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艹!”
這一下子不僅把胖子嚇了一跳,其他人都神色都是一變,幸好沒有塌下去。
胖子罵了一聲,用力想把腳扯出來,可不管他怎麼使勁,腳扯到了膝蓋後就怎麼都出不來了。
“胖子,你行不行啊?別磨磨唧唧的。”潘子見胖子跟在那裡拔河一樣,拔一下,還要頓兩下。
本來他們現在時間就不充裕,哪有時間看他表演。
胖子也有些奇怪了,按理來說不應該啊,還想再試試,突然他表情一變。
扯著腰上的繩子,大叫道:
“下面有東西在扯我的腳,救命啊!胖子都已經三十年沒有洗腳了!這東西怎麼都要來扯胖子!”
說著,人就往下滑去,一隻腿完全陷入坑洞裡,一隻腿橫在外面,差點來了個一字馬。
潘子連忙下去把人往上扯,其他人也圍過來,扯著胖子的兩條胳膊用力想把他拉出來。
人多力量大,胖子是腿被拽了出來,但他們使出全力也無法把他拉里坑洞,似乎真的有東西抓著他的腳。
吳邪撿起丟在一旁的手電打了過去,眾人頓時倒吸口涼氣。
只見在他露出的腳踝處,一隻青白交加的小手死死的抓著胖子的腳踝。
吳邪嚥了口唾沫,和潘子對視了一眼,潘子操起剛才他們用來挖土的摺疊鏟,掄起來就要給這東西來個好看的。
可胖子的腿左右晃動,甩來甩去的,讓潘子有些拿不準,潘子盯著那隻手,喊到:
“你**的能不能別亂動!等下給你把腳砍下來算誰的?!”
胖子看著他這副凶神惡煞的樣子,大腿根都打著顫,聽著他的話,差點嘔出口血來,大叫道:
“你**的不會自己看準點,要是砍到胖爺腿了,胖爺指定賴你們小三爺一輩子!”
潘子趁著胖子說話,一時沒注意時,果斷下手,可卻沒有砍中,一下子劈到了一旁的石頭上,火花帶閃電的。
一道亮光炸起,明明沒有砍到自己身上,但胖子一看他使這麼大力氣,心都縮了半截,身體也是跟著一抖。
嚎叫道:“你**的使這麼大勁是想弄死我嗎?!”
潘子也管不了他在說甚麼了,一腳踩在他的小腿上,瞄準那隻手,砍了下去。
“哎呦喂!”胖子直接閉上了眼,嘴角都在抖。
吳邪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就怕出現甚麼意外,其他人都目光也全部聚集在這。
鏟子再次在石頭上化出一道亮光,胖子的腳底下傳來了一陣淒厲的慘叫聲,手縮了回去。
拉扯的力道一消失,拽著胖子的幾人向後倒去,摔在了地上,好在胖子的腿是沒事了。
潘子抹去額頭上的虛汗,吳邪想過去扶一把胖子,沒想到剛走了兩步。
坑底又是一塌,吳邪整個人直接短了一截,兩條腿膝蓋一下全部陷了下去。
潘子杵著鏟子,過來想把吳邪拉出來,結果剛到吳邪身旁,杵著的鏟子一滑,潘子身體往前一傾,倒在了剛爬起來的胖子身上。
把剛起來的人又重新撞在了地上,胖子一口氣差點沒有上來,梗在了喉嚨裡,伸手想把人推開。
可下一刻,一道'卡拉拉'的聲響傳來,吳邪聽到臉色一白,這個聲音他在熟悉不過,他補考的專案裡就有這一項。
還沒有等他想完,周圍的坑面泥土開始往下滑,坑底往下猛的一沉,三道裂縫毫無預兆的出現。
在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時,腳下一空,像是坐滑滑梯一樣,順著最中心往下面滾去,時不時還有幾塊磚頭給來個按摩。
先前他們拴在腰上的繩子起了作用,他們滑了一半就沒有在往下滑去,避免了他們被埋在土裡的危險。
可四周接踵而來的磚頭和泥土也讓他們不好受,他屁股摔的生疼,衣服裡也被灌了土。
想找個著力點站起來,卻發現身下的土都是滑動的,根本沒有著力點。
他只能用手儘量護住頭部,避免更大的傷害,同時問其他人怎麼樣了。
但沒有人回答,除了時不時還能聽到的叫罵聲能知道他們還活著。
他現在連眼睛都睜不開,自然沒有注意到在不遠處看戲的人。
白陌坐在一處房樑上,看著吳邪幾人被吊在半空,像雨裡的茄子一樣,被狂風驟雨拍打著。
白陌吃下最後一口巧克力,揉了揉酸酸的腮幫子,仔細看他下面已經丟了好幾袋巧克力了。
白陌很輕易的捕捉到了吳邪,實在是他的兩條紅色香腸腿太有辨識度了,想不發現都難。
手撐著下巴,一隻腿蜷起,一隻腿晃盪著,白陌問系統道:
【他們在幹甚麼?】
系統拍下他們的圖片進行對比,嚴謹道:
【他們在測試生命之重。】
【說人話。】白陌聽不懂。
【找死。】系統一秒變得不正經起來,語氣懶洋洋的。
他和宿主已經在這裡等了他們好一會了,沒想到他們一下來就是這個造型。
白陌估量了一下,是冒著被板磚拍的危險去把人救下來,還是等他們下來呢?好難選啊!
【系統,他們會有事嗎?】白陌問道,要是沒事他就不去了。
系統的捕捉下,一塊板磚精準的拍在了胖子的身上,並且還有幾塊不同方位都板磚還在襲來。
系統根據資料分析道:【不會死,但他們的肉質會變得Q彈。】
【那挺慘的,同情。】
白陌說完,沒有任何想要行動的意思,只是同情的看著。
等底下好不容易穩定下來,吳邪才抬起頭來,腳在底下都斜坡上試探了兩下,才顫顫巍巍解開了繩子。
繩子一被解開,他人先往下滑了兩步,才爬了起來,一爬起來吳邪覺得身上哪哪都疼。
看了看四周,一片狼藉,看不見其他人都身影,手電光都被泥土掩埋,只有一兩隻的燈光勉強的照了出來。
頭頂出現了一個大洞,他們就是從那裡掉下來的,掛著他們的繩子已經被掩埋住了,想透過這個找人是不行了。
還好順子就掛在他的身邊,不過看起來人已經被砸傻了,問他有沒有事?
他說:白糖可以沾白糖。
看起來病的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