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這話有很強的偏向性。
不過問的也對。
你一個老師,怎麼無緣無故冤枉一個孩子,有證據嗎?
這是很多看熱鬧的鄰居們的心裡想法。
賈東旭自然也自動跟上師傅的話:“是啊,閆老師,你憑啥這麼說我們家棒梗。”
秦淮茹嘴巴還沒好利索,這會自然也要幫兒子討回公道,就是吧,一說話腮幫子疼。
“就是,他閆老師,咱們那學校很多老師就住在咱們附近吧,你那事周邊好幾個院子都知道,憑啥冤枉我們棒梗說的,他才多大,你冤枉一個孩子對嗎?”
周邊看熱鬧不嫌大的鄰居們開始跟著落井下石。
“就是,一個孩子懂啥,自己能做,還不讓別人說。”
“我聽說啊,這事咱們院附近都知道了,一個孩子就算說了,也是說的事實,真話還不讓人說了?”
“孩子還小,就算是孩子說的,孩子也是無心之言。”
“孩子敢於說真話,是對的,挺好。
就要讓學校裡看看閆老摳的做派。”
閆埠貴這時聽著周邊的風言風語,氣的不輕。
他沒想到自己竟然落得如此人緣。
好幾個教過孩子的家長,都沒向著自己說話。
個個都落井下石。
心中真是覺得自己混的好失敗啊。
但是事情已然鬧到了這個地步。
不把半個月工資鬧回來,他肯定是不甘心的。
“大家聽我說一句,大家看我家困難,沒有給我們學校裡說,我們老師同事們也知道我家情況,也沒有在學校裡亂傳,我謝謝大家夥兒。
可是今天我真沒有冤枉棒梗,今天就是他在學校裡亂傳的。
還拿著糖塊請人家幫他傳播。
賈東旭秦淮茹,你們不信把你家兒子喊出來,當面對質。
我不怪他一個孩子,我只找你們,肯定是你們教的。。
我和你們沒有深怨大恨吧,你們還讓棒梗拿糖塊誘惑其他同學傳我謠言。
我不找你們找誰?”
秦淮茹一聽這話,有點慌,她想起來棒梗放學的回家的時候,嘴裡確實含著糖塊。
問他還說是同學給的。
但是此時堅決不能承認:“閆老師你胡說,我們家過的比你們家還困難呢,怎麼捨得給孩子買糖塊。
就算買,自己還不夠吃呢,我會讓孩子去學校給他同學分了,就為了傳你那點破事?”
閆埠貴氣的手都打哆嗦,今天這事已經這樣了,堅決不能放棄。
不然自己名聲更不好了。
“各位高鄰,各位同志們,我雖然過的精細,這也是沒辦法,大家都知道半大小子,吃死老子,我家有三個大小子,實在是沒辦法,但是我還不至於冤枉一個小孩子,我是從學校裡問了很多老師很多學生的。
要是沒有證據我敢隨意回到院子裡來汙衊一個小孩子嘛?
賈東旭,你們家既然沒做過,就把孩子喊出來,我問問他。
如果他沒做,我把另外一半工資賠給你們家,但是如果你們家做了,那就需要你們家賠我那半個月工資了。
敢不敢?”
賈東旭見閆埠貴說的信誓旦旦,心裡不免著急。
這會真恨不得回去抽死棒梗,小逼崽子,你看給我惹多大麻煩。
秦淮茹小聰明很多,見東旭不知道怎麼回答,連忙開口:“閆老師,天這麼冷,孩子早就睡了。
明天孩子起來了,我就帶孩子來對質,今天晚上就別折騰孩子了,在感冒了。”
楊瑞華見秦淮茹又上線了,對付娘們還是她出手合適:“放你孃的臭屁,秦淮茹,你家孩子能睡那麼早,之前哪次開大會你家棒梗不出來看熱鬧。
怕不是心裡有鬼不敢讓棒梗出來吧?
解成解放何在,給我衝進賈家把賈梗給我帶出來。”
閆埠貴娶了個好老婆啊,有大將之資。
閆解成和閆解放真聽話,沒辦法,這半個月工資關係到接下來一個月家裡的飯菜水平問題。
不鬧,不上真不行啊。
二人馬上就要脫離人群,向賈家衝去。
賈張氏又開始衝撞楊瑞華。
賈東旭和秦淮茹又要攔閆解成和閆解放。
好嘛,又開始鬧了起來。
楊大林看著,這出大戲,真熱鬧。
大家平常娛樂生活太少了。
這大戲大家不僅看的有興趣,還能有參與感,實在不錯。
楊大林掃了一眼許大茂,許大茂剛才在人群中蛐蛐閆埠貴。
這會竟然幫忙賈東旭攔閻解成了。
估計也是做賊心虛,就怕把他引火燒身吧。
可是易中海和劉海中終歸讓人攔了下來。
易中海想幫自己徒弟,也沒有好辦法,這事真不方便打擾到老祖宗。
一直偏向賈東旭也不行,閆老摳不依不饒的,只好讓秦淮茹把棒梗帶來了。
結果易中海誘供成功,也不算是誘供,這事確實是許大茂指使的。
棒梗膽子不小,理直氣壯的就把許大茂賣了。
“一爺爺,二爺爺,是許大茂教我的,是他給我的糖讓我說的。”
許大茂眼見事情敗露,剛想逃回家。
結果一生的對頭,他的一生所愛,傻柱早就攔住了他。
像提一個小雞一樣,把許大茂扔到了人群中間,何大廚真有一膀子力氣的。
許大茂還胡亂的掙扎,四肢不佔地有力沒處使。
“傻柱,你個大傻子,放開你許爺爺。”
“啪嘰”一聲,許大茂就被傻柱扔到了院子中間。
還附上一句戲文:“人犯帶到,請二位大人繼續審案。”
轉頭就踢了許大茂一腳:“傻茂,以後再叫我傻柱,我就揍你,也別怪老子沒有提醒你,不信你試試。”
這一腳踢的許大茂差點岔氣。
許大茂怨恨看著傻柱,不敢再開口。
易中海和劉海中彷彿沒見到傻柱踢他一樣。
或者是大家都習慣了傻住打傻茂,早已習以為常了。
劉海中迫不及待了,拿起桌上自己茶杯,咣一下,拍了一下桌子,挺配合傻柱的一句戲腔。
“許大茂,從實招來?”
許大茂知道自己躲不過去了,自然要把事情說清楚。
哼唧了一會,好不容易站起來,楊大林把一張傻柱剛才坐的長條凳子往他身邊一放。
傻柱本來想攔,一看自己踢的挺嚴重的,就沒開口。
許大茂緩緩坐到長條凳子上,給楊大林道了一聲謝。
才開口道:“事是我讓棒梗傳的,我認。
但是大家聽我說說理由。
就知道為啥我這麼做了。
事情還是從昨天傍晚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