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大冬天的夜裡,三個男人,緊著身上的棉襖,手揣在袖子裡,往院子裡趕。
這三個人就是易中海,劉海中和賈東旭。
秦淮茹留下住院了,她自己又不是不能行動,賈東旭就沒有留下照顧她。
畢竟明天賈東旭還需要上班。
回去的路上,易中海問賈東旭:“東旭,你覺得是大林嘛?”
賈東旭不知道真傻還是假傻,不假思索的說:“我不信,大林子和我處的還行啊。
他又沒有那麼小氣,有啥事直接就跟我說了,犯不著這樣啊。”
易中海點點頭,也是啊,自己讓徒弟和楊大林交好,按說楊大林也不至於啊。
或者說就是楊大林打的,自己和徒弟都被騙了。
楊大林是個心機很重的人。
易中海一想到這,就覺得或許自己想多了。
他覺得楊大林雖然聰明,也不會隱藏的那麼深。
易中海道:“也對,回頭見了大林子,別表現出來,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就行。
等警察同志調查吧。
一切都是淮茹的猜測,別因為猜測,讓大林子知道了,讓你們兩家徹底掰了。
萬一不是人家,那可得罪人了。
老劉,我想著明天晚上,咱們開個大會吧,把這事說一下。
也嚇唬一下,看看有沒有人跳出來。”
劉海中說:“行啊,可以。”
幾個人頂著冬夜的寒風,趕緊回家。
幾個人到院子的時候,楊大林還沒有睡。
聽到了幾個人的動靜,還聽到了易中海在中院最後囑咐的賈東旭那一句:“東旭,明天別露出破綻,對大林子還和正常那樣,警察同志在調查,你可別露出來馬腳,被察覺了。”
賈東旭答應了,才回家睡覺。
楊大林躺在家裡,聽到了易中海這句話。
“吆,這是警察同志懷疑上我了,是秦淮茹說的,還是你易中海說的,你們鳥證據沒有,我怕個鳥。
不過知道了今天那個警察還會繼續調查,也行。
自己稍微注意點就可以了。
自己一點證據沒有留下,這年代又沒有攝像頭。
怕個屁。”
楊大林合上眼,好好休息了。
而到家的賈東旭,剛進屋,就傳來賈張氏的聲音。
賈張氏可是一直在等著訊息呢,沒敢睡著。
賈張氏問:“東旭,淮茹咋樣了?”
賈東旭關好門,小聲說:“沒事兒,媽,小傷,就是臉上和手上,被石子扎破了一些小口子,沒大事兒。”
賈張氏還不知道,以後自己的兒媳婦會破相。
就算她知道了,也沒有那麼在意了。
畢竟都給兒子生兩個孩子了,怕啥。
又不是新媳婦了,好幾年了,臉破了也不耽誤幹家務,還能讓她少賣弄風騷呢,這樣也好。
省的自己天天還得盯著她這個騷狐狸。
賈張氏又問:“是不是又得花不少錢,你錢夠不夠?
不行媽給你拿點。”
賈東旭是賈張氏唯一的兒子,對於兒子,賈張氏怎麼可能一毛不拔。
劇中開始的時候是賈東旭已經掛牆上了,賈張氏是怕秦淮茹改嫁了,扔下她一個沒有工作的老太婆。
所以才會跟秦淮茹要養老錢。
對自己兒子賈張氏沒有那麼防範的。
還是很心疼兒子的。
賈東旭知道老媽有點錢,都是以前老媽一分一厘攢的。
賈東旭知道老媽心疼自己,賈東旭也心疼老媽說:“媽,您留著吧用,買點好吃的,我暫時用不到,放心吧,真需要了,我再找你拿。”
不得不說,這母子,和大多數家庭的母子一樣,媽媽知道心疼兒子,兒子也孝順。
賈張氏見自己真不要,說了一句:“行,那等你需要用,就找我拿,明天一早你去上班了,我去醫院看看淮茹。
如果沒多大事,早點出院。”
賈東旭躺在炕上回了一句:“好”。
然後才仔細回想著,秦淮茹說的話。
他始終不信自己媳婦是被楊大林打的。
秦淮茹的所做所為,他偶爾也聽到過一些。
他也不能抓著這些,跟秦淮茹吵架。
秦淮茹畢竟也是為了孩子好。
可是那樣做,不僅敗人品,也顯得自己無能。
只有自己多加油,早點升級,多掙錢,才能解決自家問題啊。
希望以後淮茹,能看在家裡條件好了,有所改變吧。
賈東旭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而易中海家,易中海回到家,把文秀梅驚醒了。
文秀梅問他,易中海把秦淮茹的事說了,又說了秦淮茹懷疑楊大林的事。
問文秀梅怎麼看。
文秀梅說:“老易,這事沒證據,可不敢胡說。
咱們可和楊大林處的還可以,別因為淮茹的懷疑,影響了咱們的關係。
要知道楊大林還欠咱們錢呢。
就算真是楊大林乾的,要是沒證據,沒證人的話,咱們也只能裝不知道。
淮茹那樣子,被教訓一下也該。
怎麼老想著算計別人,他們家又不是真能餓死人了。
也可以勉強吃飽,而她是想吃的更好一點。
沒有富貴命,總想有富貴生活,這不想多了。
東旭又沒讓孩子和她餓得走不動路,貪心不足,老太太沒說錯,她啊,心眼子太多,總想不付出,就得到一些好處。
有點太以為是了。”
易中海沒想到,在自己徒弟吸媳婦和楊大林兩個人中,文秀梅會向著楊大林說話。
不過仔細想想也對,秦淮茹想的太簡單了。
總想別人無條件幫她們家,有點太想當然了。
憑甚麼人家家必須得幫她,還想著聯絡其他人,一起給齊家施壓。
如果真讓她聯絡好幾家人,和齊家鬧起來,院子裡又的有事。
真是個不省心的主。
易中海這會也後悔了:“哎,當時看著淮茹是農村的,挺能幹的,就介紹給了東旭,沒想到她怎麼老想著不勞而獲呢?”
文秀梅也嘆了一口氣說:“是啊,估計和她父母教育有關,她父母當年就那樣,咱們當時考慮的少了。
行了,早點休息吧,你明天還要上班。
我明天和賈張氏去醫院看看她吧。
希望她受到這個教訓,能有所收斂。
不然以後弄不好還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