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一下子把手收了回來,可惜都看著,好不容易找到的,可惜了。
吳邪看著他這副虧本樣,好笑道:“雖然不能泡,但吃口熱乎的還是可以的。”
“只能這樣了。”胖子無奈的點點頭,回去告訴了陳皮阿四他們。
人在溫暖的環境下就容易犯困,在凍的要死的時候也容易犯困,白陌縮在帳篷裡,腦袋一點一點的,眼睛又要睜不開了。
行三在溫泉那煮了掛麵,在用無煙爐帶了回來給眾人分了,白水掛麵只放了一點鹽,連點味道都沒有。
白陌味同嚼蠟的吃著,想著這比自己吃的了饅頭片還難吃,最起碼饅頭它是甜的,這連一點鹽都沒有。
胖子吃了第一碗看著鍋裡還有不客氣又盛了一碗,其他人看見了也沒有說甚麼,吃著自己的。
胖子大搖大擺的鑽到了白陌的帳篷,吳邪也跟了進來,無煙爐擺在中間,胖子,吳邪都盤腿坐著。
看著白陌吃一口,點一下頭,一口要嚼好幾下,吳邪戳戳白陌的肩膀道:
“小白,快點吃吧,吃完就好好睡一覺。”
白陌睜著迷迷瞪瞪的眼睛,扒拉完麵條,放下了:“好,你們慢慢吃。”
說著就去找睡袋了,看著人離開,胖子皺眉看著白陌放下的碗,吳邪問道:“怎麼了?”
胖子示意吳邪自己看看,吳邪的眼神不善起來,胖子見狀道:
“這小白又被欺負了,我看那行三就是在針對小白,把我們當死的。”
白陌的麵條白水加白麵,清湯寡水,但吳邪他們卻是加了罐頭和辣椒油的,不說多的,幾顆青菜,幾塊肉還是有的。
吳邪戳了戳麵條:“現在我們還要跟著他們,大部分的物資都在他們那,除了應急的,我們甚麼都沒有,眼見著就要到地方了,現在和他們發生衝突的話…”
胖子也知道是這個理,但他就是咽不下這口氣,一行人下墓最忌諱的就是離心。
他們這隊伍心已經不齊了要是在發生點甚麼,怕是會徹底分散。
胖子不甘道:“那也不能讓他們就這麼輕鬆欺負了小白,連點代價都沒有吧?”
這個吳邪早就想到了,他讓胖子稍安勿躁,壓低聲音道:
“我看了,咱們這次隊裡白陌和小哥就是武力天花板,那陳皮阿四雖說年輕時候名氣大。”
“但到底都老了,等到了墓裡咱不需要靠他們的時候,可以使些絆子,跟小白報仇。”
殺人誅心,這是到達目的就把人丟了,這過河拆橋用的,高。
胖子嘴角扯出一個笑來。
說的是絆子,但墓室那麼多危險,特別是這天宮都建在雪山上了,一不小心有人死了,也是很正常的吧?
吳邪想的絆子就只是給他們製造些麻煩,他是氣憤他們欺負小白,但也罪不至死。
別看他也下了幾個墓室,但真真正正死在他面前的也只有大奎一人,對於做局殺人他還是做不到。
兩人對各自理解是使絆子不同,但還是在此刻形成了相同的默契。
在吃完飯後,胖子還特意去告訴了小哥一聲,以胖子的話來說小白都受了委屈了,憑甚麼要瞞著,就是要所有人知道。
說的時候胖子也沒有特意避這人,那誇張的語氣不知道以為白陌已經被欺負死了。
行三剛聽到沒想到胖子會這麼明目張膽的說出來,也越聽越是不服,張嘴就要反駁,但被陳皮阿四壓了下去。
陳皮阿四一開始就知道這胖子不是個能忍的,這次沒有直接衝過來給行三兩拳都是好的了,現在他也不想多生波折。
張起靈聽到白陌被欺負的這麼慘,甚麼碗裡只有兩根面,連點鹽都沒有,菜葉子都不見。
人被餓都都沒有精神了,反正那是怎麼慘怎麼說。
張起靈眼神也冷了下來,身上颼颼的往外冒冷氣,在掃了陳皮阿四一行人,就去找白陌了。
現在白陌一已經睡下了,全身裹在睡袋只露出一顆毛茸茸的腦袋,恬靜的睡顏帶著軟萌。
白陌好像感覺到張起靈來了一樣,往他的旁邊湊了湊,乖巧的動作,配上那張稍顯幼態的小臉,真的和個小朋友沒差了。
張起靈看著白陌從包裡摸出來一把巧克力放到了他的旁邊,摸了摸他的腦袋睡在了身邊。
營地裡陷入了安靜,除了守夜的人,其他人都去睡了,行三看著白陌的帳篷,心底是不斷的咒罵。
不知道他給那些人吃了甚麼迷魂藥,能叫他們這麼護著他。
可這樣又能怎麼樣,到了墓裡,自身難保,我看誰還能護住你。
給換班的人葉七,葉七剛來就看見他死死盯著帳篷,像是要把裡面的人活剝了。
葉七目光平靜,語氣淡淡的,卻透著不容置疑:
“四爺說了,讓你安分點,做好自己的事,別每天去招惹他們,不然,你也不用回去了。”
行三咬牙,這一段時間的咒罵不僅沒有讓他消氣,反而對白陌的怨恨更深了,但葉七都這樣說了,他不得不低下頭,答應了。
葉七看著他這副心不甘情不願的樣子,沒有說甚麼,只要在找到墓之前不鬧出么蛾子他也不會管。
葉七守夜,行三就回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都還沒有亮,所有人已經整裝待發了,白陌垮著個小貓臉,拽著張起靈的衣服和幽魂一樣飄在他身後,看著頗為命苦的感覺。
張起靈摸出顆糖塞到了白陌嘴裡,帶著他往前,吳邪和胖子跟在旁邊,潘到了前面。
白陌飄飄悠悠的走突然開口道:
“吳邪,這墓我們非盜不可嗎?我覺得錢也不是那麼重要了。”
“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不會再來了。”
白陌這話聽的兩人一愣,胖子最先反應過來,拍了拍吳邪的肩膀道:
“都怪這冬夏國的人,把墓修到這裡幹甚麼,把我們的小白都走厭了,都要開始懷疑起人民幣了。”
說著還張著嘴笑,後槽牙都露出了,臉上都要笑出蘋果肌了。
吳邪也憋不住低頭笑了起來,笑的肩膀一抖一抖,眼睛都笑彎了。
白陌覺得他說的是認真的,他現在寧願回去吃解雨臣的軟飯,去賣身也不想在爬這雪山了,真的不是人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