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大林一聽,好傢伙,這是誰給秦淮茹的勇氣。
難道是易(liang)中(jing)海(ru),給她的?
敢主動上門,找自己的麻煩。
楊大林拉開門,走出了屋。
齊嬸子等人也跟在楊大林後面。
愛看熱鬧的鄰居們快速向前院移動。
楊大林走出門站在門口臺階上,居高臨下的對著秦淮茹說:“東旭嫂子啊,我出來了,甚麼事?”
秦淮茹掐著腰,面目可憎,因為她臉上還有不少抹著藥膏的小傷口。
看上去可真難看,和印象中的那個美貌的十三姨可差遠了。
現在樣子簡直是個醜八怪,滿臉抹了不少藥膏。
秦淮茹道:“楊大林你賠錢!”
楊大林笑了一下:“東旭嫂子說的怪話,我賠你甚麼錢?”
這時候賈東旭和易中海也都趕來了。
賈東旭還要拉秦淮茹,易中海則站在一旁,沒有上手。
畢竟徒弟媳婦還年輕,他上手拉不合適。
他也想看看,楊大林有沒有破綻。
所以沒有第一時間制止。
秦淮茹破相了,怨念很深,也不知道是不是怨憤擊發了力量,一下就把賈東旭甩開:“你說賠甚麼錢。
別以為我不知道,前幾次襲擊我的就是你。
你賠錢了,我還能在派出所武隊長那裡給你求求情,少判你幾年。
不然,我就讓武隊長把你抓起來,重判你,還讓你賠我補牙錢,看臉錢,還有營養費。”
看來秦淮茹還不知道武義生被抓的事,她可能還以為武義生還在調查楊大林呢。
楊大林也不點破,那邊派出所到時候給外面的說辭,會說武義生被調走了。
不會承認說武義生是個潛伏到自己單位的特務。
畢竟人家也要要臉啊。
所以秦淮茹想找武義生,也找不到的,除非親自去監獄或者下面找他。
楊大林哈哈一笑:“東旭嫂子,你是不是沒吃飯,腦子變傻了?
你說是我襲擊的你,就是我?
有證據嗎,有證人嘛?
沒有證據,沒有證人的話,不要亂講,小心我告你誹謗和誣陷罪。”
秦淮茹有點像氣瘋了一樣,不管賈東旭再次拉她,把賈東旭再次甩開道:“不是你,還能有誰,我想了好多天,咱們院除了你,沒別人。
而且大前天晚上那次大會,你也沒來參加。
那就是你心虛了,你不敢來。
所以肯定是你。”
秦淮茹有點聲嘶力竭的吼道,看來這破相給秦淮茹造成的傷害很大啊。
楊大林慢悠悠的點上一根菸,等她把話說完。
又看到了秦淮茹身後來的中院傻柱,後院劉海中,許大茂等人。
劉海中好像也有點懷疑,那天他還囑咐了楊大林一定要參加大會,結果,楊大林還真沒來。
劉海中心裡也猶豫,不會真是楊大林心虛了吧。
那自己是不是押錯寶了。
劉海中心想著,先看看楊大林怎麼說再應付。
傻柱和米芽兩個人看到秦淮茹如此汙衊楊大林,兩口子主動站在楊大林身邊,想開口,被楊大林制止了。
齊嬸子很生氣,楊大林給齊嬸子等人使了個稍安勿躁的眼神。
楊大林吐出一口煙說道:“秦淮茹,你汙衊我,那我可不能再叫你東旭嫂子了。
我大前天晚上沒來,是因為直接被單位叫回,參加運輸任務去了,具體的情況,單位要保密,不能給你說。
不信你可以去我單位問。
我就因為沒參加那次大會,就心虛了。
難道院子裡的大會,比我們單位任務還重要?
沒來就是有嫌疑?
你這話太絕對了吧。
還有,你說說為啥懷疑我啊?
證據證人你拿出來,或者說說你的推理依據,不能你上下嘴一搭就說是我吧?
不說我和東旭哥的交情,咱們就是一個普通的鄰居,你住中院,我住後院,我一個大男人,犯得著對你一個婦道人家用這種手段嘛?
你也太小瞧我了吧?
瞭解我的人都知道,我的為人,我又不是一個小氣的人。”
馬三齊大爺傻柱許大茂牛大力張美雲趙大爺等等紛紛開口,給楊大林聲援。
這些人都挺楊大林。
馬三最激動說道:“就是,秦淮茹我大林哥是甚麼人我比你清楚,你再敢瞎說,小心你家棒梗。”
馬三這個威脅很厲害,打不過賈東旭,不好向你個老孃們下手,還不敢收拾棒梗嘛。
傻柱有了新媳婦,雖然還沒有真正發生關係,但是天天睡一張床上,媳婦越來越好看,可比這個破了相的秦淮茹好看多了。
再說賈東旭還活著,秦淮茹可沒有主動拉近和傻柱的關係。
傻柱自然也不會向著秦淮茹說話。
傻柱也道:“就是,秦淮茹,你是不是得罪了其他人,可別亂汙衊我大林兄弟。
你要再敢亂說話,我不好打女人,我讓我媳婦抽你信不信?”
楊大林一聽,看看,傻柱還是可以處的嘛,有事他真上啊。
而且米芽還往楊大林面前挪了幾步,那意思就是秦淮茹再敢上前,她真準備動手了。
齊家姐妹和何雨水都和米芽每天學武,院子裡的人都知道了米芽會武的事。
米芽又是齊玉蘭介紹給傻柱的,他們兩口子向著齊家,很正常的事。
傻柱說完,秦淮茹看了一眼米芽的位置,主動往後退了幾步。
這個米芽能追著傻柱打,肯定武藝不俗,秦淮茹還沒傻到主動上前找揍的地步。
秦淮茹不敢動手,只能繼續動嘴:“楊大林,你說你去參加任務就去參加任務去了,咱們院又沒有人和你一個單位。
誰知道是真的假的。
還不是隨你怎麼說,派出所的武隊長也說了,最大的嫌疑人就是你。
你不承認沒關係,我這就去找武隊長,讓他把你抓走,判刑。
判你個十年八年的,看你怎麼辦?”
楊大林毫不在意的道:“信不信由你,你要再去找警察,那趕緊去,別去晚了,人家不在所裡。
去吧,我等著。”
秦淮茹見楊大林絲毫不怕,也懷疑自己是不是懷疑錯了。
但是思來想去,只有可能是楊大林動的手。
而且被襲擊第二天上午,武義生隊長還再次找了自己。
他肯定的給自己說過:“最大懷疑物件就是楊大林。”
就是不知道為啥這幾天楊大林沒露面,而那個武隊長也沒有下文了。
事已至此,自己只好再去找一趟武義生。
讓他來抓走楊大林,弄到所裡一審就應該有結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