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大林回答傻柱:“人家找人家的唄,你倆個各過各的,自己能把日子過好就得了。
少操心別人的事。
對了,柱子哥,這週末沒人請你去做飯?
我覺著你該接的活就接,你以後是要養活四個人了。
未來你家要添個孩子啥的,小何蛋一出,你家可也不少人了。
你該把攢錢,多掙錢的事,擺頭等最要緊的頭等大事上了。
這年月,普通老百姓吃不飽,不夠吃,總歸有有錢的人吧。
這四九城,有錢的人不要太多了。
你呀,也可以趁機掙點糧食和錢回來嘛。”
傻柱撓了撓頭:“有是有,不過有些人現在也低調的很,也有的人想請客食材不全,想喊我去整桌菜啥的人。
我怕食材不全,做不好飯,砸了我的招牌。”
楊大林見他這麼說就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說:“你傻啊,柱子哥
你不會研究一下一些普通老百姓做不好的簡單的菜。
咱比如說吧,咱們普通老百姓蒸的窩頭,那是和玉米芯一起粉的,蒸出來窩頭粗的很,吃著喇嗓子。
你可以把窩頭炒了嘛!
甚麼難吃的,沾上點油,它不也香了嘛。
還有春天的各種野菜,像榆錢,槐花,這些你也可以研究一下怎麼做著好吃。
槐花也可以當包子餡蒸包子嘛。
一些野菜,你能做出美味,你不僅提升了名氣,還能多掙錢,還給人家主家掙了面子。
何樂而不為呢?
當然了,那些有錢的人家請你,你該宰就宰。
普通老百姓家,你能拿最簡單的食材,做出好吃的飯菜來,這才顯得你牛叉啊。
是不是這個理?”
傻柱越聽眼睛越亮,對啊,這不僅能提升自己名氣,自己多研究一些野菜的吃法,說不準還能上報紙呢。
報紙上前一段時間就說了一些水草的吃法。
還有甚麼大米雙蒸法。
自己好好搞一搞,名利雙收啊這是。
傻柱聽完很激動,連連給楊大林彎腰道:“兄弟,好兄弟,哥可謝謝你了。
我這就回家研究去,哥讓你見見我的真本事。
信不信哥把觀音土都能研究出來好幾種吃法。
一會拿來給你嚐嚐。”
楊大林推了他一下:“滾蛋吧你,觀音土你自己留著吃吧,那玩意我可不要,還有別拿嫂子和米粒雨水她們瞎實驗哈,再說你哪來的那玩意?”
傻柱連忙解釋:“我這是吹了個牛,你還當真了,我家又沒有那玩意,我又你真傻。
你待著吧,我先回家研究一下菜譜。”
楊大林嚇了一跳,還以為傻柱家真有觀音土呢。
他再傻乎乎的讓米粒嚐了。
米粒還小,他敢折騰小丫頭,楊大林絕對敢把傻柱揍的頭上都是包。
可惜打傻柱的機會這第一機會,米芽沒留給楊大林。
傍晚齊家正準備晚飯呢。
楊大林沒放走米粒,就讓米粒這小丫頭在齊家吃飯。
只是沒一會,滿院子就聽見傻柱的慘叫聲從遠方傳來。
楊大林拉開門,出去一看。
米芽拿著一個擀麵杖,追著傻柱打。
傻柱一不敢還手,第二楊大林發現米芽好像有兩下子。
專挑痛感神經集中的地方下手,而且打完好像事情還不大。
傻柱邊跑邊喊:“媳婦,我錯了,我錯了,別打了。”
米芽一邊打一邊喊:“我讓你浪費糧食,我讓你浪費油。”
傻柱嗷嗷叫著,時不時跳一下。
出了門看熱鬧的齊嬸子和楊大林面面相覷,楊大林抱著開心的米粒問:“米粒,你姐姐是不是練過武。”
米粒雙手交叉著說:“是啊,大林哥哥,我姐姐可以打四五個壞人。
姐姐可厲害了。”
楊大林看了一眼齊嬸子,齊嬸子好像也有點不好意思。
怎麼也沒想到,自己介紹的一個弱女子,身手這麼敏捷,能追著傻柱打。
齊嬸子連忙喊住了馬上要追到垂花門的米芽道:“小米,先停下,怎麼了這是?”
米芽聽到齊嬸子叫停,直接停下了腳步。
不好意思的走向齊家。
剛才傻柱的慘叫,吸引了院子裡不少人。
今天可是週末,大家都出來看熱鬧。
而米芽這會彷彿才知道不好意思。
低著頭,走到齊嬸子跟前。
齊玉蘭本來想把米芽喊到自己家裡去,問問啥情況。
楊大林一看已經圍了不少人了,連忙攔住嬸子,低聲在嬸子耳邊說:“嬸子,就在院子裡把事說清楚吧,別進屋裡了,不然大家不知道怎麼傳嫂子呢。
在外面說清楚比較好。”
齊嬸子一聽,也對,這才結婚沒幾天,要是傳出去米芽是個暴力狂,無緣無故的打男人,那哪行。
還是當著大傢伙的面說清楚比較好。
現在說是人人平等,婦女頂半邊天,其實大家的認知裡,還是男人為天的。
女人敢拿著棍子打男人,這要傳出去,不知情的人還不知道怎麼傳米芽呢。
齊玉蘭給在垂花門悄悄伸出頭觀察的傻柱招呼了一下:“柱子過來,米芽暫時不會動手了。
過來說清楚。”
然後齊嬸子把米芽手裡的木棍,奪了過來。
米芽沒有使勁,手一鬆,棍子就到了齊嬸子手裡,齊玉蘭把棍子遞給楊大林。
傻柱一步一觀察的,小心的走了過來。
然後看著越來越多的人,自己主動喊:“嬸子,這是個誤會,沒多大事。”
楊大林插嘴說:“柱子哥,你還是當著大傢伙把事情來龍去脈說清楚吧,這剛結婚幾天就打架,這可不好啊。”
傻柱連忙解釋道:“甚麼打架,大林子,你別胡說,我純純是被捱打的一方,我可沒還手啊。
不信你問你嫂子。”
圍觀的人,一聽院子裡最莽的傻柱,被媳婦打了,還沒敢還手,哄一下,全笑了。
尤其是傻柱那可憐的模樣,實在招人可笑。
易中海這會和劉海中也走到人群前面。
兩人也問到底咋回事。
米芽剛想開口解釋,傻柱拉住她說:“我來說,媳婦,我來說。
那個啥,我這不是今天週末嘛,晚上我想研究點新菜。
然後放的油和粗糧有點多。
媳婦看著心疼,誤以為我是在浪費。
然後沒等我解釋,我媳婦就拿起了棍子。
我一看,來不及解釋,就往外跑了。
我媳婦都沒打到我,我那是故意喊的,從小捱打過的都知道,喊的越慘,可能後面就不會捱打了。
這個大家有經驗的人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