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德勝一聽有免費的烤野雞,臉色立馬變了,連忙站起來,繞過辦公桌,擋住要開門的楊大林嬉皮笑臉的道:“歡迎,歡迎,熱烈歡迎,怎麼能不歡迎呢。
坐,坐,辛苦了,兩位駕駛員師傅,喝水不?
我給你們倒。”
齊德勝客氣話說完一點不帶動彈的,田學義挖苦他:“你倒是倒水啊,只說不做啊?
齊德勝啊齊德勝你是真行。
問喝不喝水,然後問完一動不動,你真虛偽。”
齊德勝為了免費的野雞,那必須裝一下。
“那啥,我怕我倒了你們又不喝,那我這就倒?”
田學義見他真走向水壺喊道:“算了,不用了,我們馬上走。”
齊德勝立馬停止了:“你看,我說吧,非要假惺惺的客氣幹啥,哪回你倆個來了,渴了不是自己直接倒,還非要問我一下。
浪費感情。
趕緊把雞給我一隻,然後沒事了就回你們車隊去,別影響我工作,雖然快到下班時間了,但是畢竟不是還沒到嘛!”
“得,這某人升了官,就是不一樣,裝的還很像,那我們兩個小駕駛員就不打擾了。
兩個油紙包好的,你拿一隻,我留一隻,然後我們就回去了。”
說完田學義把兩個油包往茶几上一放。
兩個油包一個稍微大點,一個稍微小點。
齊德勝拿起兩個手上一掂,留下一隻重點的,把另外一隻還給田學義:“我留下一隻,這隻你拿走。
還有事,沒事滾吧。”
田學義見齊德勝挑了一隻看著大的,嘿嘿一笑接下來把另外一隻放進挎包裡,站起來道:“真是卸磨殺驢啊,我給你說大林子,以後再有好吃的,咱們自己留著,不給某人送,送了還不落好,你看,這剛拿到手,就讓咱們滾。
唉……,人心不古,走吧,咱們走。”
齊德勝好處拿到了,還不興別人說兩句風涼話啊。
不過他還沒忘囑咐楊大林:“大林子,別和你師傅學哈,以後多想著點你勝哥,行了回去吧。”
楊大林和田學義出了齊德勝的辦公室,對視一眼嘿嘿一笑,然後就快速離開了。
齊德勝見這兩個王八蛋走了,連忙把門插上。
拿起油紙包先放在鼻子下,深深的聞了一口:“嗯,香,這味不錯。”
然後他把油紙包拿到茶几上,坐下,準備開啟先看看,自己要不先嚐一口。
結果油紙包打來了兩層,就發現裡面不太對。
因為他還發現有幾個獨立的油紙包包的小包挨著還有一層油紙包的烤雞旁邊。
他拿起來一個小包掂了掂,咋重量不太對呢。
挺壓手的。
結果他開啟一看,竟然是一塊小石塊。
就是火車道下面鋪的那玩意。
我說咋這麼重,原來是包裡好幾塊石塊。
把這幾個石塊扔一邊,齊德勝又把最大的那個油紙包小心開啟,裡面沒錯,是烤雞。
就是吧,這烤雞已經被撕碎了,只有雞爪雞屁股雞頭雞脖子還有一點帶肉的雞骨頭。
其他啥也沒了?
其他的肉呢?
這兩個兔崽子,又把我騙了。
齊德勝氣的開啟門,伸出頭就朝樓道里喊:“田學義楊大林你們兩個王八蛋,以後不要再來了。
隔壁辦公室一個坐班的職工伸出頭:“咋了,站長?”
齊德勝不好意思直說,只好說道:“沒啥,就是以後再遇到這兩個王八蛋,你幫我攔著點,就說沒正事我以後不見他們。
媽的,這倆兩個王八蛋氣死我了。”
那個職工低頭笑了一下,然後正色道:“是,站長我知道了。”
齊德勝這才關上門,回了辦公室。
那個職工也縮回去脖子。
其中有女同事問他:“小李,咋了,站長又被他老戰友給氣著了?”
小李嘿嘿一笑:“那肯定的,咱們站長和駕駛員田師傅那是生死之交的戰友,整個站裡也就田師傅敢氣咱站長。
其他誰敢。
哦不對,現在多了一個小楊師傅,這小楊師傅,是田師傅的徒弟,聽說立功好幾次,很受咱們站長待見。
上次咱們部里人事司派來的人,要給小楊師傅轉幹部崗。
結果人家也沒轉呢。
就愛開車,和田師傅一個樣。”
那個問他話的女同事有點酸的說道:“要我我也不轉啊,雖然咱們是坐辦公室的,風吹不到,雨淋不到。
但是誰不知道駕駛員師傅們工資高,待遇好,還有補貼,最重要的是好帶點各地特產。
就說這次車隊去大草原。
我可聽別人的師傅說他們沒少在那邊吃羊肉。
而且還便宜。
每個人還往家裡帶了點呢。
我家老嚴嘴上不說,其實心裡別提多羨慕人家司機崗位了。”
小李當然知道這些道理,不過他還是很聰明的,及時拉開了仇恨說道:“王姐,你說的對,不過嚴哥當駕駛員身體差點,那方向盤重的不是一般人能轉動的,還有風裡來水裡去,我聽說上次他們遇到好幾個拿槍想偷東西的壞分子呢。
咱只看見了他們油水多,但是他們也真辛苦,真危險啊。
咱們車隊,從組建到現在,不也犧牲了好幾個駕駛員師傅了嗎?
咱們還是老實幹好咱們自己的活就好了。”
那個王姐點點頭:“確實,司機師傅們油水多,危險也多。
大冬天還得睡在車裡,零下幾十度也是夠難受的。
我就那麼一說,我家老嚴,真讓他去幹,也幹不了。
就那換個車胎,估計他都弄不成。
還是老實幹好自己本職工作吧。”
小李一見自己說的話這個王姐聽進去了,也就附和的說了一句:“就是,各人有各命,王姐要是真捨得,等你家老大長大了,看看能不能進咱們站的車隊。
不過危險性你自己知道,可要仔細打算好。”
王姐聽到這個事,眼睛一亮,隨機又暗淡下來說:“還是算了,我家那小子,和他爹一樣,身體太瘦弱,還是讓他以後老實接他爹的班吧。
進車隊估計他也受不了那苦,還是算了。
再說我也不捨得老大去冒險。
萬一出點啥事,我的哭死。”
小李其實算半個齊德勝的秘書,肯定要幫自己服務的領導說話的,他是故意說的這些話。
這不見自己的話起到了作用,也就閉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