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哥聽完楊大林的話,直接問他:“你這技術,自己都可以收徒弟了,幹嘛還交給我啊?
我不想帶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楊大林解釋道:“田哥,我倒想自己直接收,我倒想有那個資格啊。
明年我才工作一年半不到,我哪能收徒弟?”
其實楊大林還有話沒說,那就是,最遲明年秋天之前他就會讓軍隊裡的特殊部門想辦法把自己弄去西南高原了。
走借調的形式,剛好那邊運輸物資困難,走汽車運輸車隊借調的辦法剛好。
他不能帶馬三去吧。
萬一馬三有個三長兩短,那不害了他。
他自己去無所謂,有空間,槍法好。
主要是準備好好去浪一把,帶著馬三又方便。
所以最好的辦法是讓田哥收馬三當徒弟。
自己借調一段時間走了,剛好還可以讓馬三頂自己的崗,幫著田哥一起幹活。
田學義不知道楊大林的打算,但是見是自己徒弟求自己幫忙。
還是點點頭答應了:“行,我答應了。
不過明年你安排兩個人進咱們站,你有把握,現在進一個人多難。
就算是你當時要不是有齊大狗熊的老丈人發話,你都難進。”
楊大林指了指北面,小聲道:“這回立了一個大功,上級不知道怎麼獎勵了。
要兩個工作指標,還可以的,問題不大。
就算只給一個,後面我再用功勞換唄。”
田學義一愣,沒有細打聽立功的問題,直接說道:“也是,你房子有了,工資提了,確實不太好獎勵你了。
換成工作指標也行。
既然你有辦法,那我就不提了,如果搞不定,你再和我說,哥還是有點關係的。”
楊大林好奇的問:“田哥,你的關係不就是勝哥嘛,咋了你還有其他關係?”
田學義把槍收好,放起來才回來道:“那必須的啊,你以為我就認識齊大狗熊一個人啊?
我認識的人多了,只不過剛好現在歸他管罷了。
部裡面也有我還幾個老戰友呢。
你以為哥這些年白混的?”
楊大林一聽,這個可以有。
楊大林主動說:“哥,我那還有好幾張狼皮在鞣製,回頭我給你拿幾張,你給你那老戰友走動走動,別斷了聯絡。
回頭就算我用不到,你這幾個孩子,以後也用的到啊。”
楊大林一片好心,誰知道田學義一揮手:“不用,我那都是生死戰友。
用不著這些。”
楊大林知道田哥的最大的兒子過了年才七歲,就算等十年之後上班,剛好是那十年,知青大規模下鄉的時候。
如果沒有工作,只能下鄉了。
不能到那時候臨時抱佛腳,再去找人吧。
就算有生死之交的戰友,人家幫你一個孩子,還能把三個孩子都給你安排了,人家自己家也有孩子和親戚需要照顧啊。
再說了,別人也不只是你一個戰友啊。
到時候肯定需要照顧的人很多。
楊大林不能提那十年,只能委婉的勸:“田哥,人無遠慮,必有近憂。
你想想,建國之前有多少孩子能順利長大,然後咱們解放建國之後,新生的一代有多少人?
好多家都不只是一個孩子吧。
少的兩三個,多的七八個,甚至十個的都有。
你想想,這一批孩子長大了,放在咱們這一片來說不多,要是放在在全國得多少?
這一批孩子同時長大,他們同時需要找工作,國家哪有那麼多工作給幾千萬人甚至更多人安排工作?
咱們不能到了事上,再去找朋友幫忙,平常不走動,等需要幫忙再去找人家。
是,人家不會忘記你們的生死之交的情誼,但是人家就沒有子女了嘛,他們就沒有其他的戰友需要幫忙了嘛?
到時候人家看在你的面子上安排了你家大兒子工作,另外兩個小的沒有工作,孩子還不以為你當爹的沒有一碗水端平嘛?
所以田哥,咱們的關係,日常該維護的維護,以後孩子們還指望你呢,你不能只考慮現在,不考慮未來啊。”
田哥見楊大林說的認真,也確實有道理。
田學義不是個迂腐的人。
而且他們現在覺著找個戰友幫點忙也很正常的。
人嘛,誰不為自己考慮呢。
真正大公無私的老GM有,人家不幫自己子女安排的也有。
但是畢竟是少數。
反正田哥不在此列,就算他在,劉梅梅嫂子也能叨叨死他。
不過田學義還是有點猶豫:“你說的有道理,不過我那戰友也不用我去送禮啊。”
楊大林又道:“沒有說讓你去送禮,田哥,就是說讓你多維護維護關係。
我那狼皮那麼多,這回回來我又帶了好幾張。
我自己打的,又沒花多少錢,只是一點人工鞣製的費用。
你那戰友誰家有個怕冷的老人啥的,你不白送,哪怕便宜點換給他們,他們是不是都得領你的情,還有日常你去外地,帶來的吃的,給人家送點,是不是人家也能一直記得你的情誼。
你不能說日常不聯絡,等真有事了再去找人家吧?
人家能幫你一次,還能一直幫你啊?”
田學義連忙攔住楊大林:“大林子,這些帶東西的事,我一直都有幫他們。
沒你說的那種平常一直沒走動。
都是生死戰友,怎麼可能一直不走動呢,昨天我們還一塊喝酒了呢。”
楊大林聽到田學義的話,連連點頭:“再走動就好,再走動就好。
那反正我狼皮那麼多,又不完,我又不能拿去賣。
那你就做幾個順手人情唄。
說不準哪天我就需要人家幫忙了呢。
我的成本又不高,除了廢了幾個子彈。
也沒啥成本。”
田學義一聽這話,才點點頭道:“行,你既然用不完,那我就幫你送幾個。
你說的我心裡有數了,就算我用不到,給你也算鋪一條路。”
楊大林見田哥真上道了,才又囑咐:“田哥我剛才說的未來人口大增長工作不好安排的事保密哈,誰也別說。
勝哥估計自己都能把他家的孩子安排完,問題不大。
咱就別和別人說了。”
田學義知道事情輕重,頷首道:“知道,還用你說,哥又不傻。
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