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警察同志,這三個人先是搶劫了我二十五塊八毛一分錢,我為了姐姐和妹妹的安全,沒有主動動手,誰知道他們拿到錢還不走,還想欺負我姐,我就偷襲把他們打倒了,可是他們中間那個人還準備拿匕首,捅我,所以我就下手重了點。”
另外一個警察同志看了一下:“隊長,兩個輕傷,一個手臂骨折兩根肋骨骨折。”
“好,幾個小混蛋綁好了,一起帶回去吧,你們四個也跟著我去趟所裡做個筆錄吧。”
齊曉寧和何雨水本來還有點怕,畢竟這時候大家比較怕警察,楊大林安撫了一下她們:“沒事,警察同志為人民,絕對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的。”
為首的警察同志暗暗點點頭。
楊大林也是故意給對方帶個高帽,省的三個小混混有啥背景,在被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畢竟一般的家庭中,腳踏車還是比較貴的財產。
對方几個十七八歲的,就有兩輛腳踏車讓他們騎著閒逛,說不準有點背景。
沒見閆埠貴以後拿著一輛二手的腳踏車,當寶貝一樣嗎?
當然了腳踏車現在四九城保有量最少也有幾十萬輛,沒有那麼稀奇。
不過普通老百姓中還是不捨得買的。
楊大林把買來的東西放在了對方的腳踏車上。
推著兩個車子就跟著警察同志去了所裡。
到了所裡,那個隊長給他們做筆錄。
隊長也姓楊,轉業軍人出身。
眼裡不容沙子,等楊大林把所有的事,仔細講了一遍之後。
楊隊長就明白了,這小子是個聰明又厲害的角色,先示敵以弱,然後突然襲擊,把最危險的那個對手打斷胳膊,失去了傷害他們的能力。
這小子不簡單,楊隊長很欣賞他。
當他又從隊員手裡拿到他們四個的家庭情況的資料之後。
楊隊長也不得不放棄想把楊大林招到臨時治安巡邏隊的想法。
如今一個工作名額多難得啊。
楊隊長也沒有甚麼好辦法。
這個楊大林是逃難來的,身世清白,可惜還沒有戶口,如今借住在交道口街道一個後勤工作人員齊玉蘭家裡。
這孩子一路也不容易啊。
他又看了一下齊妍華齊曉寧家的資料。
他們父親一欄,楊隊長看著上面的字跡,皺了一下眉頭,也沒繼續追問。
而何雨水這個資料裡父親一欄也是不好說啥,拋棄孩子,跟著一個寡婦去了保城,這都是啥玩意。
事實很快搞清楚了,對方三個被羈押。
楊大林還暗示了楊隊長,著重查一下那個拿插子的小子,那眼神看著就像殺過人一樣。
楊隊長問楊大林怎麼知道,楊大林說一路上逃難來的,也算九死一生,路上見過。
下午四個人被齊玉蘭來接走了,齊玉蘭接到通知的時候,嚇了一跳。
見到幾個孩子都沒事,才放下心來。
楊大林的錢直接還給了他,現在不像後世,可能會被當一段證物,法院判了才會返還。
派出所直接登記好,給錢拍了個照,就還給了楊大林。
二十多塊錢不少了,都頂上一個普通人一個月工資了。
楊隊長說了三個人不會輕判,還有意圖殺人呢。
回家的路上楊大林一再安慰齊嬸子,讓她放心。
還說了,自己本來只想給錢了事,她們還想欺負妍姐,自己才突然出手呢。
玉蘭嬸子也知道,楊大林做的對。
雙拳難敵四手,尤其是面對這種四六不懂得小混混。
保命才是第一位的,因為這些青少年,最容易衝動,說不準一言不合就敢捅人。
前世楊大林上中學的時候,坐在他後面的一個同學,週日晚上從家裡帶了一個匕首到學校。
當時楊大林他們鄉鎮中學是住宿制,每週休息一天,週六下午回家,週日下午返校回來,晚上上晚自習。
楊大林還藉著玩了一會,結果當晚那個同學就用那把匕首把其他班的一個給捅了。
就這麼巧,也就那麼隨意。
所以楊大林為啥一開始就把錢給了,不管怎麼樣,先麻痺一下對手再說。
這種青少年犯最容易紅眼衝動,最容易不計後果。
到家之後,何雨水的哥哥傻柱還沒回來,何雨水跟著今天也被嚇到了。
齊嬸子就先沒讓何雨水回家。
在她們家坐一會。
楊大林沒事幫著玉蘭嬸子修理一下椅子,桌子等。
家裡的殘破的傢俱啥的,都快被楊大林鼓搗了一遍了。
該加固的加固,該修理的修理。
別說這些活還是男的幹上手快。
齊嬸子見楊大林花錢給兩個女兒都買了東西,而他自己一點都沒有添之後,差點把兩個女兒打一頓。
要不是因為有何雨水在,齊曉寧鐵定被收拾。
這回齊曉寧知道有哥哥的好了。
躲在楊大林身後:“哥,你看你嬸子,要打我,重男輕女啊,你快幫我攔著她!”
這話一出,弄的大家都哭笑不得。
齊嬸子幾次都被楊大林擋在前面,實在沒辦法,才把雞毛撣子扔下。
何雨水羨慕的看著這一幕。
看著看著,突然哭了起來。
她這一哭,把大家嚇壞了。
這孩子咋了,怎麼突然哭了。
楊大林不好說甚麼,齊嬸子把何雨水摟在懷裡。
“怎麼了,雨水,是那幾個人把你嚇壞了嘛,沒事的,已經被抓了,不用擔心,咱們不是已經到家了嗎!
再說咱以後儘量不上學的時候少出門,沒甚麼事的。”
何雨水撲在玉蘭嬸子懷裡不停的啜泣,好不容易金豆子少了,才說出原因。
“嬸子,我就是,就是想我媽,想我爸了。”
剛才那一幕,雖然是齊嬸子要收拾齊曉寧。
可是何雨水想被收拾都沒有人,她好生羨慕了。
他哥是個馬大哈,除了平常何雨水的睡覺吃飯穿衣之外,對何雨水也沒有那麼細心。
這不何雨水看到剛才的一幕,突然想起了何大清和她媽媽。
她現在身上穿的衣服,也都不太合身。
明顯是去年的衣服,今年小了,上衣還往下接了一截。
估計還是何雨水的手藝,手藝也並不好。
齊嬸子知道孩子啥情況,還是好好給她抱了一會。
何雨水一直在齊嬸子的安慰中,齊嬸子也順著雨水開始數落傻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