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秀梅和老太太討論完楊大林,伺候老太太吃完中午飯,才回去。
楊大林這邊,吃完飯中午休息了一下,下午下班了又去了一趟多大爺那邊。
買了一些鍋碗瓢盆油之類的,又到供銷社買了鹽醬醋醬等。
準備就緒,藏到了空間裡,真要哪天跑長途,露宿野外,楊大林也不怕了。
只是用的時候,要防著外人了。
不過多準備一點東西,總比到時候沒有強。
買完東西,楊大林又去醫院看了馬三。
這小子這幾天養的不錯,比第一次見他,臉色好多了,臉上有點肉了。
馬三見楊大林又來了,拉住楊大林說:“哥,我想出院了,我想跟著你去扛大包掙錢,不然你老給我拿東西,我怕我還不起。”
楊大林老來看馬三也有他的打算,這小子雖然衝動,但是也是個憨憨的少年,人直爽,沒有那麼多心眼。
以後收來當個小弟,還是不錯的。
所以楊大林才花了心思,經常來看他,以後給自己幫點小忙,乾點啥也挺好。
自己親自培養一點人,可比九十五號院的那些人精強多了。
那些人心思太多,楊大林打算初步站穩腳跟之後還是少和他們打交道,面子上過的去就完了。
楊大林捏了捏馬三的胳膊:“就你還扛大包,歇菜吧,一袋一百多斤,你能扛幾袋,聽我的,多養一段時間吧,先把身體養好了,到時候跟著哥,哥吃乾的,就不能讓你吃稀的,哥想辦法讓你先吃能頓頓吃上飯。
還有咱哥倆個提甚麼還不還的,既然你認了我這個大哥,哥就會拿你當親弟弟看。
你現在不要想那麼多,唯一點要求就是養好身體,不然你想幫哥,你也幫不動不是?”
馬三一聽點點頭:“那好,我聽哥的,先把身體養的棒棒的。”
楊大林和馬三又聊了一會,又留下點東西,才離開回家。
快到家了,楊大林看著沒人的時候,從空間裡拿出一個袋子。
裡面是裝著鐵道公安分局給的獎勵。
為了方便,楊大林才用一個袋子裝的。
裡面楊大林還放了從空間簽到的二斤肉,二斤大米和二斤紅糖,這些都單獨用報紙包好的。
到時候告訴齊嬸子都是公安分局獎勵的,誰也不會去驗證,別人知道了,也只有羨慕的份。
不然楊大林真不敢一次拿出來這麼多好東西給家裡。
到了家,楊大林又打了一下車鈴鐺,這回齊曉寧和齊妍華一起跑出來了,來迎接楊大林。
她們知道楊大林一回來,肯定會帶一些好東西。
楊大林把袋子給齊妍華的時候,楊大林分明又看見了,對門玻璃上那羨慕嫉妒的眼光。
楊大林有點煩了,啥時候能搬個獨立的小院去住。
這吃點好吃的,整天要防著別人,拿點好東西回家,都要小心翼翼的,真是煩死了。
有機會要不還是搬走吧,這地方住著真是麻煩。
不過如今想買房子可不簡單,楊大林剛上班,如果能拿出來買房的錢,那就有點找人上門懷疑他了。
還是需要等等看,不然自己又是找到工作,又是買了新車,又是新手錶的,手錶還好,一般他都是塞到兜裡,不戴,這太高調了。
還是需要穩定一段時間吧。
楊大林掀開門簾,走進屋內。
關了屋門,開啟麻袋,一件件東西往外拿。
齊嬸子見這麼多東西,都嚇壞了。
當聽說是都是鐵道公安分局獎勵的時候,齊嬸子才放下心。
因為她看到了楊大林從裡面拿到的警用的新大衣。
齊嬸子在街道工作,一下就看出來了。
見是個新的,齊嬸子還問楊大林,楊大林解釋後面分局的大隊長給申請換的新的。
他自然沒說又幫忙抓了幾個小偷的事。
省的齊嬸子擔心。
見裡面新棉帽子,新棉靴子,還有新皮帶,嬸子高興的不得了。
楊大林把新棉帽子扣在齊妍華腦袋上,齊嬸子一把給他搶了過來說:“你帶著,萬一出遠門,帶著方便。
你妍姐和曉寧都有帽子。”
楊大林也只好歉意的對妍姐笑了笑。
齊妍華也很乖巧的說:“大林子,我用不到,我有,你帶著。”
沒辦法,想送出去,齊嬸子和齊妍華都不同意。
楊大林是有點不願意帶帽子,不過這幾天早上起來騎車的時候真冷,還是別講甚麼風度了,還是帶著吧。
萬一哪天跟著田哥去東北,零下幾十度,不帶帽子那可真的給凍壞了。
現在的氣溫可和幾十年之後不一樣。
還是老實聽嬸子的話吧。
不過衣服不能給妍姐和曉寧穿,這不還有好吃的。
楊大林把紅糖,肉,還有大米拿出來的時候,尤其是紅糖,這個倒挺有用的,三個人都挺欣喜的。
晚上齊嬸子準備做一頓美味的時候,這時候卻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這是一位住在倒座房的一個寡婦,夫家姓王,早亡,她姓張,叫張美雲。
齊嬸子讓楊大林叫她美雲嫂子就好,家裡有兩個孩子。
兩個男娃,就是那天和棒梗站在前面想吃肉的那兩個男孩子,大的叫王成今年六歲,小的叫王才今年四歲。
王嫂子一進門,很拘謹,衣服上也有好幾個大補丁。
兩個孩子沒跟著,當她敲門的時候,齊嬸子已經把桌上的東西都收走了。
張美雲一進門,齊玉蘭讓她坐,她也不坐。
楊大林要給她倒水,她也攔著。
楊大林看著這個大嫂好像有為難的事要說。
可是有點開不了口。
齊玉蘭就問她,有啥事就說。
張美雲小聲的站在一旁說道:“玉蘭嬸,實在不好意思,本來不想跟你開口,可是我也不知道找誰好,給您添麻煩了。
家裡大成病了,有點鬧肚子,想找你借點紅糖,看看您家有沒有。”
楊大林從她進來,就沒看清她的臉,因為她都沒咋抬起來臉,說話聲音溫溫柔柔的,不過一直低著頭,這會齊玉蘭把她拉到座位上,楊大林才看清她的臉。
人原來應該挺清秀的,只是瘦的臉頰都凹進去了。
頭髮也有點枯黃,坐著還不停的撓著手指頭。
很不安,很不好意思的樣子。
齊玉蘭拉住她的手,連忙說道:“孩子病了,咋不送醫院,是不是沒錢了,嬸子給你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