這事在，易中海想脫身，姥姥。
幸好那時候自己有防備。
不然一個寡婦真生了孩子，那還不得讓人罵死。
哪個年輕的長的還行的寡婦，沒有人惦記。
賈張氏年輕時也算有點姿色的。
易中海當時也算血氣方剛。
他老婆生不出來，他能不惦記著找別人再生個嘛？
當然了這話賈張氏肯定不能給兒媳婦說。
兒媳婦破了相，也好，不然肯定比自己那時候還招人。
那怎麼能行呢。
這一點賈張氏還得謝謝楊大林呢。
秦淮茹聽到賈張氏這樣說，也放心了。
自己一去上班，就有二十七塊五的工資。
加上孩子們的補助，再加上撫卹金，生活不會有多苦了。
秦淮茹對未來沒有那麼彷徨了，給賈張氏說：“媽，天不早了，你去休息會吧，我看著。
晚一會你替我。”
“媽不用，這兩天你也熬的夠嗆，你懷有身孕，還是你去休息一會吧。
媽守著，別害了肚子裡的孩子。”
秦淮茹爭執不過賈張氏，自己去躺一會去了。
兩個人倒演了一段母慈媳孝。
躺在床上，秦淮茹一時也睡不著。
她又張口道：“媽，隔壁傻柱，咱們能不能拿捏一把，多個幫手也好啊”
賈張氏低著頭，坐著都快睡著了，突然聽到秦淮茹來了一句這。
賈張氏不假思索的說：“他，倒是個傻實在的，可惜要是沒娶媳婦還行。
娶了媳婦，晚了。
他那媳婦還練過武，你以後少惹他們家。
不過我到挺看中許大茂家的。
他那媳婦家裡日子好。
聽說還是個資本家，家裡肯定有錢。
她今天不是沒來中院嘛，估計是害怕，這不用怪她，許大茂又經常下鄉，回頭你避著許大茂，和他媳婦交好，多賣賣慘。
說話客氣點，恭維著點。
她家隨便漏點縫，就夠咱們吃的。
這不比一個廚子強？”
薑還是老的辣，不得不說賈張氏看的遠。
這時候對資本家還沒有那麼嚴重打擊。
剛完成公私合營沒幾年。
大家還沒有那麼牴觸資本家。
不是過幾年那時候。
秦淮茹道了一句：“嗯，我知道了媽。”
她也認同賈張氏說的話，傻柱最多就是弄點剩菜剩飯。
有多大出息，還是資本家小姐有錢。
許大茂又經常下鄉，自己拿捏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姐更容易。
楊大林聽到這些對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