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社現在暫時由麥格教授擔任行政領袖,穆迪擔任執行領袖。
之所以分開稱呼,因為兩人偏科嚴重。
擅長追蹤、戰鬥的不擅長處理內務,擅長處理內務的道德感較高,不擅長耍手段。
另一個,則是為了紀念偉大的鄧布利多。
他們誰都不願意接過鳳凰社頭領這個稱呼,在他們心裡,阿不思·鄧布利多值得擁有一個唯一的稱呼。
對此,所有成員都表示認可。
在伏地魔佔領魔法部,肆虐魔法界之後,鳳凰社的行動更隱蔽了。
之前遊說過的人,有不少態度都產生了動搖,沒有鄧布利多,他們也沒有那麼大的勇氣。
這部分人需要鳳凰社進行密切關注,確定日後是否還需要拉攏。
還有資金,也是他們現在面臨的一大問題。
過去有鄧布利多做擔保,資金募集都很順利,現在自然遇到了問題。
雖然不至於讓鳳凰社立刻捉襟見肘,但從長遠角度考慮,他們必須想辦法籌集資金或者掙錢。
哈利把他父母留給他的金庫捐獻了出來,不清點不知道,一清點,足足有近萬枚加隆。
這還不算銀西可、銅納特和波特夫婦私人擁有的魔法物品。
這足以支援鳳凰社很長一段時間的運轉了。
但在小天狼星、麥格和穆迪的勸說下,哈利只捐出去三分之一的金加隆。
這是波特夫婦留給他們獨子唯一的財富,鳳凰社不能都佔為己有。
小天狼星也捐獻了一部分家族財物。
自從和琳達·黑爾維希暗地裡組成了一個小家庭後,布萊克家的一部分產業都被他偷偷摸摸轉移到瑞格爾名下,交由琳達打理。
一方面是表示身為丈夫的誠意,另一方面就是給孩子一個保障。
因為小天狼星也擔心他不知道甚麼時候會死,到時候萬一家族被貝拉蠻橫繼承怎麼辦。
魔法的神奇(抽風)他到現在為止都沒搞懂。
把手頭剩下的錢財算了算,小天狼星果斷捐出去不少,沒給自己留多少錢。
用他的話說,只要他還活著,錢總是能掙到的,還不如花出去做更重要的事。
然後哈利就眼睜睜看著他的教父,身上的服飾都變得樸素了不少,那些花裡胡哨的飾品都不見了。
哈利總感覺小天狼星受了大委屈了,成天皺著眉頭一臉擔憂地看著他,整的小天狼星渾身起雞皮疙瘩。
他又不是小孩子,阿茲卡班都蹲過,還怕現在少了幾個飾品?
更何況哈利竟然還有閒心為他擔心?
哈利自己身上甚麼時候穿過高階龍皮混獨角獸尾巴的防魔馬甲?
他就算捐出去了不少錢,現在身上的一件襯衣,都足以把哈利整個人給買下來!
但身上起的雞皮疙瘩實在是太多,小天狼星受不了哈利那副“慈母”的關心,在某一天下午衝出了家門。
沒多久他得意洋洋地回來,站在哈利面前傲然挺立,丟給他一把鑰匙,
“看看,看看,你教父我可不是甚麼無能的家主,想弄到錢,輕而易舉。”
古靈閣金庫的鑰匙,哈利認出來了,睜大雙眼。
而且還是達到一定財富才會擁有的金庫鑰匙,這是一筆不亞於小天狼星之前捐出去的財富。
“哪來的?”哈利驚訝。
“別問,問就沒意思了,你只要知道我不會缺錢就行。”小天狼星滿不在乎。
哈利拿起鑰匙,仔細看了看上面若隱若現的紋路,心裡湧起一陣熟悉感。
湊近,聞聞,熟悉的香水味,哈利心裡的熟悉感更重了。
一個身影浮現在腦海,哈利肯定道:
“你把馬爾福的金庫鑰匙偷出來了。”
小天狼星大驚小怪地反駁,
“胡說甚麼!?”
哈利鬆了口氣。
“舅舅拿外甥的東西能叫偷?他都沒有說不行,那就是行!”
他理直氣壯。
哈利一陣無力。
你都不顧面子地去偷了,還要他怎麼說行或不行。
“好了哈利,你也別擔心德拉科那小子,這只是他零花錢的金庫而已,對他影響不大。”
哈利還要說甚麼,小天狼星趕緊解釋,
“再說錢我都已經轉移到鳳凰社的賬戶裡了,要拿回來你去,我可不去。”
說完,他一抬腿,風一般從哈利眼前消失。
徒留哈利拿著空蕩蕩的金庫鑰匙無奈嘆氣。
馬爾福莊園。
德拉科晚上回到家,問家養小精靈傑拉,
“鑰匙他拿走了?”
傑拉恭敬回答:
“是的,一小時前布萊克先生已經拿走,沒有發現任何問題。”
德拉科點點頭,去到畫像室,對阿布拉克薩斯說:
“祖父,你該做些事了。”
阿布拉克薩斯問都沒問,直接說“我知道了”,然後就消失在畫框裡。
和鳳凰社這邊出現了資金危機的狀況不同,伏地魔透過魔法部消除了他手下人的罪名。
曾經被魔法部沒收的產業和財富也都被返還,他們現在活動可是一點資金都不缺,富裕得很。
因此,在貝拉特里克斯看到萊斯特蘭奇老宅的畫像裡出現了老馬爾福的身影后,也只是冷笑一聲,意味不明地說了聲“馬爾福”,也就不在乎了。
曾經馬爾福的聲譽比布萊克和萊斯特蘭奇都高,但現在,情況反過來了。
眼看萊斯特蘭奇夫婦匆匆回家,又匆匆出門執行任務,那一房間的畫像,視線很快都集中在老馬爾福身上。
“你說的是真的,阿布拉克薩斯,你有辦法讓貝拉特里克斯和羅道夫斯孕育下一代?”
羅道夫斯·萊斯特蘭奇的祖父埃爾文·萊斯特蘭奇凝眉,沉聲詢問。
身為畫像,他不在乎自己的後裔追隨了誰,做了甚麼事,他只在乎家族傳承。
可偏偏他的兒子,老萊斯特蘭奇不爭氣,十幾年前被關進阿茲卡班,沒多久名字就灰暗了下去。
連畫像都來不及繪製。
現在他的兩個孫子,羅道夫斯和拉巴斯坦兄弟倆,跟他們的父親一樣,只顧著追隨伏地魔,一點也沒想過下一代的事。
尤其是弟弟拉巴斯坦,到現在都沒成家,情人也沒有,比他哥哥還差勁。
在埃爾文眼裡,這兩個孫子都不合格。
埃爾文·萊斯特蘭奇眼神漸漸冷了下去。
他現在急需一個能從小接受家族教育,把家族傳承、榮耀放在第一位的後裔。
至於兩個孫子,能為家族做最後一點貢獻,就是他們現在僅剩的用處了。
“我們幾十年的交情,你不相信我?”
阿布拉克薩斯漫不經心地撩了一下淡金的順滑髮絲,笑容完美無瑕,眼神精明冷漠。
埃爾文漸漸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