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刻著瞬息咒符文的查克拉結晶也是傑萊爾搞出來的。
上千年的霍格沃茨都攔不住瞬息咒,食死徒們佈置的魔法陣當然更攔不住。
原本他想把瞬息咒的落腳點定在布萊克老宅,但考慮到萬一吊墜落入食死徒手中,那豈不是直接被一鍋端了。
所以他就把落腳點定在隨機的百里之外。
要是都百里之外了鳳凰社的人還逃不出來,那隻能說對方倒黴,命不好,給再多保障也白瞎。
因為接連幾次失利,伏地魔暫時收斂了行動,魔法界得到了短暫的喘息,傑萊爾也暫時空閒了下來。
這一閒下來,他就有點閒不住,想再搞點大事。
但沉思了一個多小時之後,傑萊爾還是無奈選擇放棄。
沒救了,他這輩子就是個打工人的命,只會聽吩咐做事,當不了掌舵人。
直接對上伏地魔那是不可能的,打又打不死,對上他有甚麼意義。
針對食死徒的話,過去一個多月他一直都是這麼做的,還算有些效果。
但讓他思索更高層面的事情,他就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就這樣吧,當忍者的時候聽火影和上司的,當學生的時候聽導師的,當教授的時候聽校長的。
伏地魔和鄧布利多兩大BOSS的較量他儘量少摻和,就在底下偷偷摸摸搞小動作好了。
反正只要最後親戚好友都活下來就夠了。
忽然傑萊爾想到翻倒巷店老闆跟他說的話,伏地魔在找老魔杖,他想到了奧利凡德。
儘管已經提了醒,鄧布利多校長也說他有了安排,但傑萊爾還是想去確認一下。
想到就做,他立刻趕往對角巷。
現在五月多,還沒到暑假,加上伏地魔上次來對角巷殺人也才過去沒多久,對角巷很是清冷。
很多店鋪都沒開門,窗戶裡也被貼了東西,從外面看過去黑乎乎一片。
不過傑萊爾能“看”到,店裡其實還有人在營業購物,只是他們不敢叫人知道而已。
到了奧利凡德魔杖店,裡面空無一人,漆黑一片,傑萊爾心裡咯噔一下。
這究竟是安全逃離了還是被抓走了?
他不敢多想,立刻按照窗戶上隱晦的文字提示走進不遠處一條巷子,拐了好幾個彎後,下一瞬出現在店裡角落。
傑萊爾立刻掃視一圈後鬆了口氣。
店裡乾淨整潔、物品擺放有序,這不是食死徒擄走人會有的情況。
緊接著,他在櫃檯下方的的抽屜裡發現了一股熟悉的魔力,拉開抽屜一看,一根火紅溫熱的羽毛安靜躺在裡面。
福克斯的羽毛,是鄧布利多校長給傑萊爾留下的資訊,告訴他,奧利凡德是安全的。
傑萊爾徹底放下心來,拿起羽毛收進衣服深處,清除了自己來過的痕跡和氣味,悄然離開。
霍格沃茨校長室。
鄧布利多校長正在處理學校積攢的公務,忽然聽見旁邊樹幹上,福克斯發出一聲愉悅高興的鳴叫。
他頓了一下抬起頭,眼裡滑過了然,輕聲說:
“這麼說,他發現了?”
福克斯短促地叫了一聲,鄧布利多校長好脾氣地說:
“知道了知道了,下次我輕一點好嗎?”
“啾!”
“哈哈哈哈!”
叫聲略帶氣憤,笑聲略帶頑皮。
笑完,鄧布利多校長側頭看向桌子一角上擺放的乳白色擺件,是新出現在校長室裡的,誰都不知道他從哪裡得到的。
那東西巴掌大小,被雕刻成山峰的模樣,山巒起伏,圓潤光滑,只是材質不明。
令人注目的是,最高的山峰頂部似乎是有水流下,淡淡的藍色痕跡從頂部向下蔓延,給擺件增加了一點靈動和生氣。
只可惜水流痕跡就一點點,連半山腰都到不了,若是能流到山腳,那看起來就完美了。
鄧布利多校長看著這個擺件出神,眼神似乎是在看擺件,也像是在透過擺件看別的甚麼東西,或者,甚麼人。
牆上的畫像正在酣睡,沒有多少人注意到鄧布利多校長短暫地發呆。
布萊克校長忽然嗤笑一聲,陰陽怪氣道:
“鄧布利多,你也沒比我好到哪裡去,至少我可做不出來這樣的事。”
德文特校長不高興地捅了捅他,埋怨道:
“行了,少說點吧,這還不是為了……”
剩下的話她沒說,但醒著的人和畫像都知道她要說甚麼。
鄧布利多校長不回話,布萊克校長也閉嘴了,校長室內恢復了安靜。
沒多久,窗外飛過來一隻貓頭鷹,給鄧布利多校長帶來一封信,看完,他臉色一肅。
……
“傑萊爾,儘快去一趟魔法部,斯克林傑或許要有麻煩了,如果可以的話,救下他。”
鄧布利多校長細小的聲音忽然從傑萊爾懷裡響起,傑萊爾一驚,伸手隔著衣服按住羽毛,回道:
“知道了。”
福克斯沒有再傳資訊過來,傑萊爾不敢多猶豫,立刻消失在對角巷。
正常來講,外人想要進入魔法部通常來說是透過一個破舊的電話亭,但傑萊爾可不敢用這個電話亭。
這可是要登記巫師資訊的,不允許他隨意編造身份,萬一電話亭識別到了他的真實資訊,那豈不是糟糕了。
鳳凰社那邊傑萊爾也沒打算去,他的個人行動鄧布利多校長肯定沒告訴過穆迪他們,還是不接觸的好。
傑萊爾最終選擇請珀西幫忙。
他沒去過魔法部,只知道在倫敦市中心,不管他要怎樣救下斯克林傑,首先他得要知道怎麼進入魔法部。
珀西已經很久沒有回陋居了,跟鳳凰社的人也幾乎不接觸,在魔法部裡也是個不起眼的角色,很合適。
傑萊爾在倫敦附近給珀西飛了一隻貓頭鷹,沒用上半小時,貓頭鷹就回來了,珀西跟他約定了一個地點。
趕到地方的時候,珀西也剛好出現,一看見傑萊爾就說:
“我請了假出來的,跟我來吧。”
“我要怎麼進去?”
“很簡單,複方湯劑,拿我的身份牌正常進去。”
珀西語氣很平淡,傑萊爾腳步頓住了,眉頭一皺,
“那你呢,回頭部裡對你追責怎麼辦?”
珀西嚴肅的表情忽然軟化,露出一點點得意的笑容,嘆道:
“我果然沒猜錯,你是來搞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