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還好,沒有變成人幹。
三人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人也漸漸多了起來,想來是出去找人的人都回來了。
人多了就有紛爭,就比如現在,一位長著吊梢眼的男子,將一瓶喝完了,裝著半瓶沙子的水瓶,砸到之前在帳篷裡,翻譯的小夥子身上。
那男子被稱為陰老六,看著陰沉沉的,看起來就陰險,事實也確實如此,偷奸耍滑的事沒少幹,仗著自己身手還可以,一向不知道收斂。
這次發難也是因為他差點死在了沙塵暴了,他是剛被找回來的,回來就一直是一副陰沉沉,隨時會發火的樣子。
其他人秉承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沒有人來招惹他,沒想到這話還是燒了起來。
陰老六看著眼前乾乾淨淨,好像沒有受一點罪的人,心裡極度的不平衡,他都聽人說了,這些沒用的人消失後,領隊第一時間就派人出去找他們了,一直往他們消失的地方找。
只是在找到他們的時候,才隨便找的他們,他自認為自己對隊伍忠心耿耿,卻沒有想到還不如這幾個能動嘴皮子的。
又想到自己吃的這些苦都是對方指錯路引起的,心裡的怒火壓都壓不住了。
“你!幹甚麼!”小夥子顯然沒有想到他會突然發難,被瓶子砸了一個結實,額頭出紅了一片。
“你還有臉問老子幹甚麼?!我們請你們來,是讓你們指路的,你看你們指的甚麼?!黃泉路嗎?!”
陰老六是一點也不虛,大馬金刀的坐在地上,哪怕比他矮了一截,氣勢卻比他還要足。
“你!”小夥子覺得這人就是強詞奪理,沙漠天氣本就多變,哪怕是自小生活在沙漠裡的人,也不能說自己一定能知道沙漠裡的天氣。
但他貧瘠的語言表達又讓他說不出來,只能乾著急。
“你甚麼你!老子就是看你們不順眼!你們是不是故意指的這條路,想讓我們死在這裡!”
陰老六本就是心氣不順,哪裡會聽他的話,他現在只想將人打一頓出氣,可惜他們了那個娘們沒有跟來,依然打起來科比這個男的帶勁多了。
陰老六這麼想著還有些遺憾,但他面上的笑容可嚇人的很,手緊握成拳,一步一步朝著小夥子走去。
白陌一直看著,感覺身邊人有東西,一把將人拉住:
“你要幹甚麼?你該不會要去救他吧?”
吳邪有些為難,皺眉看著陰老六慢慢逼近那個小夥子,有些於心不忍:
“這人太過分了,沙漠天氣本就多變,他就是找事。”
“對啊。”白陌沒有反駁,反而點了點,看著吳邪怔愣的表情,堅定的說到:
“他就是在找事,不需要理由,他只是要一個出氣口。”
“那…那阿寧為甚麼不阻止他,他們不是阿寧找來的嗎?”
一旁的解雨臣看著吳邪這副不經事的表現,嘆了口氣。
也是這吳家把吳邪保護的太好了,要不是他周圍的人,就他這個性格,怕是早就被人吃幹抹淨了。
解雨臣給吳邪指了一個方向,對著吳邪到:
“阿寧也在看,她不會管,除非指路的出來和她說,不然她就不會管,這不單單是那人自己出氣的行為,也是阿寧在警告我們這些人,安分點。”
吳邪順著解雨臣指的方向看過去,阿寧站在一處帳篷後,一直看著這場發生的鬧劇,臉上沒有一點波動。
阿寧好像一直在關注他們這邊,在他看過去的下一秒,阿寧的視線就投了過來,吳邪和她對上的瞬間,立刻低下的了頭。
之前哪怕阿寧表現的足夠絕情,他也認為他們只是立場不同,她沒有那麼壞。
她也在雲頂天宮救了他們,可現在,他知道是自己想多了,自己和她,從來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她做事狠,下手更狠。。
白陌看見吳邪的表現,無聲的勾起嘴角,這就怕了,要知道你以後能比阿寧更狠,那是一個不順心,子彈和煙花一樣炸開了。
阿寧看著吳邪收回目光,視線掃過他身邊的人,吳邪不足為懼難的就是他身邊的人,一個個都不是好惹的。
一旁的隊員看著領隊,沒有一點要阻止的意思,有些不解:
“領隊,你不去阻止嗎?”
阿寧看向那沒有絲毫動靜的帳篷,反問道:“我為甚麼要阻止?”
隊員也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遲疑道:“可我們不是還需要她指路嗎?現在不和她打好打好關係嗎?”
“關我甚麼事?”阿寧對著隊員道。
“啊?”隊員有些不解,撓了撓頭:“您是領隊,她的人被欺負了,不就是和您有關係嗎?這不是我們沒有管理好隊員嗎?”
阿寧點了點頭,沒有在賣關子,看著陰老六:
“那又怎麼樣?她已經和我們出來了,她到了這裡,孤立無援,她孫子也在我們手上。
要是她孫子被打了,就告訴她,我不知道,將人交給他處理,要是有人阻止…”
阿寧的視線看向吳邪那三人,唇邊勾起笑來:
“要是有人阻止,陰老六的怒火就會被轉移,她孫子自然就沒事了,而這陰老六最是陰狠,這也都是我們的人。
他們也難免沒有吃虧的時候,而且他們也不能直接把人殺了,就得一直防著,這也不虧。”
隊員看著陰老六,還是不解,在公司,領隊明明很在乎自己的隊員的,昨天點人還差幾人,領隊都一大早叫他們去找,現在怎麼?
阿寧看出了隊員的疑惑,聲音有些發沉:“這陰老六真的是我們的人嗎?”
隊員迷惑了一瞬,又突然像是想起來甚麼,目光瞪大的看著陰老六,怪不得…
“可我們就不管了嗎?”吳邪看著那小夥子年紀和他一般大,還是不忍心。
解雨臣看著現在,看著陰老六的目光如同一個棄子,他可不是吳邪,他對阿寧的打算一清二楚。
都是人老成精,連他都清楚,裡面哪位會不清楚?
他安慰吳邪道:“沒事,他可不是一個人來的,現在阿寧還需要她呢。”
果不其然,他話音剛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