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自然知道自己兒子的意思。
他想吃肉了,當爹的還在,棒梗不敢鬧,昨天的事情雖然最後是許大茂賠了錢,可是棒梗依然吃了一頓七匹狼。
賈東旭打他,沒人攔的住。
可是當媽的哪有不心疼孩子的呢。
秦淮茹明白,但是東旭在家,她也不好意思出門去借肉。
然後秦淮茹把棒梗摟在懷裡,心疼的說:“棒梗,等你爸下個月發了工資,媽給你買肉吃。”
小當這時候已經三歲多了,見媽媽摟著哥哥,她也擠過來張口就來:“媽媽,我也吃肉肉,肉肉好香。”
(六五年小當七八歲樣子,本書設定她八歲,六零年就是三歲)
賈東旭見這兩個孩子這樣,很心疼,但是還是狠下心來順著秦淮茹的話說:“快吃飯吧,下個月爸爸發了工資,讓媽媽給你們買肉吃。
趕緊過來吃飯,不吃今晚就餓著了。”
賈張氏在一旁,欲言又止。
秦淮茹抹了一下眼角的眼淚:“東旭,你看兩個孩子瘦的,不行我去找齊家借一口肉,給兩個孩子嚐嚐味。”
賈東旭瞪了一眼秦淮茹,一拍桌子:“不準去,誰家不困難,孩子一哭鬧想吃肉就給他去借啊,誰也不能慣著他們兩個。
飯不吃就餓著,一點骨氣也沒有。
棒梗你再不帶著妹妹好好吃飯,別怪我繼續抽你。
如今有多少家裡沒有飯吃的,有窩頭吃就不錯了,還挑三揀四的。”
賈東旭現在是一家之主,他發了話,還是好使的。
賈東旭雖然笨,但是三觀被易中海教的除了有點愚孝之外,還是正的。
他還在,賈張氏就不能隨便做主。
有道是夫在從夫,夫死從子。
就算以後賈東旭沒了,賈家大多事做主的是秦淮茹,賈張氏最多也是跟秦淮茹在家裡窩裡橫一下。
秦淮茹和賈張氏哄了了一下兩個孩子,一家人默默的吃飯。
至於易中海夫婦上門給聾老太太要點肉菜,這事也沒有發生。
楊大林都在家做好準備了,他還在空間準備了一根兩米多長的結實木棍。
自己房間也有一根一米多長的頂門棍呢。
結果沒人來。
這不對啊,是不是自己開啟四合院的方式不對。
難道是聾老太太還要臉,不好意思?
難道是因為賈東旭還活著,秦淮茹還沒有開大?
難道是易中海昨天被懟了,今天不想著報復?
楊大林哪裡知道,易中海家今天買了二兩熟食豬頭肉,已經給聾老太太端去了。
易中海正在後院和聾老太太表演母慈子孝呢。
再說香味從大門窗戶散出去,風一吹,最多也就是到了中院,後院真吹不到了。
再加上北方冬天多是西北風,咋能飄到後院去。
聾老太太年齡大了,吃不多。
吃了幾口肉,一個饅頭,一碗稀飯就飽了。
聾老太太放下碗筷:“他一大爺啊,謝謝你啦,這肉真香啊。”
易中海見聾老太太吃的滿意,笑容滿面說:“老太太,您滿意就得。”
聾老太太牙都快沒了,用柺杖杵了杵地:“滿意,滿意。”
然後又問道:“他一大爺啊,你有事啊?”
易中海就知道瞞不過她,平常都是易文氏來送飯的,自己一來,老太太就知道了自己有事。
易中海點點頭:“對,老太太,就是昨天你給秀梅說的那事,找你再合計合計。”
聾老太太稍低著頭,抬起來,混濁點眼睛也亮了一些。
“中海啊,聽說咱們院新來一個逃荒的小夥子?”
易中海點點頭含著笑說:“是,老太太,那小夥子叫楊大林,魯西人,聽說在救助站自己餓了三天,也要把糧食都給他奶奶吃,可惜他奶奶一路上遭了大罪了,終歸沒撐下來。
後來被咱們前院的齊玉蘭,給從救助站領回家了。
可能想給她家大閨女招個上門女婿,不過還沒定下來。”
聾老太太聽的很認真,慎重的臉色,輕輕點頭道:“看這樣子,是個不錯的小夥啊,魯省人忠義,厚道,你以後要多和他親近親近。”
有句話聾老太太也沒說,那地方還容易出響馬呢,當年義和團就是從那出來的。
易中海苦笑一聲:“我知道,可是昨晚那小子就當著全院的面,把我頂了一頓。
說甚麼他們那邊只叫父親的大哥叫一大爺,以後連我一大爺也不叫了,就叫易大爺。”
聾老太太又敲了敲柺杖:“中海啊,那都是小事,這說明人家孩子孝順。
人家當地的習俗咱們要尊重,再說一個一大爺和易大爺有啥區別,傻柱子有時候不還叫我老聾子嘛?
一個稱呼而已,傻柱子叫我老聾子我還高興,為啥,這說明這孩子和我親近。
就像你們在廠子裡,關係好的,能開玩笑的,可能你叫個人家外號胖子,胖墩,二狗子之類的,或者別的,人家也不生氣,對吧。
關係不好的人,你看他會叫嘛,他能叫嘛?
讓他叫他也不敢叫。
叫你一聲易大爺也不錯了,又不是直呼其名,不要在意小節。
要看準他,看透他,我為啥喜歡傻柱子,而不喜歡許大茂你知道嗎?”
易中海直接答應:“知道,您之前說過,柱子是傻實在,許大茂是太精明,太自私。”
聾老太太掉了好幾顆牙的小嘴一笑:“對嘍,柱子如果對一個人好,他是真好,真實在,許大茂不行,喂不熟,和他爹一樣。
這不他爹怕我算計他,直接就搬走了。
算計他家倒不至於,就是他有把柄在我手上,他在這住著不舒服,才走的。
走就走了,我這年紀了算計他幹啥,都幾十年過去了,我也沒幾年好活了。
但是柱子和你說的那個大林子,你要想辦法施恩,別算計太多。
那個大林子你再看看,彆著急。
對於柱子你要真心換真心,他現在最缺啥,不就缺媳婦嘛?
你給他找個好媳婦,讓他過上有媳婦的好日子,你這養老的事就多了一個助力。”
易中海知道聾老太太說的對,可是心裡還是有點隔閡:“老太太,我知道您說的對,可是我已經有東旭了。
東旭媳婦也是我幫東旭選的,人也知道感恩,也孝順。
柱子那脾氣你也知道,他脾氣一上來,誰也不顧的,再找個潑辣媳婦,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