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貴讓楊瑞華繼續去門口做做樣子。
不用管楊大林。
果然楊瑞華見楊大林洗漱完了,就去上班去了,沒在搭理她。
楊瑞華這才鬆下一口氣。
時間又過了半個多小時的時候,院內的各家各戶開始起床了。
做早飯的做早飯,洗漱的開始洗漱。
很多人聞到了閆埠貴門口的中藥味。
易中海和劉海中起來排隊上廁所的時候,路過前院,易中海朝劉海中不屑的笑了一下。
劉海中秒懂,老閆是在裝病呢。
也不由自主的,皺了一下眉頭。
易中海還是客氣的問了一句:“老閆家的,這是誰生病了?”
楊瑞華一看易中海旁邊好幾個院子裡的人一起出去上廁所。
楊瑞華趕緊道:“他一大爺啊,是我們家老閆,老閆病了。”
易中海又說:“嚴不嚴重啊,需不需要我們幫忙送醫院?”
楊瑞華趕緊搖一搖頭說:“不用了,沒多大事,喝幾副中藥就好。”
易中海就知道楊瑞華會這麼說,又說了句:“那就好去,不嚴重就行,有需要幫忙的喊我們哈。”
說完易中海就帶頭上廁所去了。
老易也沒說有空去看看閆埠貴。
說實話,易中海這會也特煩閆埠貴。
要不是他名義上是這個院子裡的一大爺,他會吐槽更多更難聽的話來。
可惜身份限制住了他。
他也只能給老閆留點面子,護著點。
不然他要是帶頭,老閆家就沒辦法在院子裡住了。
而傻柱等和楊大林關係好的,聽說閆埠貴病了的時候,無不是幸災樂禍。
按說大院的規矩,誰家有病人了,尤其是嚴重點的,臥床休息了的那種,或者需要住院了的那種。
院子裡每家每戶都會派一個代表,拎著點東西去看看。
這也是人情往來,因為背不住,你家也會有人生病的時候。
可是這一次,老易和劉海中猜測閆埠貴大機率是裝病的時候。
老易都沒提大家一塊去看看他。
老閆這人緣最近下滑的厲害,現在又是困難時期,更沒有其他人主動提了。
大家好像都裝著明白當糊塗。
花開一表。
楊大林剛到上班時間,聽田學義說,明天又要去一趟津門出差。
讓他晚上早點回去做好準備。
楊大林心想,那也好,最近海鮮出了不少貨,也需要補補貨源。
而且還可以順路看看小翠小遠兩個孩子。
齊德勝早會還說了,讓大家這回都帶上槍,手槍和步槍都帶上,越到快過年了,越不太平。
因為很多人家裡,這時候糧食已經快沒有了,那麼人餓急了,再有幾個無法無天的攛掇一下,那就敢幹大事。
最近出事的挺多,讓大家注意好安全。
如果遇到緊急情況,敢動他們運輸物資的,可以先開槍。
開完到附近地方上說明一下情況就好。
一定要保證好運輸貨物的安全。
楊大林心想,最近這麼亂了嘛,還是注意點吧,不過這一次,楊大林沒想到,路上還真被齊德勝說中了。
晚上楊大林回家,自然把早上說的去看看閆埠貴的事,忘的一乾二淨。
那只是客氣話,真當楊大林會去,想多了。
這不第二天一早楊大林揹著一個大包,裡面還是齊嬸子給準備的東西。
上班了,領好槍還有子彈,各車檢查好車輛,加滿油,加滿水,就出發了。
車隊這次是五輛車,楊大林依然和田哥在最後,當後衛。
剛出城一段路還好,沒啥事。
開上車出發還沒到小翠小遠那個鎮子上的時候。
突然見前車都停下了,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左右兩邊還有兩個土丘。
突然一停車,楊大林也警惕起來,田學義從座椅後面抽出槍來喊了一句:“不好,大林子拿上槍,警戒。”
楊大林直接從座椅後面,掏出M1加蘭德,左右看了一下。
前面由於車輛擋著,看不到前面有啥事。
現在這個地勢有點不對勁,五輛車,因為突然靠近停車,太容易被兩邊有埋伏的人打伏擊了。
楊大林快速的說:“田哥,你來開車,我下去上左邊的土坡佔據制高點。
也能觀察一下前面的情況。
有情況,我給你打手勢,還可以保護車輛的兩翼,不然被人在兩邊埋伏,咱們就危險了。”
田學義知道此時確實需要了解一下前面情況,也知道如果兩邊有人敢拿槍打他們,他們躲在駕駛室就成了活靶子了,直接下令:“好,注意安全,一會看我手勢,隨時準備回來,上車快速駛離。”
楊大林點頭明白。
說完楊大林拎著加蘭德還有幾個彈夾就下了車,跑向左邊土丘。
楊大林下車前,就發現左邊土丘不遠處後面埋伏著幾個人了,不過沒敢露頭。
他是故意給田哥說的,下來上這邊警戒,就是主動把這幾個人先制服再說。
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埋伏在土丘後面,這種情況,只能先下下手為強了。
任何威脅都要先扼殺在搖籃裡。
不然被他們堵在了駕駛室,他和田學義真可能遇到生命危險。
因為卡車駕駛室,其實從兩面用步槍打,根本不可能能擋住子彈。
電視裡那些都是騙人的。
除非伏擊者是從正面開槍,槍打進了前面的發動機裡。
那還可能能擋住步槍子彈。
駕駛室兩側,那不用想了。
防個手槍子彈,或許還行,全威力步槍彈,別做夢了。
楊大林不知道土丘後面的人有沒有槍,但是楊大林不敢低估任何人。
這時候有很多打過槍的人,隱姓埋名在鄉村裡的,還有不少土匪也從良回到了鄉村裡。
而且還有不少人,藏著槍支彈藥。
所以楊大林不敢有半點馬虎。
楊大林下車,快速行動,沒一會就跑上左邊的土丘。
上土丘頂之前,楊大林扭頭看了一眼車隊正前方頭車那裡。
艹,那邊被挖了一個坑,前車前輪都陷進去了。
看來是有人做的陷阱,前車已經一個人檢視情況,另外一個人做了警戒了。
中間三輛車也開始有拿槍下來了。
楊大林顧不上前面,他要先把這幾個後面埋伏的人制服了再說。
看樣子,前面可能也有人埋伏。
這夥人膽子不小,大白天的就敢組織人搶車隊。
楊大林還給身後車裡的田學義打了個手勢。
那意思是有危險,加強戒備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