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貴醒了,不過還好,裝著一副還有點頭暈的樣子。
楊隊長見多了這種裝暈躲避的人。
一點也不慣著他,沒有提議楊大林給搬個椅子之類的讓閆埠貴坐下。
楊大林就把事情來龍去脈又給楊隊長說了一遍。
最後楊大林說道:“楊隊長,昨天那三個人你親手抓得對吧,我不知道為啥今天這三個犯罪分子的家屬就找到了我家,是不是有個別人有關係,還是故意洩露了我家地址。
第二個,這個我們院子的第三聯絡員閆埠貴,閆埠貴把他們三家準備用來求情的禮品全部搬到了自己家,還說保證能讓我們家寫諒解書。
楊隊長,我想問下,刑事犯罪,持械搶劫,意圖故意殺人,雖然未遂,但是也因為我反應快,躲過一劫,這種案件還能出諒解書,還能和解?
還有這個女的,不知道是誰的姐姐,說了我們不出諒解書,不放過他弟弟,就弄死我。
我不知道他們是甚麼單位的,這和舊社會,仗勢欺人的惡霸有啥區別?
我們一家普通老百姓,就這麼讓人欺負?
第三,三家犯罪分子家屬,今天下午堵著我們家,逼迫我們家出諒解書,還是我回來拿著擀麵杖才趕出來的。
這種未經人允許,擅自闖入別人家的,我是不是打死了都沒事兒?”
幾個犯罪分子家屬聽這話可急了。
“小楊同志,我們可沒有啊,沒有逼迫,我們是敲門才進的。”
“對啊,小楊同志,我們是來求和解的,沒有擅自逼迫你們家人啊。”
“小楊同志,你就可憐一下我們兩口子吧,我們就一個兒子啊。
他還小,不懂事,你就大人有大量放過他吧。”
楊隊長一聽又亂了,吵吵鬧鬧的,耳邊亂的很。
站在楊大林家門口臺階上,猛地喝道:“住嘴,別喊了,大家聽我說。
這事是我辦的,昨天那三個人也是我親手抓的,持械搶劫,故意殺人未遂,事實清楚。
確實是刑事案件,沒有和解調解的必要。
三個人中兩個已經滿了十八歲,一個即將滿十八歲,已經不是孩子了。
成年了,就該為自己犯下的後果負責。
小楊同志說的對,任何人不能逼迫受害人家屬出具和解書。
如果是一般的打打鬧鬧,雙方都同意私下和解的,沒造成甚麼傷害的,才會允許和解解決。
昨天那三個人搶劫了二十多塊錢,一個人還想拿匕首捅小楊同志,奔著小楊同志要害去的,這可不是私下和解了就能免於處罰的。
這已經構成了犯罪,就算你們和解了,公安機關依然要追究他們的刑事責任。
你們三家,擅自來齊家逼迫受害人家屬寫諒解書,已經涉嫌違法,一會全跟我回所裡。
小路,帶一個閆家人,去一下這個聯絡員閆埠貴家裡。
把他收到的禮物,全部拿出來。
和他們幾個對質,閆聯絡員不是說是他親戚給送的的嘛。
看看東西對不對,也別說咱們做事不嚴謹,冤枉了他。”
閆老摳還下知道自己狡辯不了了,這下直接真癱在了地上,自己咋想的,怎麼那會就利慾薰心了。
易中海連忙說道:“楊隊長,楊隊長,我也是咱們院的聯絡員,我叫易中海,能不能就在我們院子裡解決。
這不也沒出多大事,大林啊,你說是不是,有事就在咱們院子裡解決嘛。不然咱們院子裡的優秀四合院的稱號可沒有了。”
易中海顯然還想捂捂蓋子,幫閆埠貴求求情,還想把全院的人拉上。
可惜楊隊長不給他機會:“這位易師傅,老師公然收受賄賂,這已經不是小事了,也不可能在你們院子裡解決。
閆埠貴也要跟我們回去一趟做調查。
我理解你的心情,但請你不要妨礙我們公務的好。”
小路很快從閆家搜出一大包東西。
跟著進閆家的是有閆解成的,不是隻是單獨兩個警察進去的。
楊隊長讓小路當場和那幾個送禮的人當面對質。
西鳳酒四瓶,大前門兩條,糧票三十斤。
點心二斤,雞蛋二斤,鹹肉二斤。
白麵二十斤,棒子麵三十斤。
可以說這是一份厚禮了。
其實這三家大人也知道禮下求人的事,幾家湊的也是厚禮。
還湊了八樣,這些東西送到黑市也值小二百塊錢了。
沒想到事情搞成了這樣。
其實他們還準備了其他的賠償和一個腳踏車轉讓手續呢。
只是沒拿出來呢。
剛進門就被守在垂花門的閻埠貴給攔住了,然後出去談的事。
結果東西都先被送到了閆家。
閆埠貴打包票說,事情一會他來談就行。
結果誰知道,還沒開口呢,楊大林就回來了。
而且楊大林一點面子也不給閆埠貴留。
易中海和劉海中看著那些東西,也知道這些東西的貴重。
也張不了口了。
你要說只是兩瓶酒,幾包煙的也算了。
易中海覺得,東西少,求求情閆老摳臉上也沒有那麼難看。
關鍵有那麼多糧食呢,如今糧食甚麼價。
這些東西賣好了,可能兩百都不止。
人家來求情也是為了孩子,也能理解,你個閆埠貴不把東西帶到齊家,自己準備咪了,艹,真活該,算了毀滅吧,管不了。
數額太大了。
東西對好了,楊隊長還記得,楊大林問過他,誰洩露的他們家地址。
他準備把人都帶回去,好好問問。
雖然黎建軍的老爹有點權力,但是你們真要來求情,悄悄的來行不,找人家好好商量,幹嘛找一個外人。
這下還準備把你家東西自己留下不給別人。
真是腦子抽抽了。
楊隊長帶著三家犯罪分子家屬人走了,閆埠貴和閆解放也一起被帶走的。
留下楊瑞華,閆解成,閆解曠,還有閆解娣,一家人摟在一起痛哭。
周邊的人看完熱鬧該回家的回家,和齊家關係近的還來開解了一下齊玉蘭和楊大林。
閆家這回名聲成了臭狗屎了。
沒人搭理。
易中海看向楊大林,本想說些甚麼。
楊大林雙手一攤直接先開口道,預判了易中海想說的:“一大爺,首先報警不是我報的,第二我也不知道閆埠貴敢截留那麼多東西,我都沒見到。”
這句話直接堵的易中海難受,是啊,人家沒報警,也不知道那麼多東西,閆埠貴還帶著外人想逼迫人家寫和解書。
自己這會要幫忙給閆埠貴開口求情,估計可能得罪整個院子裡的人。
為了一個名聲已經受損的老扣,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