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了吳老七一點定金,約好明天交易時間和地點。
楊大林馱著兩麻袋幹海鮮和同事們去匯合了。
匯合之後,返回了廠子。
到了廠子,貨也下的差不多了。
楊大林見了那兩個跟車的保衛科的同事,每個人就買了一小包海鮮。
估計可能因為錢不多,買的少。
不過就這兩個人也很開心。
楊大林湊過去看了一下,然後回到自己車上。
把其中一個麻袋裡的兩捆鹹魚,兩包蝦米拿出來。
給他們兩個人每人分了一份。
兩個保衛科同事,連連拒絕:“大林子,這我們不能要,我們自己買了。”
楊大林之所以送給他們兩個,就是因為他們兩個雖然不富裕,但是也想幫助小翠和小遠他們,還想送糧票。
有這份心意楊大林怎麼會看不見。
楊大林把東西塞到他們手上道:“兩個哥哥,客氣啥,在海邊這些東西又不值錢。
我買的多,送你們的,你們就拿著吧帶回家裡給家人嚐嚐。
你看我其他幾個同事,每次和我出去,我打的獵,釣的魚,他們哪個會客氣,都是哥們,收著吧。”
開車帶保衛科的那個司機師傅笑著說:“那是,大林子送的,你們就收下吧。
別看大林子年齡小,他一個月掙得不比我們少。
他之前釣的魚還有打的獵,我們都沒少吃。
大老爺們,爽快點,別客氣。
以後多互相照應一下就好。”
聽到駕駛員老師傅說,這樣兩個保衛科的同事才感謝萬分的收了楊大林送的東西。
還說了以後有事喊他們就行,他們別的不多,就有一份力氣。
卸完貨了,大家才把車開出了廠子開到附近的旅館。
先吃飯,吃完飯然後大家打牌的打牌,嘮嗑的嘮嗑。
空車沒有貨,王隊長就沒安排人值夜班。
大家把買的海鮮,和個人物品也都帶進了自己住的房間。
晚上楊大林還是和田學義一個屋。
一夜無話,早上天沒亮楊大林就起來了。
田學義也被驚醒了,沒出被窩就問他:“咋了,睡不著了,又去溜達,想著再抓幾個特務啊?”
楊大林笑著說:“田哥,哪有那麼多特務可抓,我早睡早起習慣了,我去海邊溜達一圈,趁機再買點海鮮。
昨天買的不是送人了點嘛。
再去買點新鮮的。
好不容易過來一趟,能多買點就多買點。”
田學義早習慣了自己這個徒弟的做派。
他也不想離開暖和的被窩道:“行,你去吧,反正不是第一次來了。
一會我給隊長說,你儘量早點回來。
如果再有甚麼異常情況,就回來喊我們。
我就不跟著你去了,你體力太好,跟著你一塊,我太累。
我還是在被窩裡多睡一會吧。”
“行,田哥,你再睡會吧。
我很快就回來。”
楊大林穿好衣服出了門。
走出旅館了,看下四周沒人,天還漆黑一片,從空間放出個備用的腳踏車。
直接騎著去了吳老七那個漁村。
到了漁村附近,楊大林就發現吳老七已經組織好了貨源等他了。
兩個人順利交易完。
楊大林等人都走了,把貨往空間一收。
溜達著到了碼頭附近,等天亮了,又買了兩麻袋海鮮擺在明面上。
然後才騎著車回旅館。
快到旅館了,把車子往空間一收,變出個扁擔。
擔著兩麻袋海貨回了旅館。
到了旅館,王隊長他們也剛起。
吃過早飯,大家把車開到另外一個貨站,裝了一些貨,就返回四九城。
下午路過白師傅那個小鎮,楊大林遠遠就看見小翠和小遠兩個小傢伙躲在小鎮國營飯店路邊,望著路邊,殷切的等著自己呢。
楊大林把他倆帶到國營飯店。
請他們兩個吃了點熱乎的東西。
又給他們一點鹹魚蝦米之類的東西。
親自把他們兩個送回家,在他家又待了一會。
這才依依不捨的離開。
傍晚車隊就回到了四九城貨運站。
到了貨運站,楊大林把車開到站裡。
車上的貨立即找裝卸工卸貨入庫,等卸完入庫之後。
楊大林就可以下班了。
楊大林會合了馬三。
馬三告訴他一個震驚的訊息。
說是賈東旭沒了。
楊大林一聽,也愣了。
怎麼可能,難道是宿命?
賈東旭就算換了工作還是難逃一死?
不過有時候這人的命也難說。
有的人明明正常在馬路旁邊人行道上走,也能被車撞死,你說怪誰去?
還有人,明明去釣個魚,魚線碰不到高壓線也能被電死,你說怪誰?
還有人正常吃飯也能噎死!
這些事都難說。
難道賈東旭就這命?
還是說秦淮茹和賈張氏剋夫克子?
楊大林還看過一個新聞,一個小夥子,他全家全部死光光。
甚麼爺爺奶奶外公外婆叔叔大爺舅舅舅媽姨夫大姨等親戚一個也沒剩下。
就剩下他自己。
這玩意有點玄學在裡面了。
楊大林自己都穿越了,他有時候覺著不信都不行了。
就像科學家說的,科學的盡頭有可能是玄學。
這玩意真說不好。
楊大林前世生活的小縣城,小小縣城估計有幾百家觀香(看香著的煙算命)的。
就連他一個女同事,同事一年,也自己去做觀香者了。
那個女同事,一米七多高,已婚,長的很漂亮,結果做了一段觀香者,明顯能看到她虛弱了不少。
她自己都說這玩意損耗精氣神很大。
她自己也不知道怎麼的,突然就會看了。
很神奇,也很奇怪。
楊大林有次都想找她算算婚姻,結果那天下大雨,他就沒去成。
反正她說,信則有,不信則無。
楊大林一看這大雨,這可能是天意,不讓自己去看。
就沒去。
主要是他為自己找的一個理由,他不太信這玩意。
但是不信,不代表沒有。
楊大林想到這腦子一下清醒了,問馬三:“三兒,賈東旭怎麼沒的?”
馬三說:“聽說是在廠子裡修機器。
他把機器頂起來,然後他鑽進了機器底下。
不知道為啥那機器突然就倒了,就把他砸下面了,聽說都快砸扁了。
他沒讓人動機器,工友們把她媳婦喊過去,他一直等到他媳婦倒了,說了遺言才閉眼。
讓她媳婦好好把三個孩子拉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