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瞬間寂靜,原本還在說話的眾人,目光都看向了他們倆
白陌感受到這奇怪的氣氛,還有時間胡思亂想著,黑瞎子會不會被打死,應該不會,除了小哥沒有人打得過他。
幾人中還是胖子最先反應過來,一步衝過來就把白陌扯了過去,護犢子的將白陌擋在身後,警惕的看著黑瞎子,像只抱窩的母雞:
“黑爺!我們小白還是個孩子呢!”
胖子的話說的斬釘截鐵,振聾發聵,誰知道他聽到黑瞎子的話,心裡已經將他罵了百八十遍了。
要不是打不過,他一定要黑瞎子知道,不要每天穿的和個黃黑毛一樣,拐騙他家小白菜。
吳邪也瞬間蹦起,擋在白陌另一邊,對著黑瞎子齜牙。
“你以為你是誰?!你配的上我們小白嗎?!我們小白從前!現在!以後!都是要享福的!”
黑瞎子無心的一段話,算是犯了眾怒,其他人都站在白陌身邊,連和他最相熟的小哥,都不贊同的看著他。
原本應該和這件事沒有關係的阿寧,也站到了白陌身後,雖然不能代表甚麼,可可以保證,黑瞎子身後空無一人。
看著眼前這架勢,黑瞎子心裡苦啊,這只是他隨口的一句口頭禪啊,怎麼搞的他好像,犯了罪大惡極的事一樣,雖然他是有點想法,但絕對不是這方面的啊!
看著眼前的勢力,他的現任老闆,前任老闆,小老闆,花老闆都在對面,他能這麼辦,總不能和錢過不去吧!
想清楚利弊的黑瞎子,當即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小心的賠著不是。
“哎喲,你們看瞎子這嘴,就會說些有的沒的,瞎子只是日常宣傳,日常宣傳,嘿嘿。”
這件事可大也可小,沒有到要鬧掰的程度,在黑瞎子認錯後,他們也就順臺階下了。
只是黑瞎子還是被剝奪了,和白陌挨著坐的權利,白陌現在一左一右坐著小花和吳邪,黑瞎子只能坐在對面羨慕的看著。
只是他們這邊的事解決了,另一邊的人就不安分了。
“老大,打聽好了,今天來的人雖然很厲害,但是不合,他們剛才還聯手擠兌了那個瞎子,我們可以從這裡突破。”
這個說話的就是之前的瘦高夥計,被他叫作老大的人,額角處有著一條刀疤,看著三十來歲的樣子,穿著集體的衝鋒衣,身上掛著傢伙。
聽到下面人來報,他臉上瞬間露出笑來,原本還算正氣的臉,變得奸佞起來。
“好!等下你們單獨去找那個瞎子和他合作,今天晚上就要把他們一網打盡!”
“是!”
“哈哈哈…”
被圍在中間的老大,好像已經看到了他們成功的場景,忍不住笑了起來。
“等把他們全部撂倒,這裡的東西都是我們的了,還有墓裡面的金銀財寶,也能叫那個老傢伙去找,咱們就發財了!”
眼裡的貪婪是掩蓋不住的,想到那個一眼驚豔的少年,他的心裡就火熱無比。
他原本也是道上的排不上的名號的小頭目,被底下兄弟稱為:陳頭。
在接了這次喇嘛後,才知道是來找著失傳的鬼城。
危險和機遇共存,他這次可是帶上來全部兄弟,不成功便成仁。
他描繪的場景太過美好,讓其他人也跟著笑了起來。
入夜,吳邪能說這是自己最安心的一晚,吃好喝好,還不用擔心自家三叔。
他們的東西在帳篷被壓塌時,都沒有帶出來多少,原本以為要抓蟲子吃了,沒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
“胖子,在來點!”
難的不用吃壓縮餅乾和餅乾糊糊,潘子幾口吃完了碗裡的麵條,讓胖子再給添一碗。
其他人的都還沒有這麼動,胖子也剛端起來吃了兩口,只能說潘子動作真的是快,還不怕燙。
胖子也沒有拒絕,三爺他們帶的東西多,想這種放的久的食物夠他們吃一段時間了。
又給潘子添了一碗,白陌還在吹著他的麵條,沒有吃兩口,小花在他一旁,動作不疾不徐,一舉一動都到著恰到好處的優雅。
倒是旁邊的吳邪,心急吃不了熱豆腐,被面條燙的齜牙咧嘴的,將麵條又在嘴裡炒了一遍。
吳三省端著自己的那份,看著面前如此明顯的對比,眼裡的嫌棄都要溢位來了。
“大侄子,你沒事就好和小解,小白學學,看看人家,那就是別人家的孩子。”
語氣帶著滿滿的恨鐵不成鋼,和羨慕,要是這兩人是他吳家的孩子該多好。
原本還在和麵條鬥智鬥勇的吳邪動作頓住,看了看旁邊兩人,這麼一對比,確實,略顯粗糙了。
白陌和小花也好奇的看向吳邪,吳邪立刻收斂了點,也有了幾分文雅,但動作文雅了,話還是那個語調。
“三叔,你之所以覺得別人家的孩子好,那是你無法擁有的,人要知足,你要珍惜眼前。”
話糙理不糙,吳邪沒有一點不好意思,吳三省賞了他一個白眼,看見他就鬧心。
一頓飯就在你來我往的調笑中度過,不得不說胖子的手還是可以的,白陌都吃的鼓鼓的,不想動。
“各位爺,你們都吃好了吧,來,喝點水,俗話說,飯後一口水,能活九十九。”
陳頭帶著幾個小弟端著水給他們送了過來,自己親自給吳三省送了一杯。
白陌也被遞了一杯到手上,晃著手裡的水杯,看著在他們中穿梭的幾人,心裡的期待瞬間被拉低。
白陌只想說,這演都不演了嗎?
這麼明目張膽的嗎?
先不說這水還上還飄著粉末,就說這他們和老狐狸相處這麼久,甚麼性子老狐狸還不知道?
這集體變性的樣子,輸深怕他們看不出啊?現在都實行實名制下毒了嗎?
“各位小爺別客氣,喝了這裡還有,各位小爺這一路都辛苦了。”
陳頭給吳三省端完水,頂著吳三省莫名的眼神,他對著所有人說道,那迫不及待的樣子,和實名制下毒也沒有區別了。
見他們還不喝,他朝著在一旁黑瞎子使了一個眼神,示該他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