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大林見齊嬸子吃飯時候還有點心不在焉,就給她說:“嬸子,您看我就這幾天就掙了那麼多錢和棉布棉花來。
您就放心吧,我悄悄告訴您,火車站那邊換東西的人不少,齊大爺認識人,我們買東西便宜,我慢慢想辦法,您不用跟著著急。”
齊玉蘭聽到楊大林這麼說,心裡才好受點。
“那我再給你多拿點糧票和錢吧。”
“可不用了,嬸子,我身上還有錢,糧票,我暫時用不到。
我在那邊吃飯你又不是不知道,不用花糧票,這票給你們三個人用。”
等一家人高興的吃完晚飯的時候,沒過多久,愛串門的何雨水又來了。
她今天見了齊家開始燒炕了。
她們家可不是炕是床,她和傻柱的房間都是。
所以特意等齊家吃完飯之後,才來的。
說想要體驗一下火炕的魅力。
齊曉寧帶著她去裡間了。
沒一會當何雨水就跑出來問:“玉蘭嬸子,我想在您家睡一晚炕,可以嗎?”
如今一般人家的炕盤的都很大,齊家的也不小。
再說人在上面都是橫著睡的,別說睡四個人,再多睡一個也沒問題。
“行啊,當然沒問題,你去給你哥說下,抱著被子過來就行。”
何雨水歡悅的跑去給傻柱說去了。
自從何雨水經常來齊家開始,這丫頭明顯性格好多了。
沒一會何雨水抱著被子就跑回來,還給楊大林說了一嘴:“大林哥,我哥找你。”
“行,那嬸子,你們早點休息,我去看看。”
其實有了火炕,冬天被子就不用蓋那麼厚了,這樣齊家還少了開銷,也少了給楊大林再做兩床新被子的打算。
楊大林出了門,準備去中院。
見到了許大茂,許大茂正要往外走。
“大茂哥,這是要出去上廁所?”
“是啊大林,睡前解決一下,你幹啥去?”
“我找柱子哥一趟,他剛才讓雨水來說找我有事。”
許大茂一聽,自己沒在院子裡幾天楊大林和傻柱走的很近嘛?
連忙把楊大林往垂花門那邊拉了拉小聲說:“兄弟,你剛來咱們院,有些人你不太清楚,我給你說,咱們院沒有幾個好人,傻柱就是一個。
又蠢又喜歡打人。”
楊大林斜著看了他一眼,心裡想,傻柱確實不算純粹的好人,不過你也好不到哪裡去啊。
半斤對八兩,不相上下。大哥不笑二哥懂不懂。
再說我也不是啥好人啊,弄不好比你們還壞呢。
一個小人在一個壞蛋面前,說另外一個人不是啥的好鳥,你像話嘛你。
“大茂哥,我剛來咱們院,誰是好人,誰是壞人,我需要自己去判斷,我要看他怎麼做,而不是怎麼說,你說對嗎?
人家喊我,我就去看看有啥事。
低頭不見,抬頭見,面子上怎麼也要過的去吧?”
許大茂一聽這話:“嗯,也是,反正我給你提下醒,你知道就行,對了,昨天那事是真的,閆老摳真被免了?”
“是啊,被免了。”
“我艹他奶奶的,被免了,還佔我便宜,拿我好幾個地瓜。
我呸。”
大茂吐著舌頭,向閆老摳家的方向,發出他獨有的動作。
別說,還挺搞笑的。
大茂是真勇,明知道打不過傻柱,還屢敗屢戰,像個打不死的小強一樣。
不過就你這一生之敵,等你老了,沒錢沒房子了,還是傻柱救的你啊。
你倆個相愛相殺的,可真沒少給院子裡投放笑料。
不過閆埠貴這人臉皮那麼厚,想來大茂也心裡不平衡吧。
於是楊大林開口道:“大茂哥,你還被佔便宜了,還送了好幾個地瓜?
哎呀,好幾個地瓜現在也挺貴的,可惜了,派出所看在他家困難的份上,只通知了街道,沒通知他們單位,你那地瓜浪費了。
你趕緊上廁所去吧,我先去找柱子哥看看啥事哈。”
說完楊大林直接離開,去找傻柱了。
許大茂聽到楊大林最後的話,仔細一想就明白了,對啊,我的便宜那麼容易佔的嘛?
以前就沒少佔我家便宜,現在你都免職了不是三大爺了,你還蒙我佔我便宜。
明天就給你去學校附近宣揚宣揚。
看你哪裡還有臉。
閆埠貴還不知道就因為佔了幾個地瓜的便宜,自己明天會在學校裡出名。
這會正欣喜的吃著烤地瓜,給兒女們傳授算計經驗呢。
“臉是啥,不當吃不當喝的,這時候,能多吃點才是福啊。”
楊瑞華還在一旁一臉崇拜的模樣看著自家男人。
傻柱屋裡又是一個人在喝小酒,小日子挺舒服的。
可惜屋子裡比齊家冷了一點。
齊家今晚可是燒了兩個火炕,加一個爐子。
溫度自然比傻柱家高。
傻柱正屋三間,他把西間房屋門關上了,平常他自己只用中間和東間,這兩間是通著的,耳房也沒有打通,不然他屋子空間越大,就一個小爐子,估計更不保暖了。
“柱子哥喊我啥事?”
“沒啥事,問問你家火炕的事,來整一杯?”
“不整了,我對酒沒癮,你自己喝吧。”
“行,不喝酒了喝點茶水,你說我這屋和雨水那屋也盤兩個火炕咋樣?
再過一段時間更冷了,每天早上冷的我都不想出門。
這樣我給雨水盤個炕,也省的她在燒爐子取暖了。”
“我看成,雨水那屋我沒去過,不過應該和我那屋差不多大吧,不過盤個小炕,也燒不了多少柴火,炕上暖和,人也睡得舒坦。”
“嗯,我也這麼想的,這麼多年你說咋沒想起來弄個火炕呢,明天就找人辦。
有了火炕,晚上睡覺就暖和多了。”
“就這事?”
“哦,還有一個事,你今天見到許大茂了?
他沒說我好話吧?”
楊大林心想,你咋知道,我剛和他分開。
難道說最瞭解你的人不一定是你家人,而是你的對手?
楊大林也不好傳兩方的閒話,只好不動聲色的說道:“那到沒有,傍晚遇見了他回來,打了聲招呼。”
傻柱小喝一口說:“他又是大包小包的回來的吧?”
楊大林點點頭說:“是啊,他經常這樣?”
傻柱不置可否的說:“是啊,他爹許富貴還住在這個院的時候,下鄉放電影就這樣,他和他爹學了三年,能不一樣嗎?
有道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
楊大林聽這話,差點笑出聲,確實沒錯,你爹喜歡寡婦,你也是喜歡寡婦。
你爹喜歡給別人養孩子,你做的也不差,你還幫別人養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