顫顫巍巍爬下來的吳邪被白陌扶著,看起來有些不好意思,聽到胖子的話,轉過身回到:
“胖子你一直說要減肥減肥,我看你是越減越肥了,你這個體型也是盜墓界第一人了。”
胖子被吳邪這麼一說,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一副你不懂得樣子道:
“這可是胖子安身立命的夥計,要是沒了他們,胖子不吃飯你好要求著胖爺吃呢。”
胖子拍了拍肚子,一副傲嬌道。
“別說了,準備出發。”阿寧不想聽這兩人插科打諢,看著兩人不靠譜的樣子,十分懷疑他們到底會不會盜墓。
通道很窄,只能有一個人側著身子通行,地面也不平整,許多碎石塊落在中間,不看仔細很容易被絆一跤。
牆面沒有被雕琢的痕跡,看起來就是天然形成的,牆壁上還有開裂形成的痕跡。
一行人一言不發的往前,第一個打頭的是阿寧然後才是白陌,吳邪和潘子跟在他身後,胖子在潘子後面,這是白陌要求的,這樣他能最大範圍的保護道幾人。
阿寧也沒有說甚麼,雖然他們的合作條件擺在這裡,但要他想保護吳邪他們保護她的隊員顯然是不可能的。
“咳咳…咳…”不曾有人說話的通道內傳來了咳嗽的聲音,潘子感受到他背上的人醒了過來。
潘子驚喜道:“三爺你醒了?感覺怎麼樣?”
吳三省一醒過來就感受到身上的疼痛,傷口傳來的刺痛十分強烈,雖然上了藥,但現在條件艱陋,也沒有得到休息,一路顛簸,傷口自然沒有太好。
吳三省醒了不過一會,背上就已經出了
抬頭看著現在所在的地方,潘子體型本就高大現在在揹著吳三省,吳三省的腿時不時的會剮蹭到牆壁的一些凸起上,鈍痛傳遍全身。
“放我下來吧。”再一次撞擊讓吳三省倒吸口冷氣,感受到腳上的痛感,這應該不是第一次來,他腿疼的發麻。
潘子把吳三省重新往背上放了放了,多餘對於三爺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也沒有氣餒,反而道:
“沒事的,三爺,我不累,三爺你才剛醒,在休息一下。”
我怕再休息腿就不見了。
吳三省拍了一下潘子的肩膀,想讓他把自己放下來,吳邪和胖子也聽到了後面的動靜。
吳邪見他三叔醒了,還一副很有力氣的樣子,當即道:
“三叔你醒了?”
吳三省聽到後面的聲響,轉頭看到了自家大侄子,眼神帶著疲憊,臉上幾處都抹上了灰。
嘴唇乾裂出血,臉色蒼白,平時乾乾淨淨的人如今把自己弄的髒兮兮的,一看就吃了很多苦。
愧疚感突然湧上心頭,吳三省語言有些梗塞,看向吳邪的眼神都帶上來愧疚和其他的複雜情緒。
“小邪,你沒事吧?”吳三省一想到吳邪到這裡都是為了自己,心裡的感動就嘩啦啦的。
吳邪有些不明所以,他不知道自己有沒有事,但他看著三叔好像是有事了,隊裡的醫生說過,只要人能醒來就沒甚麼大事。
看三叔的情況,看來狀態恢復的不錯,應該可以承受那個訊息吧?
想到等下要說的話,吳邪笑的壞壞的,而此刻被久違的良心矇蔽了雙眼的吳三省還沒有發現。
“三叔,我沒事,但是你好像腰有事了。”
吳邪這話說的吳三省不是很明白,他自己下的手他很清楚分寸,雖然看著恐怖但絕對不會有生命危險,不是這個,那為甚麼我會有事?
這個異常都讓他忽略了腿上和身上的疼痛,腦海裡不停思考這是不是自己哪裡露出來破綻被人發現了。
但又一次次的被否決,不過這瞬間的功夫,他身上出的汗比醒來的這一會都要多。
完全不知道自己一個平A差點把吳三省大招逼出來的吳邪還在自顧自的說著,語氣裡充滿了幸災樂禍:
“三叔,你還記得小白嗎?”
吳邪說話不說玩,好不容易有這個機會逗吳三省,吳邪當然不想放過。
而吳三省想的就多了,在吳邪提到白陌的時候,他下意識的覺得是白陌那裡出來紕漏。
吳三省危險的眯起眼睛,果然是半路出現的人,不靠譜,還是說他本來就是別人特意安排來的,當怎麼沒有查出來。
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了,現在是要將一切回歸原位。
吳三省剛才對吳邪的愧疚是真的,但他對於自己計劃的執著完全覆蓋住了這點愧疚。
他為了這個計劃他犧牲太多,他寧願愧對吳邪,也不願意停下。
在他想要不要在白陌真正觸及計劃核心的時候將人給幹掉時,吳邪的下一句話又將他拉了回來。
吳邪看著吳三省一副呆呆傻傻,不知道在想些甚麼,甚麼都不問時,有些無趣的撇撇嘴,他還以為可以看見他三叔驚慌的樣子呢。
“三叔,小白的出場費你甚麼時候解結一下?”吳邪可是一直記得這件事的。
和小白一起生活了這麼久,他太知道小白有多窮了,是讓小白出去賣瓶醬油都要找他拿錢的程度。
當然,小白根本不會去買醬油,在他那裡,小白是能坐著就是站著,能躺著就不坐著。
完全不見剛剛到家時的拘謹,但說不定這裡面還有吳邪的特意為之呢。
反正一句話,現在小白在吳邪的吳山居里的地位比吳三省還要高。
“甚麼?”
剛剛經歷過一場頭腦風暴,連把白陌怎麼幹掉,要請甚麼人他都想好了的吳三省:???
“你說甚麼?”吳三省不確定的再問了一遍。
吳邪見他三叔想要賴賬,連忙將事情的來龍去脈抖給他講了一遍,他的聲音不小,哪怕是走在最前面的阿寧都聽到了。
阿寧聽到吳邪說:小白是我的恩人,他救了我,代表救了我們老吳家的香火,而我又是為了救你,所以等於白陌救了我等於白陌救了你等於白陌是你的恩人的時候。
阿寧還是覺得之前資料上給吳邪的評價還是高了。
他在選擇自己換人情,和不認這個人情中,選擇了給這個人情升個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