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說:“柱子啊,你也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
這過了年就二十六了吧,還沒娶上媳婦。
大爺和你一大媽這心裡著急啊。
大爺沒有孩子,拿你就當親兒子待。
大爺這有個工友,家裡有個閨女,回頭大爺給你介紹介紹。”
傻柱本來聽著心裡挺高興的,一大爺能操心著自己的婚事。
但是越聽越不對勁,這咋和大林子兄弟那天說的越來越像。
傻柱低頭喝了一口酒,掩飾了一下驚訝的神態。
然後抬起頭來裝著若無其事還挺高興的樣子說:“是嗎,那可得感謝一大爺和一大媽了,還麻煩您二位操心我的婚事。
我先敬您一杯。
不知道啥時候能見面,事成之後我的好好感謝您一家。”
易中海擺擺手說:“唉,不客氣,咱爺倆說啥感謝的話,以後大爺和一大媽老了,你能多照顧照顧就好。”
何雨柱心裡越來越不平靜,不過演戲還是能裝下去的於是說:“那肯定的,就算沒這事,一大爺家裡有需要幫忙的,我也義不容辭啊。”
易中海沒看出來傻柱有異樣,很欣慰的說:“成,那我晚幾天通知你們見面。”
傻柱本來想說一下自己的要求的,可是見易中海問都沒問,直接安排,索性也就不說了,他倒要看看,是不是真和楊大林說的一模一樣。
要是真的,他還真不能信易中海這位老逼登了。
兩個人又寒暄幾句,易中海告辭了,傻柱把他送到門外。
易中海一回家,文秀梅就上前來問:“怎麼樣,柱子怎麼說?”
易中海點點頭:“柱子吐了口,說了,以後咱們老了,他會幫咱們的。”
文秀梅很高興的說道:“那就好,那就好,所以這件事,你一定要促成。
你那個工友那邊關係可以吧?
說好沒有?”
易中海拍了拍文秀梅的肩膀:“放心吧,其實那算我半個徒弟,比我小几歲,我教過他不少東西,家裡有個閨女,也進了我們車間,很孝順,很聽話,是個好拿捏的,真能嫁過來,肯定能和我們走很近。”
傻柱等易中海走了,一點興奮勁也沒有,他總覺得易中海這次介紹的肯定不成。
連問自己喜歡啥樣的,想找啥樣的都不問。
這樣子相親,怎麼能成呢?
不會對方家裡是個歪瓜裂棗吧?
唉,走一步看一步吧。
如果真說的和大林子那天分析的那樣,自己還真的小心易中海了。
敢算計到老子頭上,我管你甚麼一大爺二大爺的,我傻柱全不在乎。
傻柱氣憤的喝完酒,就去睡覺了。
翌日一早,楊大林照常起來簽到,照常幹完活。
回去路上去看了一眼馬三。
馬三可能是在醫院住時間長了,楊大林去的時候,馬三正在裡面和別的病友聊天呢。
等馬三見到楊大林的時候,馬三的流露出欣喜的表情。
其實馬三已經好很多了,只是為了多養幾天,不想早點出院,也是給那個瘋婆娘一個教訓。
今天馬三說想出去走動走動。
楊大林就扶著他在樓道里準備溜達一會。
當一個小矮子醫生從他們身邊剛走過去的時候,楊大林掃了一眼沒咋在意。
馬三見大林哥沒啥說的,就故意挑起一個話題。
小聲給楊大林說:“大林哥,我給你說個事,剛才那醫生,姓林,也給我瞧過病,我總覺得他身上有股怪味挺奇怪的。”
楊大林一聽,就順著他的話題說:“啥怪味,你小子還喜歡八卦?”
馬三解釋道:“沒有,我就是鼻子好使,他一靠近我,我就能聞到他身上的一股怪味。
像甚麼味來著,說不上來。
雖然很淡,但是我能聞到。
像好久沒洗澡那種,出汗出多的那種身上發鹹,發餿,發腥的味道。
按說他一個醫生,不應該很注意衛生嘛?
也不知道為啥他身上有那種味。
挺難聞的。”
楊大林一聽,心中一動就小聲問他:“發鹹發腥的味道?
你確定,能不能形容的更形象一些?”
馬三一手扶著牆,一手撓撓頭說:“大林哥,那種味道很淡,我形容不上來,他身上還有藥水味,各種味道摻和一起,反正挺難聞的。
不好說,腥味有點像海帶魚那種。”
楊大林一開始沒在意,就當閒聊了,就問他:“那鹹呢,像鹹雞蛋,鹹鴨蛋,鹹肉,鹹魚,還是哪一種?”
馬三聽到鹹魚二字連忙說道:“對,像鹹魚的味道。
你不說,大林哥我還真的想不出來,咱這地方,魚吃的不多,我還真想不出來。
又腥又鹹,估計是鹹海魚的味道。”
楊大林一聽馬三那麼說,仔細想起剛才那個醫生的個頭,心中一動。
個子不高,這不是顯著特點,現在很多人個子不高,像楊大林也才剛剛長到一米七,還是最近伙食好了長得,個子不高,喜歡吃鹹魚,隱約楊大林感覺有啥線索楊大林沒抓住。
等那個醫生從另外一個病房出來,見楊大林和馬三看著他,他沒帶著口罩,禮貌的笑了一下,還有齙牙,楊大林鬼使神差的迎了上去。
確很不小心的踩到了對方的腳。
對方哎呦一聲,聲音不小,楊大林力氣那麼大,他故意使勁踩一腳,對方顯然被踩點不輕。
楊大林連忙扶住對方,不停的道歉:“不好意思大夫,我是這孩子的哥哥,我這個想問問您我弟弟傷口怎麼樣了,沒想到一下踩到您的腳了。
真不好意思,趕緊脫了鞋看看吧,別被我踩壞了,都怪我,幹苦力點,力氣大。”
楊大林邊道歉,邊把對方扶到旁邊馬三的病房裡的病床上。
對方想掙扎,結果沒用,不等對方拒絕,楊大林就扒了對方的鞋子。
對方還想攔著楊大林,而且說話開口還帶有點魯西口音。
可惜他根本攔不住楊大林。
楊大林一聽他的口音,也用老家話說:“大夫也是咱魯西的?
那咱們是老鄉啊,那更的給您看看了,別給您踩壞了。
來看看您的腳,踩壞了,可就麻煩了。”
楊大林不由分說,就把對方襪子也扒了。
對方反抗根本攔不住楊大林的力氣。
這個醫生大概三十多歲,腳倒不臭,就是大腳趾和第二根腳趾中間縫隙有點大。
雖然襪子和普通人穿的沒啥區別。
幾根腳趾被楊大林踩的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