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的人很快商量好了。
那個組長,安排的其他人是兩個人一組,一會出了門,分別從三個方向離開這個屋子。
然後到了南鑼鼓巷在匯合。
到時候這兩組人分別兩個方向警戒,他和兩個人執行任務。
儘量做到無聲無息完成。
別鬧出大動靜,比如造成一箇中煤毒跡象就挺好。
楊大林在外面聽著他們的計劃。
中煤毒是吧,行,你等著,一會我也讓你嚐嚐煤煙的滋味。
七個人商量完,就準備出門出發了。
結果前面四個人走出了屋門,那個組長和兩個人走在最後,剛走出門檻。
楊大林的黃沙袋子從一側就直接撒出去了。
那個組長,反應夠快,不好,有埋伏。
可惜楊大林速度更快。
楊大林手上立馬出現一根實木的棗木棍子。
楊大林閉上眼,只靠聽力,直接一棍子一個,把七個人全部打翻在地。
甚麼七步之外槍快,甚麼七步之內功夫又快又穩。
楊大林用實際情況告訴他們,七步之內,老子的棍子也挺強挺穩的。
都是垃圾,那個組長腦子是反應過來了,手上可沒有反應過來。
因為眼睛看到的情況,傳輸到腦子,腦子再傳輸到手上腳上需要時間的。
就像前世楊大林有一次發生車禍,明明看到對方要撞上來了,腦子裡還反應,掛上檔位躲一下。
可是根本來不及手上的動作,對方已經撞上來了。
普通人反應根本來不及。
楊大林先把七個人全部綁好,然後堵上嘴。
把他們身上全部搜了一遍。
身上的武器和各種小零件都扔在桌上。
想了想,龍哥的人還沒來,這些人想害自己家人,哪能這麼容易放過。
又把幾個人的嘴裡和衣領檢查了一下。
搜出假牙三顆,帶有毒物衣領三個。
並不是每個特務都帶著這些東西,有一失敗就報必死的決心。
而後,楊大林把這些人嘴巴堵上。
用了全身力氣,每個人敲斷一條腿。
楊大林全力之下,那可是粉碎性骨折。
根本沒有治好的希望。
對於敢向自己家人出手的人,楊大林怎麼可能還留手。
幾個被打暈的人,一下全都疼醒了。
嘴巴捂著,個個疼的“嗚嗚”叫喚。
臉上冒著青筋,楊大林也不管其他人一手拎起來那個組長:“別人代號,甚麼麻雀,喜鵲,烏鴉,鴿子之類的,你叫啥啊?
是不是還想著報復我全家?
聽說是想用中煤毒的方式是吧?
我先讓你嚐嚐吧。”
楊大林不顧對方嗚嗚的朝自己喊,他得儘快趕時間,先審訊一波。
他要知道,這個組長,有沒有把自己的情況彙報上去。
如果彙報了,自己只能申請搬家了。
如今這年代,二禿子的特務可不少。
萬一齊嬸子她們受到傷害,自己這一輩子,可原諒不了自己。
楊大林可不管是不是動啥私刑。
反正自己又不是公安部門的人,對方都要滅自己全家了。
自己哪還顧的了那麼多,只要不玩死,留下活口,問題都不大。
楊大林拎著一個油燈,四下找了一圈。
找來一個大缸,把裡面的水倒了。
還從空間找出三根結實的棍子。
兩根帶著木叉,插在水缸兩側。
一根用鐵絲把那個組長,綁在上面。
往兩個木叉上一架(和烤全羊類似)。
水缸裡點起火堆。
楊大林這是從那本《1947從芝麻胡同開始》的那個姓楊的主角手裡學的炭烤特務的辦法。
區別是人家那個楊大佬用的鐵鍋,楊大林沒找到大鐵鍋,只好用水缸了。
還能防止火被濺到其他地方,畢竟烤全羊,它會流油啊,會濺到火堆上,這樣比較安全。
位置就在院子屋門口。
其他六個特務,都驚恐的看著楊大林操作。
那個組長,也嚇得尿了褲子。
可惜楊大林根本不管他是不是尿了。
直接開烤。
楊大林像烤全羊一樣,一邊轉動上面的那根木棍,一邊說:“還不知道你代號叫啥呢?”
對方:“嗚嗚……嗚嗚。”
“哦,不說啊,不說沒事,繼續給你取取暖。”
“嗚嗚……嗚嗚。”
“甚麼,你說啥,聽不清,哎,話都說不清,繼續吧。”
楊大林繼續轉動棍子。
根本不管對方的嘴裡塞的布條有沒有拿下。
沒一會這個組長,頭髮被燒沒了,衣服也著了,疼的對方,一直嗚嗚叫。
臉也全黑了,估計把鼻毛都撩光了。
對方一直嗚嗚的喊。
楊大林像突然想起來似的:“哦,忘記了,你還被堵著嘴呢,說不出來話。
我說呢,你咋啥也不交代。
不過交不交代的,無所吊謂了。
我在公安來之前,把你烤熟了就行。
一會把你的熟肉,餵給你這幾個手下,甚麼麻雀,喜鵲,烏鴉之類的,多好,又不浪費。
話說,你們幾個,最近應該也吃不到啥肉吧,我請你們吃烤肉如何。”
這話把剩下六個特務,嚇的可不輕,有一個還蠕動著身子,往大門口方向爬。
他寧可被公安抓了啊,也不想一會吃烤肉啊。
這太殘暴了。
楊大林看了看,對方,反正跑不遠,也不搭理他。
那個老大,衣服都快燒沒了,要不是水缸有點高,裡面的火不大,他衣服早燒完了。
那個老大繼續:“嗚嗚”的叫喚。
還拼命點點頭,楊大林問他:“點頭啥意思,這是同意招了,還是同意把你的肉給你小弟吃?”
被烤的黢黑的組長,先是點點頭,又搖搖頭,又點點頭。
楊大林搞不清楚了,他對著對方說:“一會呢,我把你嘴上的布條拿掉,你要大喊大叫的不招,那咱們就繼續。”
楊大林見對方又拼命的點頭。
楊大林用兩個木柴棍把那個所謂組長的嘴上的布條挑掉。
對方剛想喊疼,連忙忍住,咬向嘴裡的毒牙,結果咬了一空,已經被楊大林生生拔掉了。
衣領不用看了,早燒焦了。
組長咳嗽了好幾聲:“我招,我招,我代號白頭鷹,是二禿子的人派來的,潛伏了十五年了。
小爺,先放我下來吧,再烤下去,我都熟了。”
楊大林一邊給他轉著木棍一邊說:“就你還白頭鷹,我看你最多也就是個禿鷲,毛都沒了,還白頭鷹,都烤的和黑洲人一樣了,以後改代號叫煤球吧。
或者叫煤球精?
這不都挺好,說說今天的任務,說說有沒有把我的情況,給上級彙報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