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他們兩個還是院子裡的大爺呢。
老三真出事,肯定先找他們兩個。
這事免不了的。
劉海中默默抽了一口煙道:“咱倆去試試可以,可是我擔心老閆這三大爺…”
“這事免不了,老閆這三大爺,我看很懸,派出所就算不通知他們學校,也會通知街道,他這回犯了眾怒,咱們兩個也沒辦法,能求的一份諒解書,讓派出所不通知學校已經很對的起老閆了。”
劉海中一想,這也行,以後院子裡就剩他們兩個大爺了,雖然還排行老二,但是權力提升了,這事可以幹。
“成,那咱們走著?”
“走。”
劉海中臨出門給王玉環使了一個眼色,那易中海沒動的糖水給我留著,我回來喝。
二大媽王玉環表示明白。
易劉兩個人並排走著,來到前院。
劉海中剛想掀開門簾,就推門,易中海拉了他一下。
這是寡婦家,楊大林沒來之前,易中海和劉海中都沒來過幾次她們家。
現在雖然齊家有楊大林了,但是敲敲門再進比較好。
又不是傻柱那個單身狗家。
再說是來說和替閆家求情的,哪有推門就進的。
易中海敲敲門:“玉蘭大妹子在家嗎?”
屋裡,只有齊玉蘭,齊妍華,齊曉寧還有何雨水。
楊大林這時候被傻柱又拉回家吃飯喝酒去了。
傻柱給齊家送了一份軋鋼廠的大鍋菜,不過畢竟是重型企業,大鍋菜也比普通人家老百姓水煮的菜有油水。
傻柱還讓何雨水端來一盤花生米,四個二和麵饅頭。
這也不少了,傻柱讓雨水跟著齊嬸子一起吃。
他和楊大林回他屋吃。
這會齊家四個女的飯早吃完了。
坐在一起閒聊天呢。
“在家呢,進來吧。”齊玉蘭招呼。
易中海和劉海中推門進來一看,屋內只有齊家母女三人加一個何雨水,沒有楊大林。
易中海覺得直接跟齊玉蘭商量也行。
齊玉蘭連忙招呼易劉二人坐下。
讓大閨女給兩個大爺泡茶。
齊家母女平常不喝茶,茶葉買來倒一直存著了。
齊妍華可不像二大媽那樣,還看劉海中的眼色行事。
直接泡了兩杯,給兩個大爺送到桌前。
現在的局面是易劉還有齊玉蘭三個人坐著。
另外三個孩子都站在齊玉蘭身後,看著兩個大爺要說啥。
一個是齊家椅子不夠坐,在一個是三個大人商量事,小孩也不好跟著一起坐。
他們也知道易劉兩個大爺輕易不上門,今天上門肯定要說閆老摳的事。
易中海抬眼看了三個女孩子,沒有一個躲回屋裡去,這畢竟還牽扯到孩子,還不知道咋開口。
齊玉蘭直接開口道:“一大爺,二大爺,你們有啥事直接說!”
易中海見也避不開孩子們了,雖然他很羨慕齊家兩個懂事的閨女,但是也不得不開口。
“玉蘭大妹子,那個你可能也能猜到,我們兩個來說的是老閆家的事。
老閆家的,不好意思上你家來,跑我家找我替他家老閆求求情。
你也知道他家人口多,老閆那人工資低,愛算計,喜歡佔小便宜。
他那人這事確實做的不對,但是能不能……”
齊玉蘭看了一眼三個孩子,直接打斷了易中海的話:“不能,一大爺,二大爺,咱們都是一個院的,我們家與人和善,從來都不惹事生非。
三個孩子在外面遇到了危險,我家大林處事妥當,保護了姐姐還有妹妹。
派出所也抓了犯罪分子,可是昨天閆埠貴這個對門鄰居,帶著七八個犯罪分子家屬,到我家來,咄咄逼人那樣子你們沒見到。
只是犯罪分子家屬來也就算了,沒想到咱們院裡的三大爺還替人家主動跑腿。
主動帶路,還勸我們大人不記小人過,給他們孩子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然後自己把東西全部悶下。
我就沒見過這樣的鄰居,我齊玉蘭又不是沒見過東西,這點東西我也不看在眼裡,我就沒見過這樣的鄰居。
我們家三個孩子和雨水都受了委屈,沒找他這個三大爺幫忙,反而還得和犯罪分子妥協。
他一大爺二大爺,你說有這樣的鄰居嘛?
一大爺,二大爺,你們別忘記了我還在街道工作,雖然我只是個後勤工作,但是街道里我也認識主任。”
易中海和劉海中一聽,心裡咯噔一下。
壞了,齊玉蘭一家,在院子裡存在感很低。
但是她確實是街道上班,街道主任副主任都是同事啊,這年代單位一般都護著自己單位的職工。
這事但凡齊玉蘭給街道主任提一嘴,自己倆個來給老閆求情,都不落好。
弄不好也會影響他們兩個人。
易中海見劉海中一句話不說,只好硬著頭皮打哈哈。
“玉蘭大妹子,不是那意思,這不是老閆家帶著他們家閨女,在我又是哭,又是求的,我們才找你商量商量。
妍華曉寧還有雨水受了委屈我們知道,老閆做這事確實膈應人,但是咱們也不能見老閆家真的因為這事,讓老閆的工作受到影響,那他們家四個孩子,可……”
齊玉蘭接過話:“一大爺,二大爺,都是住在一個院子裡,你們的面子我給,事情我也不會做那麼絕。
還有一個事,我說明一下,我家以後的大事大林做主,這裡面還有雨水受了委屈呢,你們只找我沒用,大林在柱子家。
你們要找就找他們兩個商量。
不能只找我一個人商量。”
易中海一拍腦袋:“對,對,確實還得找柱子一起商量,大林能做主是吧,行我們去找他們。”
易劉兩個一口水沒喝,就走了。
劉海中一臉懵逼的跟著易中海出了齊家。
走過穿堂屋,老劉拉住易中海:“這事不和齊玉蘭商量,咱們去找一個大小夥子,還有傻柱?”
“老劉,齊玉蘭怎麼著也是在街道上班的,她一個女人,咱們兩個和她一個婦道人家確實不好說,但是大林和柱子,兩個人都是男的,說話比女的方便也好說話不是?
還有一會進去了喊人家柱子,別喊人家傻柱了。
和兩個男的溝通,怎麼也和一個婦道人家溝通好吧,婦道人家真不給你講道理,一哭二鬧三上吊,你能怎麼辦?
再說她還在街道上班,雖然人家是乾的後勤,但是人家認識主任啊。
真要給咱倆提一嘴,咱倆不僅給老閆求不了情,弄不好還不落好。
我沒想到齊家讓大林這個十六歲的孩子做主,不過我看大林這孩子講道理,而且柱子這人一會咱吹捧點,這事就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