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艹,齊德勝剛準備把辦公桌抽屜裡的手槍拿出來多換點酒呢。
結果狗日的楊大林說不要了。
齊德勝有一句嘛賣批要講。
他哪知道楊大林是在老毛子那個情報分局搞了好多優質的槍,楊大林當然不稀罕齊德勝的那一把勃朗寧了。
他空間裡有更好的。
還有好幾把世界級名槍,還有消音手槍,衝鋒槍,重機槍他都有,他就是故意和田學義來氣齊德勝的。
齊德勝本來以為楊大林很喜歡自己的那把手槍。
結果人家說不稀罕了。
齊德勝一拍桌子:“臭小子,你是不是耍我?
不是你昨天說的喜歡嗎,我今天都拿來了,今天你就變卦,你耍我玩是吧,還帶姓田的來笑話我。
你倆個現在趕緊給我滾,老子不想看見你們兩個狗日的。”
得了,齊大狗熊有點急了。
楊大林笑著看了一眼田學義,然後從揹包裡拿出兩瓶一斤裝的琥珀色的,沒有任何標識的酒出來。
“嘖嘖,某人生氣了,這兩瓶一瓶虎骨酒,一瓶虎鞭酒,想送人,送不出去啊。
田哥,你要不?”
田學義直接笑著開口道:“那必須要,都給我吧。
回頭我找你嫂子拿錢,再給你。”
齊德勝一見楊大林掏出兩瓶酒,還是一瓶虎骨酒一瓶虎鞭酒。
立馬獻媚的要過來搶:“誰生氣了,我的,都是我的,我給錢,大林子,你說多少就多少。
讓姓田的喝就浪費了。”
真要用力搶,田學義還真搶不過齊德勝這隻大狗熊。
身高和力氣田哥在齊德勝這都完敗。
他知道自己徒弟顯然不止這些,索性直接撒手了。
不過繼續損齊大狗熊幾句還是要的:“甚麼叫我喝酒浪費了,你喝就不浪費嘛?
剛才不是還嫌貴嘛,你那槍呢,拿出來吧,別藏著了。
我徒弟不稀罕了,我稀罕,拿給我玩一段時間。
不然我讓我徒弟不把酒給你,我搶不過你,我徒弟力氣你是知道的。”
得,姓齊的又把自己給裝了進去。
他知道自己今天不掏出那把槍來不行了,這師徒二人現在是穿一條褲子的。
自己一對二,不佔優勢。
田學義這麼說,楊大林肯定支援。
哎,沒辦法,齊德勝只好從辦公室裡拿出那把自己珍藏了好幾年的槍,依依不捨的遞給了田學義:“你給我好好儲存哈,我想玩了,你拿給我看看。
別到時候不拿出來。
讓你玩一個月,就還哈。”
田學義一聽,直接不接了:“啥玩意,才一個月,那我不拿了。”
齊德勝為了性福,只好繼續遞給他:“沒有一個月期限了,你拿著吧,我真服了你倆個。
不坑我你們難受是吧?”
楊大林和田學義對視一眼異口同聲的說道:“是。”
齊德勝氣的指著兩個人鼻子說不出話來。
楊大林怕把齊德勝氣出個好歹。
說道:“行了勝哥,讓我田哥幫你拿著,你平常又用不到,放在家裡浪費,你想玩了,再找田哥拿。
這兩瓶酒不算你錢,算是我從呼倫市給你額外帶的禮物,我田哥一會也一樣一瓶。
狼骨酒還需要再泡一段時間。
這兩瓶酒你悠著點喝,一天來個二三錢最好,別多喝。
這和普通酒不一樣。
勁太大。”
齊德勝一聽不提錢,這才臉色好點:“你毛長齊沒有,還知道勁太大。”
楊大林氣結道:“勝哥,別人身攻擊啊,要不去廁所比比,絕對比你長。”
齊德勝一聽不服輸道:“走,走,我還真不信了。
比就比。”
田學義拉住兩個要比毛長的傻子:“行了,你倆瘋了,這要傳出去,你倆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呢,我怕你倆把人丟到整個四九城。
真服了你倆了。
對了,大林子,你這酒啥時候買的,我咋不知道,一共有多少,你還小,用不到,要不都轉給我倆?
我倆給你雙倍的價格,不讓你吃虧。”
姓齊的立馬也像小雞吃食一樣,狂點頭。
我靠,田哥這是要和姓齊的統一戰線。
自己現在用不到,以後說不準需要啊。
就算自己用不到,以後也可以送禮啊。
給你們一個人一瓶虎鞭酒一瓶虎骨酒,竟然還不知足。
兩個臭不要臉的。
楊大林直接道:田哥,沒了哈,我是在你給單位採購羊肉的時候,找當地獵人買了點。
人家一共就賣了兩斤虎骨酒和兩斤虎鞭酒給我。
我都白送你們兩個了。
你們別不知足哈。”
田學義嘿嘿一笑:“你覺得我信不信你小子的話?
我和你一起開車那麼久了,你小秘密那麼多,哥能信你只有這點?
放心吧,哥不白要你的,雙倍價格回收,反正你暫時又用不上。
不如轉給我倆,以後你去了再買嘛。”
齊德勝在一旁連忙附和:“就是,就是。”
楊大林空間裡虎鞭酒,虎骨酒,還真有,還有好幾十斤呢。
豹骨酒他都買到了。
還有熊鞭酒也有,鹿鞭酒也有。
他這是為未來自己存的。
肯定不會多拿出去,送給兩個臭不要臉的二斤虎鞭酒,他都心疼了。
沒想到這兩個人還不知足。
攤上這兩個哥哥,自己也算倒黴。
只好找藉口了。
楊大林假裝認真的開口道:“兩位哥哥,真沒有了,不過虎骨和虎鞭我買了,回頭我就泡上,不過需要泡一段時間,親兄弟明算賬,這不能免費了。
虎鞭和虎骨沒少花錢,還有酒和藥材也花了錢的。
你們等一段時間就行了。
你倆做好保密哈,不然以後不給你們兩個。”
田學義和齊德勝一聽,這個可以有。
“我們保證誰也不說,但是你的優先給我們兩個哈。
這回這酒哥哥謝謝你了,下回的你說多少錢,就多少錢,哥哥絕對不還價。
走吧,晚上先喝一場,去我那。”
田學義提議。
楊大林拒絕了:“今晚算了,田哥,我答應院裡的兩個人了,改天再陪你們喝。
對了我那新家東廂房收拾好了,下次去我那喝。”
“行,那就這樣吧,你倆可以滾蛋了,別耽誤我工作,老田晚上多準備點菜,我下班了直接去哈。”
齊德勝揮揮手,攆兩個人走。
真是得了好處就不認人了。
楊大林和田學義出了辦公室,把田學義送回家,才從揹包裡拿出兩瓶酒遞給田哥。
田哥還想看看楊大林的揹包裡還有沒有,楊大林哪能讓他看。
自己揹包就是個掩護的道具。
連田哥家門都沒進,就跑了。
劉梅梅還想招呼楊大林在這吃飯呢。
她好奇的問:“老田,大林咋跑了,跑這麼快?”
田學義笑了一下道:“遇到打劫的了唄,不跑,怕繼續被打劫。”
“打劫的?”劉梅梅看著自己家門口,哪有打劫的敢來家裡來打劫,家裡還有好幾把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