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又沒有父母家人了,都沒有老人需要養,壓力還小了。
兩個人經歷又相似,都是帶一個妹妹生活,這不又增加了共同話題。
楊大林還聽說對方個子挺高的,還是個大長腿,這還便宜了以後還會單身好多年的傻柱呢。
自己這是助人為樂,挺好的。
楊大林這樣想。
齊嬸子一聽,這主意不錯,想當初,自己就是看了楊大林三天就把楊大林撿回來了,就覺著這孩子不錯。
自己看米芽二十來天了,這是個好孩子,齊玉蘭還是很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的。
只是等傻柱結婚了,米芽追著傻柱滿院子打的時候,齊玉蘭才一拍腦門說:“我咋當初沒看出來,這米芽還會武功啊,看把傻柱這孩子打的,可憐哦。”
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就這樣時間又過了一天,傻柱聽到楊大林的通知,明天中午一點,在街道門口附近和一個圍著白圍巾的姑娘見面。
傻柱一聽就開心了,表示明天準時到。
第二天,傻柱又老早的請好假,收拾的人模狗樣的,老早在街道門口門房裡等著了。
門房大爺吸著傻柱給的煙道:“柱子,又相親?”
傻柱回答:“是啊,大爺,希望這回能成吧,成了我請您喝喜酒哈。”
門房大爺欣慰的說:“行,這個可以,到時候大爺給你隨禮哈。”
傻柱也客氣的說:“您老人來了就行,能來就給我很大面子了。”
兩個人在相互吹捧的時候,傻柱看到一個美女。
一個圍著白圍巾的漂亮姑娘,從遠方嫋嫋娜娜而來,就是身邊還領著一個小女孩。
那小女孩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只露著兩個眼睛。
傻柱看著這一大一小,這衣服看著有點面熟呢。
不過白圍巾沒錯啊,至於那小女孩,傻柱也沒多想。
帶個弟弟妹妹的來相親的也很正常。
傻柱和門房大爺打了一聲招呼,一出門一看那苗條姑娘,傻柱就覺著,一下子心被擊中了。
比前幾個見得都好看。
就是臉有點瘦。
傻柱愣了一下,才走到人家跟前:“你是米芽同志?”
對方點點頭:“你是何同志是吧?”
“對,我是何雨柱,那啥,不知道你還帶了人來,我這有兩塊糖,你們甜甜嘴。”
傻柱還是有點小聰明的,還知道帶了糖塊。
對方那姑娘沒有第一時間接過糖而是拒絕說:“不用客氣了,何同志,這是我妹妹,需要我帶著,您不介意吧?”
傻柱一聽這姑娘聲音也好聽,連忙把糖塞到小女孩的兜裡說:“沒事,沒事,理解,理解,小丫頭很可愛,給你糖吃,小妹妹,來叫叔叔。”
傻柱一緊張,把輩分弄錯了,那姑娘“噗嗤”笑了一下。
傻柱有點傻了,這姑娘笑的好美。
傻柱心裡暗中發誓,這姑娘一定要娶,要求再高,自己也要追上。
還是人家姑娘看著傻柱發愣,發言打斷了他的白日夢。
兩個人來到附近一個河邊,找了一個地方坐下。
沒等人家主動問,傻柱就把自己快速介紹了一下。
優點說了一大籮筐,缺點也說了不少。
傻柱覺得自己現在腦子控制不住嘴,咋甚麼事都往外說。
沒想到,又把對方逗笑了。
不過那姑娘笑了一會,很直接說了:“何同志,你的情況我都瞭解了,我的情況,你可能不知道,我把我情況給你說一下,我只有一個要求。
你只要答應,我下午就可以和你領證。”
傻柱一聽,很激動啊,連連點頭:“您說,米同志,就算十個要求我都答應。”
米芽沒有看傻柱,她怕傻柱會拒絕她,朝著河邊說道:“我是逃難來的,和我妹妹相依為命,沒有戶口,沒有工作,除了我妹妹,也沒有家人了,只要你答應幫我把妹妹養大成人,我就嫁給你。”
傻柱一聽,就這,作為一隻顏狗的他,這都是小問題,都不是事。
自己沒上班的時候就帶著一個妹妹,不也辛苦養大了。
別提現在有工作有人幫忙照顧了。
不怕,不怕,不就多雙筷子嘛。
沒有戶口,沒有工作都沒事。
只要好看,我傻柱都可以。
於是傻柱發呆的問了句:“就這,沒有了?”
米芽還是沒敢看傻柱,她害怕,傻柱不答應。
“是,就這一條件。”
傻柱連忙點點頭道:“沒問題,沒問題,我和你經歷很像,我十六歲自己帶我妹妹,也把她養到十六歲了,時間一晃都九年了。”
米芽好像沒聽清一樣扭頭看著他:“您說甚麼?”
傻柱說:“我說沒問題,我答應。”
米芽沒想到,事情這麼簡單,又不敢相信的問了問:“您不再考慮考慮,我們兩個都沒有戶口,以後也沒有定量!”
傻柱說:“這有啥考慮的,我不僅有工作,偶爾還可以出去給別人做飯,弄點外快。
平常我還可以在廠子裡吃兩頓,我的定量就可以省下來,讓你們姐妹吃多好不敢說,最起碼餓不著。
這樣,把你們兩個養活,應該問題不大。”
米芽這下好激動,瞬間眼就紅了,米粒一見姐姐要哭,把小手從手悶子裡拿出來要給姐姐擦眼淚:“姐姐不哭,我給你擦擦”。
傻柱在一旁,又想上手,又著急忙慌的從口袋裡拿出一個洗的乾乾淨淨的手絹遞給她:“你怎麼了,先擦擦。”
米芽堅持了這麼久,聽到傻柱簡單又樸實的話,真的一下覺得自己好幸福,好想哭。
不過終歸還是忍住了,吸了一下鼻子,接過傻柱的手絹,擦了一下眼淚。
抱住了妹妹米粒說:“沒事,姐姐高興的。”
然後轉頭朝傻柱說:“沒事了,柱子哥,我答應了,你去拿材料和介紹信吧,我在街道門口等你。
咱們下午就把證領了,今天我就跟你回家。”
傻柱激動壞了,沒想到事情這麼簡單。
他連忙喊道:“好,好,我這就去。”
說完就往前跑,跑了一會,回頭看了一下,那姐妹兩個還在河邊凍著。
又回頭跑過來說:“那啥,街道門房那大爺我熟,我把你送那邊去,你們姐兩個在那邊暖和一下,等我。”
米芽直接起身抱起米粒,跟著傻柱走向街道。
米粒小丫頭看了看姐姐,又看了看傻柱,等傻柱臨走的時候,問了傻柱一個問題:“叔叔以後就是我姐夫了嘛?”
門房大爺被逗笑了,颳了一下小丫頭鼻子說:“這個人你不能喊叔叔,要喊哥哥,明天就可以叫姐夫了。”
傻柱也說:“對,大爺說的對。
米芽等我哈,我快去快回。”
說完騎著借來的車子,就跑了。
騎了幾步,傻柱還回頭看了一眼站在門房外的米芽,傻柱覺得一下子幸福滿滿,沒注意路,差點還摔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