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的車上,黑瞎子當然不知道自己成了背鍋俠,他現在只是看著自己離著白陌遠遠的十分不開心。
胖子開著車,從後視鏡裡看著這滿滿當當的一車人,選擇先問問認識的。
“小白,不介紹一下?”
白陌跟著車子的晃動左右晃動著,他覺得他有些不好了,胸口悶悶的,心口酸酸的,車子裡的味道也格外的不好,汗臭伴隨著悶熱,他要暈了。
白陌奄奄的,聽見胖子的話,也沒有多少精神:
“小花,瞎子。”
他的介紹簡潔明瞭,胖子和潘子光是聽名字對號入座都很簡單,一眼就能看出來。
“花兒爺。”潘子朝著解雨臣示意,他是跟著三爺的自然是知道和認識解雨臣。
解雨臣點點頭,視作回應。
至於黑瞎子,只要是有調查過小哥,那黑瞎子就是附帶的,畢竟南瞎北啞嘛。
其實不需要介紹,他們之中除了新加入的解雨臣,他們明裡暗裡都可能單方面認識的。
既然這介紹的橋樑斷了,潘子就為解雨臣介紹了:
“我是三爺的下屬,這位是三爺請來的,叫王胖子,經營著一家古董店。”
“客氣了不是,花兒爺要是想要股東之類的,找胖子,給你打八折。”
胖子看著車,豪邁的說著。
“那就多謝了。”
現在在別人的車上,顯然他們都是認識的,要是不想被丟下去,解雨臣還是知道要怎麼做的。
路上,幾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白陌還處於昏昏沉沉,時不時斷線中,臉色都有些不好了。
他們還沒有聊一會,白陌就靠在了小花的肩膀上,不想自己努力了。
在白陌靠過來的時候,解雨臣身體明顯的僵硬的一下,但沒有討厭的感覺,而是逐漸將身體放鬆。
手指壓在了手腕上的紅繩上,仔細看,紅繩上串著的不就是白陌離開時,送出去的掛墜嗎?
他一直待著。
而這掛墜,現在居然在發燙,還散發著瑩瑩白光,只是被他掩藏的極好,沒有一個人發現。
解雨臣目光垂下,掩去了眼裡的探究,只是手指不停摩挲這掛墜,直到他溫度逐漸降下去。
這不是掛墜第一次發出異象,之前,每一次在他身體不舒服,或者有危險的時候,掛墜都會給出警示。
有幾次在深夜他頭疼時,也會有清涼的力量幫他撫平疲憊。
這不是普通的掛墜。
自從小白離開後,他找了很久,有時也會以為小白是不是時間到了,或者這根本就是他的幻想,其實他從來沒有養過小白。
也有人勸他放棄,隨著他的勢力強大,開始有人往他身邊送東西,美人,男人,甚至動物,可都被他退了回去。
在他心裡,小白是獨一無二的。
哪怕到了現在,他也沒有放棄過尋找小白,普通貓的壽命是沒有這麼長的。
但小白不一樣,就像小白留給他的的東西一樣,不一樣,小白肯定是有事不得不離開,他也一定會找到他的。
現在,他終於找的除了他自己,能讓掛墜起反應的人了,但他和小白又甚麼關係呢?
解雨臣目前還沒有想明白,但只有了希望,他就一定不會放棄。
掛墜逐漸恢復平常,解雨臣手指細細摩挲著上面的花紋,眼裡一片暗沉。
不知道開了多久,車子穿過一片沙丘,入口處。
入口狹窄,車子開不進去,只能用腿走進去了,幾人陸續下了車。
白陌到了車下,還是覺得胸口悶悶的,不太舒服。
“是暈車了嗎?”白陌敲著胸口,一瓶水突然出現在身側,白陌順著看過去,是小花。
小花沒有收到甚麼影響,臉色比他要好的多,嘴角的笑意也比黑瞎子的假笑如沐春風的多。
白陌不知客氣為何物的接過了水,或許是當貓的時候,被小花照顧的多了,白陌不知不覺中把小花的照顧當成了理所當然的事,對他也多有幾分親呢。
也是這幾分親呢讓解雨臣察覺到了不同,解雨臣看著臉色逐漸轉好的某人,這人一直表現出來的,好像很早之前就已經認識他了。
但解雨臣很肯定,自己沒有這的的記憶,白陌的記憶點很讓人深刻,要是自己見過他的話,肯定不會不記得的。
“謝謝,我好多了。”
白陌靦腆的朝著解雨臣笑了笑,他能和其他人插科打諢,但面對解雨臣,他總覺得有一股無形的壓力,讓自己收斂點。
“沒事,我們快出發吧,他們都走了一段了。”
白陌朝前面的人看去,其實沒有,他們正停在一處石壁不知道在看甚麼,倒是黑瞎子目光一直在這裡。
見他倆看過去還笑得燦爛的朝他們揮手。
“你們在看甚麼?”
白陌也到了石壁那,但沒有看出甚麼來,這不和平常的石壁一模一樣嗎?
沙是沙,土是土,石頭是石頭。
“不對,小白你要這麼看。”剛被潘子科普完,白陌問起胖子就有顯擺的地方了。
“這石頭你看著簡單,但其實他是人臉石,你這麼看看,是不是有些和人臉很像?”
胖子特意給白陌指了幾個地方,讓他好好看看。
白陌走近了兩步,眼睛眯起,企圖尋找出來有哪裡不一樣的。
嗯,看起來這石頭凹凸不平的,是顆有故事的石頭。
“怎麼樣?看出來了吧。”
胖子看著這石壁上滿臉的人臉,小白這麼就盯著一處看,不會沒看出來吧?不應該吧。
“額,算吧。”白陌含糊其辭著,沒有說看出來,也沒有說沒看出來,就這麼糊弄過去了。
看看旁邊的幾人,看這石頭都是有目的性的,不像他全是發散的,看不到一定重點。
不應該啊?這麼他看著就跟被分解了一樣,看不見一點怪異的地方。
胖子看著白陌還在那裡使勁瞅,恨不得貼上去的樣子,就知道他沒有看出來。
但他沒有拆穿白陌的故作堅強,只是上前拍了拍他,示意該走了,要討論了他們都說完了。
剛才在這裡只是為了等他們而已。
(提問:當時我給小花的吊墜是那種的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