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陌正和系統鬥嘴,眼見著就要落入下風,下一刻,旁邊一道人影倒了下來。
解雨臣整個人都已經變得暈暈乎乎的了,腳下的每一步都好像不是自己在走了,他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現在的狀態不對勁,但已經遲了。
下一刻,腳下突然失去了力氣,眼前天旋地轉起來,好沒有等疼痛來臨,他便陷入了一片黑暗當中。
“小花!”
白陌看著倒下的解雨臣,先把自己的揹包放了下來,才過去將人扶起,下意識的想要把脈。
但又想起自己根本不會看,立刻呼喚系統:
【系統,小花怎麼了?】
系統掃描了白陌懷裡的解雨臣,不是甚麼大問題:
【缺水疲勞,外加有點發燒了,不嚴重,你先給他喂點水吧。】
聽到系統說不嚴重,白陌小小的鬆了口氣,仔細觀察了下他的面色手背搭在了他的額頭上,確實發燙了,臉上也和吐了胭脂一樣。
拿出掛在腰間的水,給他餵了兩口,見著人還能喝水,也知道沒有大問題了。
“小白…”
吳邪在白陌將揹包放下來時,失去了拉著他前進的力道,先是在原地站了一下,才慢慢坐了下來。
眼前的神采恢復了一些,看見白陌在給解雨臣喂水,他的喉間不自覺的滾動了兩下。
他的水壺早就空了,這一路他們走了很久,可連點綠色都沒有,也看不見一個人,想來他和解雨臣是註定要死在這裡了。
白陌和他們不一樣,他這一路都沒有喝水,這種情況他在小哥身上也看到過,小白比他們都厲害,如果他一個,還有機會,說不定能走出去。
聽到吳邪的呼喚,白陌放下了解雨臣,到了吳邪身邊,將水壺放在他的唇邊:
“喝一點吧。”
看見水,吳邪喉頭滾動更加厲害了,他覺得身上的水分好像都被榨乾了,急需補充,他的唇上也起了一層層的死皮,但他還是緩慢的搖了搖頭,將水推了回去。
“我不…渴…”吳邪的聲音嘶啞,手卻格外的堅定,看著已經倒下的解雨臣,他艱難的抿了抿唇,繼續道:
“小白…,你自己走吧…,我們…走不出去了。”
吳邪的話說的艱難,但在他眼裡就是事實,他們已經這樣,這沙漠不知道還有多大,要是白陌在帶上他們兩個,遲早會被他們拖累死的。
“說甚麼胡話,要是活不了,我早跑了。”
白陌說的是實話,這一路雖然他們走的艱難,但除了多了他一個,其他劇情都在逐一發生,想來只要吳邪也倒了,小哥就要來了。
可吳邪覺得白陌就是在安慰他,他的身體他清楚,也堅持不了了,但白陌還有機會:
“小白…,現在不是…任性的時候。”吳邪每說一句話,都要停頓一下,他再次喘了兩口氣才道:
“我們活不了了,但你可以,你走吧,要活著出去。”
白陌都不知道怎麼回話了,他要是自己走了,才是活不了,這天道可不會安排人來救他,還不如和兩人一起。
眼見著吳邪還要再說些甚麼,白陌有些不耐的將吳邪打暈了,見著吳邪安詳的躺在了沙子上,白陌深藏功與名的拍了拍手。
“真是的,明明都要不行了,還在一直唸叨,你早點暈,咱們早點回去不好嗎?”
晃盪了下水壺,聽著裡面傳來的水聲,又給兩人餵了一些。
看著在地上安穩躺屍的兩人,白陌突然冒出來了一個壞主意,想做就去做。
白陌將兩個人並排放著,給他們擺了一個安詳的姿勢,然後找了一個好角度,讓系統將他們三個拍下來。
隨著空間裡一聲清脆的咔嚓聲響起,吳邪和解雨臣兩個人排排躺,一派安詳,白陌在右下角比著‘耶’笑的開心,眼睛都彎起了。
白陌滿意的看著照片,很好,等出去了就賣給兩人,每人一百萬。
說到錢,白陌突然想到了甚麼,解雨臣好像給錢讓他保護他來著,真是罪過罪過,他怎麼就給忘了。
在又給解雨臣餵了點水,再次問了系統他沒有大礙之後,白陌就坐在一旁等著了,反正救援馬上到了,他也不想走了。
手臂遮住眼睛,他覺得自己就像一條鹹魚,正在接受熱情的炙烤,要不是這旁邊沒有遮陰的地方,他才不躺在這裡呢。
等黑瞎子和小哥來的時候,還在原處就看見三人躺著了,一動不動的失去了意識。
小哥原本就不慢的步伐更快了,快步朝他們的方向走去,黑瞎子離得遠,只能迷迷糊糊看到一些,不過看著啞巴的情況,也知道是找到了。
“哎!啞巴等等我。”
等他們到了近前,黑瞎子看著這三人躺的整整齊齊的,有些好笑:
“這三個小朋友偶像包袱怎麼就這麼重呢,都躺著了,還要找一個好姿勢不成,這躺的比正經躺棺材的都還要標準。”
黑瞎子調笑著,完全你要注意帶小哥看著這三人的時候,躲在白陌身上停留了一會,才去背起吳邪。
黑瞎子見啞巴揹著吳邪就要走,連忙攔住了人:
“不是啞巴,你真的把瞎子當做苦勞力啊,就是瞎子我再力大如牛,我這寬闊打我後背也只背的下一個啊。”
說著,又討好的笑了起來:
“這樣,這個有錢的就交給你了,我背這個小朋友怎麼樣?”
小哥看了眼還在地上的人,再看了看黑瞎子,給他遞了個眼神,一句話都沒有說的離開了。
黑瞎子都被他那一眼看懵了,怎麼感覺他是在罵自己啊,可自己說的也沒錯啊。
能者多勞嘛。
“你在這麼磨嘰,小哥都要走遠了。”
白陌躺在地上,聽到遠處傳來腳步聲,特意放緩了呼吸,沒想到還是被小哥發現了,也是,怎麼說也是站力天花板。
那怕自己能和他五五開,但也只限於武力了,其他地方沒有經過專業的訓練,還是躲不過去。
見著聽到小哥走了,他也從地上爬了起來,跟上了小哥的步伐,還在路過黑瞎子的時候,來了這麼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