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鱉王個頭不大,甚至要比一般的屍鱉小很多,全身都泛著詭異的猩紅色,翅膀扇動,搖搖晃晃的離開棺槨,朝大奎飛來。
大奎一看,面露不屑道:“就這小東西,我一隻手就能拍死它!”說著,舉起手對準屍鱉王。
“大奎!那**的是屍鱉王!弄死它屍鱉群會爆動的!”吳三省焦急的朝大奎喊,想要阻止他的動作。
大奎一愣,不太相通道:
“三爺,你可別唬我,就這小東西是屍鱉王,其他屍鱉不活了?”
張起靈看著屍鱉王,臉色也不太好看:
“快離開這!”
白陌迅速上前往吳邪身上抹了兩把天心岩,張起靈不需要他擔心。
這個時候,屍鱉王發出來吱吱叫了兩聲,眼見著就要落在大奎身上。
“屍鱉王有劇毒,觸之即死!”白陌連忙提醒,順後將吳邪和胖子拉遠了點。
大奎聽到有毒,連滾帶爬的跑開,還腿軟的摔了一跤。
就是這一跤,原本可以脫離危險的大奎被屍鱉王追上,翅膀扇動的聲響在耳旁響起。
大奎一回頭,屍鱉王出現在了他眼前,一瞬間沒反應過來,條件反射的抓住了屍鱉王,直接將它捏死了。
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的手上,大奎還覺得自己沒事,張嘴想說甚麼。
只是剛張開嘴,一聲慘叫率先出口,那條手瞬間變成了血紅色,皮肉如被沸水煮過般開始脫離。
並且,血紅色還在不斷的往其他地方蔓延。
“糟了!砍斷他的手!”潘子看著血紅色蔓延,反手就要抽出匕首。
在抓了一個空之後才想起來匕首被白陌拿走救小三爺了。
就耽誤這麼一會的功夫,血紅色從手臂蔓延到了衣服之下,又從脖子爬到了臉上。
臉上的面板像是被燙爛了,大奎隨手一抓,將自己的皮肉扯了下來,露出下面的青色的血管。
甚至可以看見眼珠被盛放在眼眶裡,嘴也被撕掉了,牙齒脫落,露出牙齦。
眾人看見這一幕都是不自覺的後退,驚恐的遠離。
“啊!!!”
“救命啊!!三爺!!三爺救救我!!”
大奎整個人面色扭曲起來,不停的向眾人求救,向著眾人的方向走了幾步。
聲音越來越嘶啞,嘴巴不停的開開合合。
潘子拿著傢伙擋在吳三省身前,吳邪看著剛才還好好的大奎一下子變得人不人鬼不鬼的,眼裡都是不可置信。
“小…三…爺…,救命…,我…還不…想死…”不過這麼一會,大奎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
雙手朝著吳邪的方向伸出,十根手指斷掉了三隻,指甲完全脫落。
“大奎!”吳邪掙扎著想要上前,眼眶通紅。
他真的不敢相信剛才還活生生的人怎麼就變成了這樣。
“吳邪!你不能過去,他這個狀態!碰到即死!”白陌死命拽住吳邪的胳膊,胖子也幫著拉住吳邪。
“小同志!你現在過去也沒用啊!這人明顯沒救了!”
大奎看著所有人都在獨善其身,身上的疼痛和對死亡的恐懼讓他心底升起了怨恨。
為甚麼?!為甚麼不救他?!
我們不是隊友嗎?!為甚麼?!
惡意帶著恨意使大奎朝眾人撲了過去,大張雙臂,笑容咧至耳邊
我死!也要帶人上路!
潘子拉著吳三省後撤,眼看手臂要碰到三爺,潘子將手裡的丟了傢伙出去,砸折了一節小臂。
白陌將吳邪往張起靈的方向甩去,拉著胖子往一旁撤,躲過了大奎。
可眼見大奎又要跟過來,白陌勾起地上的槍,槍上沾有猩紅色的血肉,白陌一把扯下一旁胖子的裙子隨手擦了擦。
胖子只感覺胯下一涼,紅褲衩再也沒有了遮擋,大大方方的露了出來。
胖子雙手捂住褲襠,欲哭無淚,又不能哭:
“白陌!白爺!你想辦法啊!扯胖子褲子是怎麼回事?!”
白陌擦好槍舉起對著逐漸靠近的血人,手都在發顫。
【宿主!開搶啊!】系統焦急的催促,還在等甚麼呢?!
“白陌!他又來了!快開槍!”胖子驚恐的看著越來越近的大奎。
【我不行!】
“我不行!”
白陌一把將槍丟給了胖子,後退兩步捂住了耳朵,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
胖子手忙腳亂的接過來,抬手就是一槍,沒有瞄準,打到了胸口。
第二槍手抬高了些,一聲槍響,正中腦袋,大奎身子一翻倒了下去。
目睹了一切都吳邪癱軟的跪了下去,張起靈也順勢鬆開了手。
在白陌撿槍的時候他就知道白陌想做甚麼,想要去阻止。
可是根本來不及,看著倒在地上的大奎,吳邪想不明白,為甚麼剛才還好好的人,怎麼突然就變成這樣子了。
明明馬上就可以出去了…
看著大奎倒下,白陌也再也忍不住了,躲到了一旁乾嘔起來。
一路上,他都裝作若無其事,故作堅強,不管是傀還是屍鱉,他都沒有退縮。
他可以把自己包裝成人畜無害,也能和吳三省鬥智鬥勇。
可到底他穿越之前都還是個剛滿二十歲的學生。
一直成長在庇護下,和別人吵架都會心慌。
在拿到槍的那一刻,他沒有所謂的興奮,只有害怕,他知道這把槍是用來做甚麼的。
白陌無助的蹲在地上眼眶逐漸泛紅,續起的眼淚朦朧了吳三省安慰吳邪的身影。
他想回家…
他討厭這裡…
空間裡,系統看著螢幕上持續降低的情緒值,張了張口,到底還是甚麼都沒有說出來。
他能理解,第一次都是這樣的,只要適應了就好了。
“小邪,你沒事吧?你也別多想,下墓都是這樣的,把命別在褲腰帶上。”
吳三省看著呆呆望著大奎屍體的吳邪,也只能寬慰。
這都是要他自己明白的道理。
潘子也緊隨其後的點點頭,擔心的看著吳邪:
“是啊,小三爺,下墓都是這樣的,說不定哪天就會折在墓裡面。”
胖子心虛的將槍往身後藏,有點不好意思但不多,理直氣壯道:
“下墓的總會有這一天的。”