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又傳來了一陣劇烈的晃動,上方的石塊開始有了坍塌了跡象,吳邪沒來得及思考,條件反射的往前一滾。
還沒來得及穩好身形,身後傳來一陣石頭落地的聲響傳來,回頭,撲天的灰塵落下。
老癢被上方掉落的石頭壓在了最下面,最後竟連個全屍都沒有。
沒有時間傷感,周圍的牆體已經開裂,這裡堅持不了多久了,吳邪咬著牙,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
剛一出去,驟然亮起的天光讓他下意識的閉上眼,等適應後在睜開眼,眼前都是一切徹底顛覆了他的三觀。
被張起靈提溜到了地上的的胖子現在人都傻了,看著眼前的生物,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體內的血液沸騰起來,一直是遇熱顯現的紋身這次卻直接出現了,灼燒感蔓延到全身,這讓張起靈非常不適。
矗立在石壁之上,此刻的白陌一不再是小貓的形態,他的身形被放大數倍,全白的毛髮被金色沾染。
四肢,後背乃至面額的毛髮都出現了道道金色條紋,一直轉動的鎏金色終於凝聚在了瞳孔之上,神秘的符文繪滿眼瞳。
尖齒,利爪,閃著威人的寒光,如同最上好的利器,目光所到之處,生靈無不避讓。
空間裡的系統手拿著相機,不斷都咔嚓咔嚓聲傳來,雙眼冒著星星的看著此時的白陌,花痴樣盡顯。
【宿主!你感覺現在怎麼樣?是不是覺得自己特別的厲害?!】
系統語氣裡是掩藏不住的興奮,在空間裡上躥下跳的。
白陌現在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站住的,硬撐著一口氣,眼睛死死盯著前方,根本不敢亂看。
【系統…你還記得我是怎麼死的嗎?】白陌的聲音不住的發虛。
要不是還要和燭龍對峙,不能露怯,他當場給所有人表演一個抖如篩糠。
【爬長白山摔死的,怎麼了?】系統不明白白陌為甚麼問這個,眼前明明有更緊要的情況。
白陌眼睛根本不敢往下看,有些哆嗦著開口:
【其實…之前…我不恐高的…】
終於知道他想說甚麼的系統差點將無語刻在了臉上,這麼高光的時刻你居然告訴我你恐高?
【呵!要不是我出不來,你信不信我用降龍十八掌把你拍成肉泥!】系統惡狠狠的,恨不得對著白陌的臉來上兩拳。
“嘶!”
燭龍看著面前突然出現的不明生物一直沒有動靜,漸漸的從原來的防備轉化成了攻擊姿態。
裸露出來的尖牙泛著幽深的寒光,蛇頭緩緩昂起,森冷的蛇頭緊盯著他,像是在尋找他的薄弱點。
眼見著大戰一觸即發,白陌剋制住後退的慾望,欲哭無淚,為甚麼事情會演變成這樣。
明明原本說好的他只要等著吳邪他們離開後,收集青銅神樹的能量就行了,垃圾系統又坑我!
【反正我不行!我做不到!要來你自己來!】白陌自己擺爛了。
和人打,大家可以五五開。
和蛇打,我除非開了。
系統看著他這不爭氣的樣子,想自己衝出去咬他一口,但最後他還咬牙忍下,開啟商城迅速購買了兩個天賦。
【叮!天賦:暴獸為首
天賦:絕對直覺
天賦以預設佩戴,天賦皆為稀有型天賦,無說明,請佩戴者自行發覺。】
白陌聽到提示音愣了一下,雖然有了猜測,但還是不確定問道:
【系統,這些是甚麼?】
系統捂住空了大半的錢包,手指都在哆嗦,傷心欲絕的抹了把來臉。
聽到白陌還有臉問,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碰碰的敲著空間壁壘,怒火中燒道:
【甚麼甚麼?!那是我給你開的外掛!帶著兩個稀有天賦,位格還要高他兩點,這你都弄不死他,你就去給我死!!】
系統這次是真的破防了,辛辛苦苦打工賺的錢,差不多都投進去了。
現在他看著那隻燭龍眼睛都發紅,心裡惡狠狠想著。
要是白陌搞不定他,他就跟主系統告狀,反正就是要弄死他。
還從來沒有沒有東西坑了他還能全身而退。
白陌被系統這幅失去了命根子的表現嚇到了,真心覺得今天自己弄不死燭龍,死的就是自己了。
天賦佩戴,暴獸為首感應到危險和挑釁直接被啟用了。
白陌感覺到全身充滿了力量,心裡原本的害怕和退縮逐漸被勝負欲替代,被挑釁的感覺讓他開始不爽,屬於獸類的野性被逐漸啟用。
白陌第一次知道原來在他眼裡,被看一眼都能認為是一種冒犯。
燭龍的攻擊姿態被他視為了挑釁,不滿逐漸變為了征服,原本靈動的鎏金色眼瞳變得暴虐。
身上剛才還頗為神聖的氣息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屬於王者不容侵犯的氣勢。
連張起靈這種位格天然高出白陌的都感到了壓制,體內的血脈更加的沸騰,麒麟紋身逐漸有了變紅的跡象。
受到威懾的燭龍更加狂暴了,在我的地盤還敢如此挑釁我!找死!
燭龍率先發起攻擊,盤旋山體上的身軀彈射而起,血口大張朝著白陌咬來。
我可是王者,見到我不把地盤獻上來,竟還敢攻擊我!找死!
白陌也不甘示弱,蓄力踏出,一腳踩在了燭龍身上,爪子毫不留情的在他身上留下四道口子,鮮血噴湧而出。
兩隻巨獸打鬥最容易的就是殃及池魚,吳邪原本就站在燭龍盤著的山體上。
現在隨著燭龍的動作,山體抖動,竟將吳邪甩了下去。
短短几分鐘經歷如此多的變故,讓他一下子那樣反應過來,竟讓他失去了最後的自救機會,大叫著在空中做自由落體。
“小哥!你看是吳邪!”胖子站的地方剛好可以看見吳邪。
見著吳邪從天而降一副將要領盒飯是樣子,著急忙慌的想去接。
張起靈則是在胖子剛出聲的時候就到了吳邪下方,從麒麟紋身出現時。
他的武力和感觀也變得更加的敏銳,吳邪還在半空時,就聽到了他的叫聲。
可計劃趕不上變化,和燭龍打鬥的白陌一爪子拍裂了剛才的山,縫隙之中居然有水流湧了出來。
不過轉眼,奔騰而來的水衝過地面,剛才還堅實的地面竟直接塌陷了下去。
嘩啦的水聲從下方傳來,原來下面就是地下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