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大林點點頭道:“沒問題,大媽,這都是小事兒,多了我沒辦法,你們兩口吃的,我還是可以搞到點,回頭我給您送來,細糧和雞蛋是吧?
要是有肉要不要?”
楊大林後面聲音小了點。
王大媽聽到有肉,激動的咳嗽起來,楊大林幫忙拍了拍王大媽的後背。
等王大媽平復了心情。
王大媽也小聲的說:“真有肉?”
“有,不過量不多,是野兔和野雞。”
“那也行,那就麻煩你了大林子,你注意安全,你王大爺去過一次黑市,被搶了,我就再也沒讓他去過黑市。
我這就給你拿錢,多少錢一斤?”
楊大林阻止了王大媽:“大媽,不著急,等我拿來再說,這野兔和野雞,是我外出出車時候在野外自己打的,咱不能賣錢,咱們互換就行了。
不然就成了投機倒把了。
您放心,我有這手藝,偶爾和你們換點,沒關係。
您就放心吧。
以後您和王大爺好好把身體養好,再等我王哥回來孝順您。”
王大媽聽完,又激動了,眼眶都紅了。
抓著楊大林的手,拍著他的手背說:“那可謝謝你了大林子,大媽也知道黑市上肉的價格,大媽不會讓你吃虧的。”
楊大林又寒暄了幾句,把網兜騰出來,楊大林要告辭離開了。
說今天中午麻煩了李叔和侯叔兩位,也去給他們兩家送點水果。
還要早點回家吃飯,明天有空了自己再來。
聽說楊大林還要給兩位鄰居送水果,王大媽連連誇楊大林是個講究的孩子。
楊大林從鼓鼓囊囊的挎包裡,又提出一網兜鴨梨,敲開了西廂房的屋門。
李大勝也沒有到家呢,楊大林留下一兜子鴨梨,寒暄幾句,大門都沒進,就去了倒座房侯雙喜家,侯雙喜也沒在家,可能他們都步行上下班,沒有楊大林速度快。
這兩家見楊大林這麼客氣,都對楊大林熱情的不得了。
可惜楊大林還要趕回去吃飯,就都沒多待,喊上馬三就回家了。
等晚上三家的男人一回來,聽說了楊大林上門送水果的事,連口熱水都沒喝,都感嘆楊大林這孩子不錯,講究,仁義。
尤其是王大媽給王同林說了大林子答應可以弄點細糧和雞蛋,還能給弄點肉吃的時候,老王同志更覺得楊大林這孩子好了。
兩口子晚上還商量,要是自己沒啥能換給楊大林的東西,就把換房子的價格降低一些。
反正自己拿到錢也需要買營養品,去黑市還危險,還不如從楊大林這裡換。
既安全,還能減輕了楊大林的負擔。
這三家開心的吃著楊大林送的水果的時候。
………
………
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楊大林還沒到家呢。
許大茂的老爹許常福就等在傻柱家裡了。
傻柱剛回來,就看見了坐在自己家的許常福。
許常福傻柱自然認識,就是好奇為啥他會在自己家。
自己和許大茂一直不對付,許常福自己也就是面子上過得去,可沒怎麼打交道。
尤其是許常福搬走之後,這幾年更沒咋說過話。
不過看到桌上擺的酒和煙,傻柱也不會伸手打笑臉人,還是很客氣的說道:“哎呦,這不是許叔嘛,那股風把您吹來了。
好久不見啊,許叔,最近家裡都好吧?”
傻柱和許常福客氣起來。
許常福也是個面子上的人啊。
知道自己兒子和傻柱不對付,但是自己兒子非要請傻柱掌勺。
他也沒辦法,再見傻柱對自己還挺客氣。
他也沒擺甚麼長輩的架子。
兩個人寒暄幾句,許常福說明了來意。
“柱子啊,這週末大茂要結婚了。”
“哎呦,那可是好事啊,許叔,我這提前恭喜您了,回頭我買點東西,給大茂準備好。
您這是還有別的事?”
“對,柱子挺聰明,一看就看出來了,叔確實有事求你。”
“別,許叔,當不得求字,您有事就吩咐,能辦到的,我肯定辦。”
“那個,柱子啊,大茂結婚呢,想擺幾桌,這不缺個掌勺的大師傅。
如果你沒這手藝,叔只能請外人了,但是咱們是鄰居,你又和大茂從小長到大的,這事我肯定不能避開你直接請外人去吧,那不是讓別人看咱們院的笑話嘛。
所以啊,叔是來請你掌勺的。”
傻柱一聽,話說的好聽,你個老陰比,我還能不知道你是啥樣的人。
這兩口子搬走,說的好聽是為了給兒子騰房結婚,但是老住戶誰不知道,這兩口子,也是不安分的主。
許常福陰險,許大茂的媽許黃氏潑辣,因為以前在婁家幹過傭人,還帶有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沒少看不起院子裡的窮鄰居,也沒少欺負院子裡鄰居。
更沒少和院子裡的人吵架。
以前大院的人可煩這兩口子了,但是畢竟許黃氏在婁家做傭人,婁老闆那是扎鋼廠的大股東。
大家誰敢得罪這兩口子,就怕許黃氏給婁家告個狀,影響了自己生計。
建國之後,生活慢慢穩定了,公私合營開始了,婁老闆的權威下降了,婁家也把許黃氏辭退了。
這兩口子才知道平常得罪人太多了,然後才選擇前幾年搬出去了。
美其名曰為兒子騰房子結婚用。
後面劇中,這兩口子進傻柱辦的養老院食堂吃飯,易中海劉海中夫婦閆埠貴夫婦等人看著兩口子的樣子可是都討厭的很。
可見這兩口子為人是人人膈應的程度。
傻柱雖然表面上客氣,可是真不願意給自己老冤家去做飯啊。
自己伺候他父子,想也不願意想。
只是看著許常福的笑臉,不願意表現出來罷了。
傻柱準備虛與委蛇,也不好說的太過了,眼珠一轉就找了個理由:“許叔,您能看上我的手藝,我得感謝您。
您也不早說,早說我肯定的留出時間。
巧了不是,我週末時間和別人約好了。
許叔,對不住了。”
許常福沒想到自己好心來請傻柱,傻柱糊弄自己。
這個困難時期,誰能請他做飯,騙鬼呢。
許常福眼神閃過一絲不滿,又問:“真的假的,不能把那邊推辭了,柱子,叔求你一回,你不能故意騙叔啊。
咱們可是幾十年的老鄰居。
你和大茂又是好兄弟。
你大茂兄弟這也是一輩子的大事。
你就不能照顧一下老鄰居?”
得了,傻柱一聽,許常福這不是大林子說的道德綁架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