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楊大林回到家,沒想到家裡來了幾個不速之客。
齊家門口圍著好多人,楊大林讓大家讓讓,這才擠進家門。
結果發現客廳站著七八個人,其中閆埠貴還站在他們一起。
齊嬸子今天回家比楊大林早。
這些人圍著齊家人還有何雨水嘰裡呱啦的說著甚麼。
楊大林一進來,大家愣了一下。
楊大林招呼齊曉寧把自己帶來的挎包先拿到裡屋去。
然後才問了被氣眼紅的齊妍華,她手上還拿著一根擀麵杖:“妍姐,甚麼事?”
妍姐這挺厲害,這是跟對方要幹仗啊,沒想到妍姐還是個小辣椒,遇事根本不慫。
齊研華低聲道:“是昨天被抓的三個人的家屬,來找我們寫甚麼諒解書的,對門三大爺也在幫他們說話。”
楊大林點點頭,看著面前的七八個人,還有圍觀的一幫鄰居。
楊大林給齊嬸子說:“嬸子,交給我,我來處理。”
齊嬸子點點頭,楊大林讓曉寧給嬸子倒杯水,扶著她坐下。
看樣子齊嬸子被氣的也不輕。
沒想到這些動作把對面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惹急了,直接就噴:“你是誰,是不是就是你打了我弟弟,趕緊把和解書寫了,別浪費時間。
我們這麼多人還等著呢,這家人真是沒禮貌,也不知道請我們坐坐,給上杯茶。”
楊大林一聽,這就是一個沒腦子的貨。
楊大林把妍姐手上的擀麵杖搶了過來。
這擀麵杖長有七八十公分,棗木做的,結實的很。
往八仙桌上一敲:“咚”的一聲,把一幫子人嚇了一跳。
“全部給我出去,未經主家允許,私闖民宅,打死勿論。”
說著楊大林就揮舞起了擀麵杖。
本來一屋子的外人全部往外退。
有兩個還差點絆倒。
閆老摳還停在當地,看著要發瘋的楊大林:“大林,我是三大爺。”
楊大林假裝沒聽到,看似瘋狂的在揮舞著擀麵杖。
閆埠貴見楊大林要發瘋,只好也跟著退出了屋門。
楊大林站在門檻前面:“有事就在門外當著我們院的人說,誰敢未經我家允許,再敢闖我家門,就別怪我手上的擀麵杖。”
楊大林話音剛落,對面那個無腦女人又開口:“怎麼著,你還敢打人啊,你個鄉下來的比崽子,你打下試試,看我家弄不死你。”
可惜她話音剛落,楊大林就滿足了她的要求。
“啪”一巴掌呼到對方臉上,根本沒給對方躲的機會。
因為後面圍著的都是人她想閃也沒閃開。
“大家看到了,她先罵人,還威脅我,還瞧不起鄉下來的農民階級兄弟,我讓她嘴巴乾淨一點,我這是助人為樂,防範對方嘴上再犯錯,你家得感謝我啊!”
那個女人,一下被打懵了,然後清醒了,還想撒潑,結果被一對四五十歲的夫妻給拉住了。
那個四五十歲的男人喝道:“行了,別胡鬧了。”
那女人被拉著,這時候老實了點,不過眼神還惡狠狠看著楊大林。
那中年男子,穿著一身利索的中山裝,上衣右邊口袋插著一根鋼筆,看著像一個小幹部開口道:“小楊同志是吧,我是昨天被打的黎建軍的爸爸,今天來求和解的。
這事你能做主吧?”
楊大林回頭看了一眼齊嬸子,齊嬸子點點頭。
楊大林道:“事我能做主,不過哪個是黎建軍,我不知道,還有別說的那麼好聽,你家的孩子被打也是活該,他們是犯罪分子,被派出所抓了,而不是隻是被我打了,再說我打他們也是自衛反擊。”
這話楊大林剛說完,對面還有兩對夫妻還有他們一起來的幾個人,就開始了。
“胡說,我們孩子只是和你們鬧著玩。”
“就是,小孩子們打打鬧鬧的,哪有那麼嚴重。”
“是啊,小孩子嘛,就是胡鬧呢,別說那麼嚴重嘛!”
“就是,你一個沒有戶口的逃難來的,還敢打城裡的孩子,說不準就是你先動的手。”
“沒錯,說不準就是想要好處。”
七嘴八舌的,看來這幫子人胡攪蠻纏挺厲害的,有甚麼樣的孩子,父母難辭其咎。
而且這一幫子人還準備倒打一耙,逼自己寫諒解書啊。
也不知道他們怎麼知道自己家的,看來是派出所裡有人給他們通風報信。
楊大林把擀麵杖又敲了一下:“都住嘴,看來我有必要給大家說說昨天到底發生了甚麼事,你們別的不會,胡攪蠻纏到挺厲害的,不想著讓自己孩子乖乖認罪,配合公安,還敢來圍攻我家。
看來我要不報警,對不起你了。”
“別,別,小楊同志,咱有話好好說,你有啥要求就提,要不咱們進屋裡說。”剛才那個黎建軍的父親連忙說道。
楊大林看見他說完,還給閆埠貴使了個眼色。
因為楊大林看到了他使眼色,沒看到朝誰使的。
但是接下來是閆埠貴說話了。
那就不難猜了。
閆埠貴又站了出來:“大林啊,都是小孩子瞎胡鬧,你看給三大爺一個面子,你們進屋談,在外面鬧像甚麼話。
別人都看你們家笑話,你有啥要求可以商量嘛!
你們家又沒有遭受甚麼損失,多提點要求落袋為安那!
他嬸子,你說是不?”
艹,這閆埠貴絕對收了對方好處了。
媽的一個院子裡的三大爺,不幫著自己院子裡的人說話,還幫著外人,還是犯罪分子家屬說話。
只會講究好處,講究要東西,這種人的臉,不給也罷,最後一句還想離間一下楊大林和齊嬸子,意思是這事要不大人做主,別讓楊大林做主。
“三大爺,你是本院的三大爺,你不幫我們院子的人說話也就罷了,還幫外人說話,有甚麼事不能當著大傢伙的面說,你就這麼當的三大爺,我看你趁早下臺的了,別在這丟人現眼。”
院裡的鄰居齊大爺,李建國,還有趙大爺等,好幾家都幫腔。
“就是,他三大爺,哪有你這樣的。”
“是啊,有啥事不能當著全院的人說。”
“對,還非要進屋說,閆老摳是不是收別人家禮了?”
“收了,我家小子看見了,那領頭的給閆老摳一大包東西,閆家老二悄悄送回家的。”
“我說呢,這老閆就是這種貪便宜的人。”
這時候易中海還有劉海中賈東旭等幾個軋鋼廠的人下班回家了。
看到前院這麼多人圍著西廂房。
易中海站了出來:“怎麼回事啊,都圍著齊家幹甚麼,你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