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楊大林剛回來,早早就接到通知。
晚上又開會,好嘛,四合院是真熱鬧,沒事就開會玩。
等晚上七點半左右,九十五號院中院又擠滿了人。
有坐著的,有站著的。
當然穿堂屋門下的院燈下,坐著僅剩的兩位院裡的話事人。
其中閆埠貴也坐著,只是凳子離桌子有點遠,一副自己還在權力中心的樣子,想靠近又懾於劉海中不善的眼光。
一副一個野狗想搶食,另外一個拴著的家狗呲牙咧嘴的護食一樣的動作,實屬滑稽。
而閆埠貴後面還站著他們家的楊瑞華,閆解成,閆解放,閆解曠等四人。
再加上坐著的閆埠貴形成從低到高五個類似電話訊號一樣的高度差。
劉嘟嘟先開始了講話,一手叉腰,一手模仿領導講話一樣在胸前做著各種動作。
“院裡的同志們,今天又打擾大家休息了,先說個通知,明天一早咱們要購買冬儲大白菜,大家明天早點起院裡的人一起排隊購買。
還和往常一樣,菜站會把大白菜運到衚衕口,咱們院除了老齊有個板車之外。
其他家都沒有板車,明天大家還需要麻煩老齊用板車給大家運回來。
咱們要感謝一下老齊同志,大家也要多搭把手,家裡勞動力多的,幫襯一下勞動力少的家庭。
別隻看著人家幫你運白菜,你自己不動手,誰也不該你的。
早點去排隊,早點買完。
這是一個事,第二個事就是閆老師要求開的全院大會。
一大爺有沒有補充的,沒有我就讓閆老師講了?”
劉海中問了一句易中海,閆埠貴剛想開口,就被劉海中最後一句給噎住了。
易中海站起來環顧了一下大家開口道:“二大爺說的好,咱們明天買冬菜,大傢伙還是要和往常一樣,互相幫襯一下。
東旭,柱子,解成,六根,建國,光福,大林你們幾個年輕力壯的,你們幾個按照前中後院分配一下幫一下院裡的行動不便的老人,幫一下院裡的幾家不方便的鄰居,知道嗎?”
賈東旭傻柱等幾個人紛紛點頭。
楊大林一聽,這都是小事,像聾老太太,穿堂屋趙大爺一家等,確實需要幫一下。
也不是大事,自己也隨聲迎合。
易中海見幾個年輕力壯的都答應了,又朝著閆老摳的方向:“閆老師,請吧。”
易中海在開會之前並不知道閆老摳要說啥。
如果他知道,他絕對不會召開這次大會的。
閆老摳先站起來給大家拱拱手,謙卑的說道:“各位高鄰,打擾了大家,實在不好意思。
本來我沒想開這個大會的,但是實在是影響到我家吃飯問題了,我不得不厚著臉皮讓一大爺二大爺召開這個會。
前幾天那事,齊家不理解,我受了處罰,我應該,”
楊大林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剛想出頭,齊嬸子拉了一下楊大林。
只聽見閆老摳繼續道:“她們不理解,也就罷了,為此我賠了一大筆錢給她們家。
就想著別讓不好聽的話傳到我單位去,我還有四個孩子要養,實在是困難。
派出所和街道,也知道事出有因,看我家可憐,沒有通知我們單位。
可是今天賈家棒梗確把這事捅到了我們學校,棒梗是咱們院的孩子,我還教他,這孩子我不知道是受大人的教的,還是看我們家過的不夠艱難。
他一個小孩子嘴巴不嚴,我也不和他計較。
但是害我被罰了半個月工資,我家先是陪了一大筆錢,掏空了家底,然後又被罰半個月工資,我家實在過不下去了,只好尋求一下大家的幫助。”
閆埠貴好一個胡攪蠻纏,好一個轉移矛盾,自己困難想綁架大傢伙。
大傢伙誰願意掏錢資助他,這不就是把大傢伙的怨氣集合到一起,朝賈家,還有齊家頭上來了嗎。
好一個噁心人的閆埠貴,自己做的噁心人的事,還想著管住別人的嘴,不讓別人說。
楊大林一掃人群中那個想隱藏自己腦袋的人,就知道這事絕對是許大茂說的。
今天齊嬸子吃飯的時候,齊曉寧已經講過了,許大茂今天在她上學路上找她了,她沒答應。
楊大林這回要站出來,齊嬸子沒拉著他。
楊大林站到人群中間高聲道:“閆埠貴,”
閆埠貴面對楊大林直接介面搶問:“你叫我啥,大家看看,沒大沒小,一點禮貌也不講,簡直豈有此理。”
楊大林哼了一聲:“閆埠貴,你確實不需要我講甚麼禮貌,因為你聯絡員的身份被街道罷免了,你所做所為,根本不配當一個老師,叫你閆老師,簡直是侮辱老師這個偉大的職業。
你起的名字,怎麼著,不能讓人叫嘛?
你那天怎麼回事,只要不是個眼瞎的都知道,想貪掉人家家屬要來求情的禮品,派出所和街道都給你定了性的,怎麼冤枉你了,要不我把所裡的楊隊長和街道王主任請來再給你翻案?
甚麼叫陪了我們家一大筆錢,是我們讓你賠的嘛?
是你老婆求的一大爺和二大爺,跑我們家跑柱子哥家幫你求的情。
我嬸子還因為你家是院裡的鄰居,不忍心你被通知街道,心軟才大答應的。
怎麼,不領情,不領情,我們可以把錢退給你們家。
一共就賠了二百塊錢,你一個月四十幾塊錢工資,加上補貼,快小五十的人一起,就你小業主成分出身的家庭,家底不知道有多少,天天叫囂著自己二十七塊五的工資,別以為大家都不知道你怎麼想的。
天天算計著,省錢攢錢,家裡的孩子吃個花生米都按人頭分的人,你敢說賠光了你的家底,要不要我找派出所的同志來搜一搜你們家,如果你家真因為賠錢賠光了家底,我們把這錢雙倍返還怎麼樣?”
閆老摳一聽,遭了,這個楊大林怎麼啥都知道,怎麼知道那麼多,他不是才來院裡不到十天嘛?
閆老摳這會臉一會黑,一會白,早就因為楊大林那句小業主成分家庭,把他震的眼有些暈,人也麻了。
人噔噔的往後退了好幾步,楊瑞華連忙和閻解成扶住了差點摔倒的閆埠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