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巨蟒要朝著他衝過去的時候,又兩道槍響響起,黑瞎子和解雨臣也在不同的位置開槍,吸引目光。
現在四個人,四個方位,子彈打在身上雖然不疼,但足夠讓蛇厭煩。
“你幹甚麼!”阿寧將要起來的吳邪壓下,目光看著場上的一切,可以看出巨蟒已經落入了下風。
“我要去幫他們!”吳邪抓著手上的槍,語氣堅定。
他們現在趴在一處山坳上,離著巨蟒有段距離,吳邪不甘就這麼躲起來。
“就你?老實待著!”
人要對自己有自知之明。
阿寧誠心覺得吳邪上去就是送菜的。
白陌也到了小哥的身旁,來不及說甚麼,他卯足了力氣,袖劍狠狠刺了下去,這次陷入的格外的深。
他對這個暴露他智商的蛇格外沒有好感。
一旁小哥也沒有遲疑,黑金古刀高高舉起,深深的陷入蛇身當中隱約之間,小哥無意間露出的面板上,有著些深色的紋路。
兩人對視一眼,趁著巨蟒被其他人吸引,兩人各朝著一邊而去,刀身好深深陷在蛇身裡。
這一動,順著七寸出現了一條紅色的血線,和削首也差不多了。
“嘶!”
極致痛苦充滿了眼瞳,命脈被攻擊讓他昂起了頭,可這無法改變,他生命將要終結。
巨蟒的動作越來越慢,紅色的血線好像一條紅繩戴在他的頸間,被拴住了命運。
“轟!!”
高高昂起的蛇頭如同最後的絕唱,眼中光芒緩緩消散,最後重重砸下,稱霸這片深林的霸王就此隕落。
槍聲漸漸小了,胖子和潘子有些恍惚的看著眼前這個大傢伙,舉著槍的手緩緩的放了下來,長長的舒出一口氣。
“****,終於是死了。”
胖子像是脫力了一般,手腳都有些發軟,剛才敢出來,完全就是靠著一口氣在。
“小三爺!小三爺!”
潘子粗粗掃過全場,沒有看見吳邪,深怕他出了甚麼意外。
剛才他也是倒黴,被蛇尾掃到甩出去老遠,好在的就是沒受多大的傷,緊趕慢趕的回來了。
“我在這!潘子我沒事!”
巨蟒已經解決,阿寧也不壓著吳邪了,沒有危險,她才懶得管他。
“總算死了,累死了。”
白陌看著巨蟒,眼神還是有些狠狠地,嚥下嘴裡的髒話,只是嘀咕了兩句。
“你受傷了。”
解雨臣看著白陌手上的血跡,從揹包裡拿出繃帶和傷藥,要給他上藥。
白陌看了看手上滿手的血跡,衣服褲子上也有,手是有疼,但不嚴重,想來過一會就會自己好的。
想到這,白陌也不想浪費物資,只是甩了甩手,大咧咧的:
“我沒有,都是蛇的血。”
“不,你有。”
解雨臣強勢的抓過他的手,他敢肯定他一定有,在他救他時,他就看了那些細小的絲線在他手上劃出了傷口,現在他的手套都還是破的。
“沒事,挺髒的,我洗乾淨在包紮。”
白陌重新將手抽出來,拖延了兩句,等一下就好了。
也不能全算拖延,這血黏糊糊的,要是就這麼包紮,他自己都受不了。
解雨臣看著白陌堅持,也沒有強求,只是記下來等下給他包紮的事。
“小白!你沒有事吧?!”吳邪剛看過小哥,又跑來看白陌,圍著他上上下下打量個遍。
“當然有!你虎啊!看見蛇還不跑!早餐吃多了想當午餐是不是?!”
對於吳邪,白陌可沒有那麼好的語氣的,現在想起來還一陣後怕,其他人都有走開保命的手段,只有這個,和個愣頭青一樣,除了加debaff還不跑。
“嘿嘿…”吳邪被訓得一陣尷尬,也知道是自己的問題,唏心虛的低頭認真聽著。
“可不是,剛才我把他帶出去,他還要跑進來。”
阿寧看見了,當面告狀,沒有一點想幫他隱瞞的事,當時聽到吳邪要上去,要不是知道他重要,也不是自己的人,她恨不得親自將人丟上去。
簡直就是拖後腿的存在。
“哎哎哎,小白,吳邪他也是好心,等下胖子再說說他啊。”
胖子打著圓場,白陌也就順勢放過他了,他也知道吳邪是好心。
“收拾東西,我們馬上離開,這裡血腥味這麼重,恐怕會吸引來其他東西。”
潘子語氣擔憂,眾人聞著現場沖天的血腥氣,也不想在待在這裡,紛紛朝著之前的小河走。
在離開一段,胖子肚子就開始抗議了,早上本來就走的匆忙,現在又經歷了這生死時刻,早就餓了:
“早知道,胖子該切一塊肉走的,白白浪費了這麼多。”
“那能怎麼辦?你現在回去?”
吳邪經過剛才的喪氣,現在又滿血復活了,一點也看不出來才被說過。
“那算了,啃點餅乾吧。”
他們順著來的方向往回走,路上的灌木都被開好了,比去的時間節省了不少。
重新回到河邊,大家都要休整一下。
“哎呦,胖子都要累散架了。”胖子癱在了地上,看著恨不得長睡不去。
黑瞎子比他好點,隨便扯了個東西墊著,就坐了上去,只是這一路他的目光就沒有離開過白陌,把他看的毛毛的。
現在更是一眨不眨的看著,直看得白陌心裡發慌,原先黑瞎子就有目的。
也不會這麼明目張膽的看著他,還不會顧忌點小哥,現在這是怎麼了?被刺激了?
白陌離著黑瞎子遠了點,對於他更提升了警惕,他就知道這人不安好心。
“不是要洗嗎?快去吧。”
解雨臣重新翻出了繃帶,看著神情不斷變化,生動不已的白陌,輕聲提醒。
現在他是真的將白陌當親弟弟看待,也知道了為甚麼其他人都這麼喜歡他了。
不止是白陌救了他,而是他身上自然而然散發出來的一股溫和的氣質,就如同沒有任何瑕疵的美玉一般,非常吸引人。
“哦,好的。”
阿寧看著白陌朝著河水那邊去,又看了看自己身上,她先是爬樹,後面又被揚了一身的土,最後又在地上趴了好一會。
身上髒的不行,剛好也去河邊清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