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開始變得沉重,小花壓低的聲音在這洞裡也顯得突兀,但小花沒有在意,白陌也沒有。
“沒事,只是預感。”
“啊!!!!”
話音還未落下,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打破了寧靜,尋聲望去。
剛才還走的好好的人,瞬間倒在了地上,被水淹沒,不停的開始撲騰,連慘叫都發不出來了。
水在他倒下去後,變成了淺淺的粉色,出現在他的周圍將它包裹。
白陌敏銳的聞到了空氣裡的血腥味,這哪裡是粉蛇色的水,明明是少量鮮血被稀釋的出現的顏色。
“啊啊!!!”
眼見著他就要被水淹死,不到膝蓋高的水位,他死活起不來,他周圍一個夥計想去拉他。
剛靠近粉圈還沒有伸手,嘴裡也毫無預兆的發出的慘叫,直直的倒在了水裡,將原本就沒有力氣的人,砸進了水底,撲騰了幾下失去意識。
可這事還沒有結束,第二個倒下的夥計剛好接替他的位置,他的工作,如同找替死鬼般。
所有看見的汗毛倒立,頭皮寸寸發麻,在這裡的除了阿寧,其餘人都是中國人,對鬼怪故事也是聽著長大的。
現在這個情況,誰能不聯想。
“跑!快跑!”
果斷的,吳三省選擇放棄兩人,保全大部分人,在他們離開的時候。
還在撲騰的人連一句救命都說不出來,要麼是慘叫,要麼被水嗆住,除非有奇蹟,否則結局是註定的。
眾人動作很快,後面的聲響和催命符一樣,不知道甚麼時候,誰就會成為下一個替死鬼。
眾人一步都不敢停,朝著前方跑,路上再次有人倒下,是在他們兩隊中間的位置上,離白陌和小哥都比較遠。
粉色的水圈出現,跟在後面的白一行人像是看見了可怕的事,不用其他人提醒,紛紛繞著他跑。
倒下的人看著一個個避他如蛇蠍的同伴,心裡是一陣的絕望,他不知道為甚麼會是自己,卻知道他們為甚麼這麼絕情。
就在剛才,他也還是絕情的那一個,也看著自己的同伴,失去生命而視而不見,為甚麼會是自己!
他的手高高舉起,不甘痛苦的掙扎,白陌路過時看都沒有看一眼,帶著兩人頭也不回的離開。
“啊啊!!!!”
淒厲的慘叫就在身邊響起,前所未有的痛苦和絕望,吳邪被嚇得一激靈,不由的加快了腳步,他也是一直被白陌拉著,才沒有掉隊。
不然就憑他自己,可剛才的第一個就輸他,他自己沒有本事,不能要求小白去做甚麼。
小花則是淡淡的看了一眼,眼裡除了疑惑,沒有一絲的同情。
他早就沒了會同情他人的心,更何況只是一個不認識的人。
他疑惑的是為甚麼會這樣?這個人有甚麼不一樣嗎?
“快過來!”
還好有小哥帶路,他們沒有走錯,不然前面是一處高臺的沙地,距離水面有些距離,但對他們這些人沒甚麼難的。
“白爺,花爺,快上來!”
拖把在上去後沒有第一時間逃開,而是在一旁呼喚催促這兩人,一個接著一個人帶了臺上。
拖把伸了把手,將吳邪連拉帶拽的拉了上來,都沒有給其他人表現的機會。
白陌和小花借力就上去了,拖把給吳邪拍了拍身上,知道這次表現又成功了。
雖然這人不是自己的第一目標,可他心腸軟,要是遇到甚麼危險,也能給自己說個情。
“謝謝,麻煩你了。”
吳邪道了謝,自己就要往白陌三叔那邊。
“小白,你……啊!”
剛走了兩步,話都還沒有說完,他突然就倒在了地上,身體不自覺的顫抖,神色一片痛苦牙齒都打著顫。
這個情況好不止一個,所有人都中招了,小花連著踉蹌了好幾步,最後還是跌坐在了地上,額頭佈滿了細細密密的汗水,臉色瞬間變的慘白。
現場除了坐著的小哥沒事,沒有一個人還是站著的,黑瞎子手扣著牆體,沒有說話,也沒有地上人的哀嚎,可也能看出來,他中招了。
“腿…”
黑瞎子咬牙切齒的說出了一句,脖子上有青筋暴起,他能感覺到腿部傳來的密密麻麻的痛感,好像有甚麼東西啃咬這他的血肉,往骨頭縫裡鑽。
但他的身體又像是麻痺了般,不再靈活,黑瞎子想去拿後腰上的匕首,可思想很清楚,身體卻不受控制,根本不聽使喚。
小哥起身去檢視黑瞎子的情況,白陌也沒有閒著,先去看吳邪的,將他的褲腿撈起。
“嘶!”
白陌倒吸一口涼氣,他剛肯定要是他現在是貓形態,肯定是要炸毛的。
這也太慘了!怪不得那些人叫的這麼慘。
吳邪現在說不了話,他的所有力氣都用來保證,自己不會咬舌自盡了,疼,真的太疼了,深入骨髓的疼。
吳邪的腿上,密密麻麻的都是孔,每一個孔洞裡還鑽著一隻只肥胖的蟲子。
從內向外的透出淡淡的粉紅色,外面看起來光滑無比,看著像是剛出生的老幼崽,沒有皮毛。
整個蟲,一半露在了外面,一半還不停的人想往裡面鑽,身體不停的扭曲著,分泌出的粘液止住了血液的流失,也讓人無法察覺。
一隻只的佈滿了小腿,在腿上開出一個個小孔,不停盤旋扭曲,往裡面啃咬,這不疼怎麼可能。
白陌握著匕首都不知道怎麼下手,這麼多蟲子要是一個個挖出來,吳邪的腿就別想要了,肉都要給他剔乾淨。
這時候系統的作用虧出來了,剛才白陌和系統說過自己有不好的預感後,系統就一觀察著外面,連受傷的動作都放下了。
剛開始看見那些人倒在水裡時心裡就有了猜測,現在真的看到是甚麼後,資料也自然而然的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水朐,又名緋脂蟲,因為但凡在水裡中招的人,只要發病就會在水中形成一圈粉色的水圈而得名。
他們沒有足肢,只有蠕蟲般的軀幹,平常生活在水裡,喜水,一但離開水面,就會瘋狂鑽入扒上生物的體內,不會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