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說:“解成,你去找下巡邏隊,報警,這是有人故意撒的小石子。”
楊大林只在外面看熱鬧,不往前湊,不然被易中海抓了壯丁可不好。
往旁邊一看,剛好看到傻柱剛來,就要往前擠。
楊大林拉住他。
傻柱問:“怎麼了大林子?”
楊大林說:“好像是秦淮茹摔倒了,你別往前湊了。
一會易中海看見你,再喊你幫忙,躲在後面看熱鬧就行。”
很快賈東旭和剛才幾個擠在最前面的借了板車,把秦淮茹抬上板車,賈東旭和兩個人去送秦淮茹上醫院了。
賈張氏沒露面,估計是在家看孩子。
畢竟賈家太子棒梗還有小當都還小,家裡不能沒有人。
圍觀的人群,也都沒走。
因為一會警察要來。
不過不少人開始議論。
還有婦女說:“我剛才上廁所,沒有甚麼石子啊。”
“就是啊,我剛才也沒事啊。
怎麼秦淮茹一上廁所就有事?
不會她遇到甚麼髒東西了吧?”
這話一出,大家打了一個冷顫。
易中海聽到了議論聲,連忙喝道:“別瞎說,不要宣傳封建迷信哈,一會警察就來了。”
那個說話的婦女被易中海嚇了一跳,不過很快回過神來就說:“他一大爺,我可不算胡說。
我們剛剛也上了廁所,就沒有啥石子,出來都好好的。
怎麼一到秦淮茹就有事了。
還有她前一段時間,她就被打了兩次。
她是不是得罪人了?
有人故意抱負她?
不然這事說不通啊?”
其他人一聽,有道理,紛紛發言:“就是,就是,怎麼就老是針對她呢。
肯定是得罪人了。
人家也不找賈家其他人的事,你看賈東旭就一點事沒有,為啥總是秦淮茹?
我看吶,秦淮茹就是災星轉世。
不然為甚麼只有她有事,賈家其他人沒事?”
易中海聽到這話,都有點恍惚了,自己是不是把秦淮茹介紹給徒弟錯了。
當初也是看秦淮茹勤勞能幹,收拾家務也是一把好手。
自己徒弟也喜歡,還給徒弟一下就添了一個大胖小子。
長的也還行,本來可以成為一個美滿幸福的家。
怎麼最近秦淮茹老出事。
難道以前的傳言都是真的?
以前文秀梅就給易中海隱晦的提過:“秦淮茹不是啥善茬,喜歡裝,特別喜歡會在其他男人面前裝可憐。
沒少在院子裡騙吃的,騙喝的。”
老聾子也提過:“秦淮茹心眼子太多,是個心機婊。”
可是易中海此時也不能承認,只好再說道:“行了,別瞎說,就算有啥恩怨,不能開大會調節嗎,或者不行找警察,找街道?
需要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嘛?
要是萬一這石子扎進眼窩裡,那不把人整壞了。
一會警察就來,你們可不要瞎說。”
這會劉海中也珊珊來遲了,擠進來和易中海小聲商議。
其他人知道一會警察回來,也沒有繼續大聲議論,不過小聲嘰嘰喳喳的倒沒停。
過了一會,閻解成就氣喘吁吁的回來了。
後面跟著三個治安巡邏隊的,還有兩個警察。
警察一來,大家就不說話了。
人家拿著手電筒仔細看了一下現場。
又問了不少人。
就明白了,案情很簡單。
就是故意報復秦淮茹的。
太明顯了,前面人家上廁所的沒事,偏偏到了秦淮茹。
門口就被撒了兩把小石子。
一把圓潤的撒在廁所門口,人剛出來,一腳踩下去,腳一滑,就往前撲倒了。
前面撒了一大片尖銳的小石子。
就算扎不到人的臉上,也能扎手上。
一般人不經意的摔倒,都會下意識的用手去撐地。
所以,秦淮茹怎麼也避免不了受傷。
臉上不傷,手上也必定的。
警察一聽秦淮茹滿臉是血,就知道秦淮茹倒黴了。
石子紮在臉上了。
不過石子太小,沒扎到眼窩,都是輕傷。
如果換成尖銳的大石塊,那弄不好,會死人的。
警察仔細問了圍觀的群眾,也知道了秦淮茹前面兩次被襲擊的事。
最後把石子都收起來,裝到一個袋子裡,帶著易中海和劉海中去醫院,找秦淮茹去做筆錄找線索去了。
不去找她瞭解線索,就憑自己根本找不到“兇手,因為問了大家,都沒說出來有啥有用的線索。
大家一看警察和易中海都走了,才一個個聊著八卦回家去。
沒有了警察和易中海他們在。
大家聊的可開心了。
甚麼秦淮茹偷漢子被人家女方發現啦。
甚麼秦淮茹以前害過人人家來抱負啦。
甚麼秦淮茹拿饅頭換饅頭生意不誠信被人堵啦。
反正說甚麼的都有。
這一下秦淮茹雖然是個受害者,不過名聲確實臭了。
很多人還說看來以後要遠離秦淮茹了。
這人身上招災,可得離她遠一點。
還有如果今晚一起和她上廁所,有可能也會跟著倒黴。
楊大林注意到昨晚那個和秦淮茹一起議論齊家的婦女。
那婦女也聽到了這一句,顯然嚇得不輕。
沒在和別人交流,她趕緊回家了。
估計以後肯定會躲著秦淮茹遠遠的。
這是嚇壞了。
傻柱和許大茂這會跟在楊大林旁邊,許大茂問:“大林子啥情況,我出來的晚,沒看到。”
楊大林就簡單把事說了一下。
許大茂聽完,摸著自己下巴說:“這賈家的媳婦確實邪性哈。
這是第三回了吧?
是不是遇到甚麼髒東西了?”
雖然現在說是不讓傳播迷信,不過大家心裡還是很信這個的。
都幾千年了,科技又不發達,解釋又不清楚,由不得人不亂想。
楊大林用拳頭砸了一下他:“別亂說,被人聽到不好,在治你個宣傳封建迷信罪。”
許大茂左右看了一眼,輕輕扇了一下自己嘴巴:“對對,我不說了。”
傻柱沒在意許大茂的話,也小聲說:“那是不是得罪了甚麼人,抱負她?
不過也奇怪哈,賈家其他人都沒事,就是專找她,這都第三回了,也真奇怪。”
楊大林戲精本精上身,也附和著說:“是啊,我猜也是,別人不找她家人,不找別人,就專找她,肯定是她得罪人了。”
許大茂眼珠一轉:“不過,她又不上班,天天在大院,能得罪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