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想…
不能想…
要是被滅口了怎麼辦?
順子強迫自己移開視線,將腦子裡的想法全都壓下去。
“順子,上面甚麼情況?”
順子聽到潘子的話,順勢轉移了目光,想著上面的情況,語氣不太好道:
“上面的那些東西還在,不過這下面好像有甚麼東西,他們下不來,但一定都守著呢。”
“那隻怪鳥呢?”潘子又問道。
“那隻怪鳥在你們掉下來後就消失了,不知道去哪裡了。”
當時的情況很危急,他的視線全部都被吳邪他們吸引去了,等再去找那隻怪鳥是的時候,早就不知道去哪裡了。
潘子又打聽了些上面的情況,對上面有了大致的瞭解。
胖子和吳邪倆人哭這麼靜靜的聽著,一句話都沒有說。
潘子看著還圍著白陌的兩人,道:“如果順子說的是真的的話,上面是回不去了,我們只能在下面找找出口。”
他的視線轉向吳邪,接著道:“小三爺,我們還是快走吧。”
“好,我帶小白走。”吳邪給白陌整理好衣服,踉蹌的站了起來。
潘子看著吳邪這個樣子有些為難,想勸但還是忍下來了。
他們現在情況並不樂觀,要是帶著白小哥的屍體,會嚴重拖慢他們的速度。
不過看著小三爺這副鐵了心的樣子,他也知道就是他勸了,小三爺也不會接受。
胖子幫著吳邪把白陌的身體放在他的背上,拿起揹包跟著。
順子跟在眾人後面,覺得事情好像有些超過他的想象了。
難道白小哥不是吳小哥殺的,不然他為甚麼還要把屍體帶上,那白小哥是怎麼死的呢?
順子百思不得其解,一行人向著下游出發,沒有十分安靜,沒有一個人說話,只有他們踩著河床地的石頭上的聲響。
白陌的意識現在都要抓狂了,在系統空間外瘋狂蹦噠。
超迷你版的小人貼在空間牆上,臉上的肉肉都被往旁邊擠了過去,看起來軟嘟嘟的。
不過系統還是沒有任何動靜,跟聾了一樣。
在聽到吳邪寧願揹著他,也不願意摸摸他的脈搏,看看他到底死沒死,真的是要沒脾氣了。
為甚麼他的人生會這麼悽慘?為甚麼他的人生有這麼多坎坷?
你們到死是先檢查一下啊!
我有這麼脆弱嗎?!
然而白陌的抓狂沒有人知道,好在的就是吳邪帶著他一起走了,不用他後遺症消失後瘋狂趕路了。
吳邪他們現在走在的護城河底,經過這麼久的歲月洗禮,護城河早已乾涸了,露出了底下黑色的石子和一些破碎的瓦片。
他們小心點的走在上面,經過河水的沖刷,露出來的石子十分的圓滑,不小心就會摔倒,還可能被瓦片割傷。
胖子一手打著手電,一手扶著吳邪,小心點往前。
吳邪因為掉下來沒有受甚麼傷,休息了一會人體力恢復的差不多了,現在揹著白陌,只覺得身上的人好輕好輕,像羽毛一樣。
胖子時不時看向白陌,未成年的模樣帶著乖巧,躺在吳邪背上就好像是睡著了一樣。
可是沒想到,天有不測風雲,這麼好,這麼厲害的人最後竟然死的這般窩囊。
不知道走了多久,前面前面出現了一道道黑影,在黑暗的掩護下,他們看不清黑影的面貌,但透過觀察,發現這些全部矗立著一動不動。
走在前面的潘子最先發現異常,立刻舉起手示意其他人停下,任由自己打著手電往前走去。
吳邪眯著眼看著那些黑影的輪廓,有些像人,但肯定不是真的人。
潘子漸漸靠近,在手電光下黑影的全貌露了出來,竟然是人俑,不,不止是人俑。
發現沒有危險,潘子其他人也靠近了檢視。
在他們前方是無數的人俑和馬俑,其中還夾雜著破碎的青銅馬車的殘骸,偶然還能看到破損不是那麼嚴重的。
在他們面前的光是人俑最高的就有一米九以上,最矮的也有一米七,而馬車高的大概能到兩米的樣子,嚴重阻礙了他們的視線。
胖子從兩個人俑中間穿進去又穿出來,想伸手拍了拍兩個人俑的肩膀,只不過手剛挨上去,人俑的肩膀就塌了。
聽到這邊的聲響,其他人把目光都移了過來,看見的是胖子的手虛空打在塌肩的人俑上,他的表情上還帶著錯愕。
本來就在因為白陌心情低落的吳邪,看見胖子有開始闖禍,表情也不算好話,不過聲音還是平穩道:
“胖子你小心點,我們還不知道這些東西有沒有甚麼機關,要是觸發了,那我們都要完了,管管你的手。”
胖子把虛搭在人俑肩膀上的手拿下來,在自己手上蹭了蹭,理不直氣也壯道:
“胖爺還沒有動他們呢,這明明是他們來訛胖爺的,真是俑心不古啊。”
說著還搖了搖頭一副,他用真心換真心,結果被辜負了的樣子。
吳邪根本不吃他那一套,也沒有心情和他拌嘴,只是說道:
“所以你是說,這兩個在這裡呆了這麼久的人,用自己的肩膀來汙衊你嗎?”
“對啊!”胖子雙手一拍,一副你真聰明的樣子,誇張道。
有心還要再和吳邪來兩句,不過吳邪已經轉過了頭去,他現在是真的沒有心情。
眼見著自己最拿手的插科打諢都沒有讓吳邪的心情好起來,搖搖頭揹著手往潘子的方向去了。
只是轉過身的時候,他臉上原本歡快的笑容也黯淡了下來,沒了小白,感覺甚麼都變了。
而我們的小白,正在努力的做著復健活動,最主要的就是他右手的食指可以微微顫動了。
白陌感受到身體的控制午安在不斷的回歸,小人感動的熱淚盈眶,就在就地來一段街舞了。
等他好了,他一定要讓那兩個人知道,在判斷人死沒死最重要的標準是甚麼。
這兩人連檢查都沒有做,憑著他的嘴角的血來判定他死了,真的是太可惡了,那不能是他塗的番茄醬啊!
還好他沒有被入土為安,不然等回去了他就把這兩人按在土裡,爬都爬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